分卷閱讀582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就已受到了來自他夫人的委婉警告。
滕宗諒簡直哭無淚。
差點忘了,在自己家裡,就有個總披著張溫柔體貼、風度翩翩的外皮的陸狐狸的忠實擁躉。
為了避免出現有家回不得的慘劇,面對小饕餮這‘公器私用’的報復,他遂只能委委屈屈地受了。
話雖如此,既然已經註定要受懲罰,那這事也沒必要再瞞著朱弟了——橫豎也絕無可能再瞞得住。
這麼想著,滕宗諒堅定地握住朱說雙肩,微抬下巴,鄭重看向比他已高出一小截的朱弟:“什麼都別問,先聽我講。”朱說雖莫名其妙,還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滕宗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按捺下心底的動,以儘可能平淡無波的語氣,把陸辭心有所屬的驚天消息給說了出來。
甫一聽完,朱說的頭一反應便是:“這絕無可能。”他說得斬釘截鐵,滕宗諒非但不惱,反而為自己火眼金睛,得以看破真相而得意起來了:“朱弟這回可想錯了。須知當我當面問起時,辭弟可是親口承認了的,絕對不假。”朱說仍然搖頭:“撇開這點姑且不提,滕兄不妨想想,若這為真事,陸兄又是何來的時間?”若這傳聞出現在陸辭還住在汴京的那段子裡,朱說還覺得有幾分可信度。
畢竟那時的陸辭職務較為清閒,公務一畢,要麼出門會友,要麼尋覓城中美食去了,後還閒得自己尋些旁的職事去做,才稍微忙碌了一陣子。
但每回去到地方上,陸辭掌管一地時,就跟被不住動的陀螺一般,一
三餐常常都從簡解決,半夜三更才回宅邸的情況也時有發生。
尤其如今還是項虎視眈眈,戰事一觸即發的節骨眼上,肩負重任的陸辭,哪兒還有多的時間
力,去接觸什麼小娘子?
滕宗諒表示不服:“朱弟這可就想岔了。你我再與辭弟情誼深厚,也未至形影不離的地步,若是有心,以他的聰明剔透,總能輕易些你我都不知的閒暇出來的。”朱說無語道:“白
是滕兄你陪著,一直到出衙才分開,若在衙署,一舉一動,也都在幕職官眼裡,何來的小娘子?夜裡我則與陸兄同住,頂多是近些天才住得少了,如此相加,難道還當不得一個形影不離麼?若真有那麼個人,你我怎麼可能全不知情。”他未說出口的是:滕兄怕是忘了,前不久陸兄領公壽去茶館議事時,被滕兄一下就發現了不說,還跟蹤了一路呢。
要真有什麼風吹草動,對這些事尤為上心的滕兄,怎麼可能無知無覺?
滕宗諒仔細想了陣,竟被說得有些動搖了。
只是他始終牢記,陸辭那可是親口承認了此事不假的,忍不住掙扎道:“如真無此人,辭弟那
又為何要出口承認?”朱說微妙地看了滕宗諒一眼,到底還是說了出來:“……陸兄不是向來喜歡逗滕兄的趣麼?”滕宗諒:“……”他莫不是真
錯了?
朱說一邊朝香水堂走去,一邊搖著頭,再言之鑿鑿道:“倘若真有令陸兄如此上心的人在,以陸兄之膽略與魄力,又豈會毫無動作?”滕宗諒登時語。
確實,以陸辭那無與倫比的強悍行動力,要真遇上心儀之人,本不可能只痴心戀慕,卻不付諸行動的。
怕是早就心定計,三兩下把人吃幹抹淨,還能讓對方把他奉若神明呢。
那他被辭弟耍了一通不說,還自忖理虧而‘忍辱負重’、生生被使喚這麼些天,末了還得面對因聽信了他的話、而快馬遞信來或是追問、或是關心陸辭的那些好友的質疑……
究竟是圖個什麼?
滕宗諒這下是貨真價實地後悔了。
撇下被打擊得神恍惚的滕兄,朱說將心思重新回到了一會兒如何向陸兄彙報情況上,同時效率極高地泡了個湯,換了衣裳,一身清
地出來,就直奔衙署去了。
滕宗諒默默地跟在後頭。
朱說不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仍舊跟著,才溫聲提醒:“滕兄也要回官衙去?”
“當然,”滕宗諒忿忿地磨了磨牙,咬牙切齒道:“我吃這麼多天的虧,總得尋那狐狸問個清楚!”當務之急,是想想把假事宣揚得盡人皆知後,該如何收場吧?
朱說無奈地看了滕宗諒一眼,沒再勸了。
雖然在他看來,陸兄……是本不可能說實話的,怕是得又把人逗一輪。
朱說不知的是,這回他還真猜錯了。
待一臉委屈又憤怒的滕宗諒站在跟前,單刀直入地問他真相時,陸辭只神平靜地抬頭看了他一眼,雲淡風輕地承認道:“不是回答過你了麼?是真的。”
“你果然騙——”滕宗諒猛然一頓,猶疑道:“是真的?!”朱說聽出陸辭口吻裡的認真,當即愣住了。
“奇怪,”陸辭漫不經心地輕笑一聲,瞥他一眼:“你不是早些天就猜出來,還替我昭告天下了麼?怎多此一舉地又問一遍?”就是這輕輕一笑,外加那意味深長的淡淡一瞥,讓素來擅長腦補的滕宗諒,一下就信不起來了。
——朱弟說得不錯,這回從頭到尾,果然就是在逗他玩!
滕宗諒瞬間炸,衝陸辭張牙舞爪,後者則啼笑皆非地將手一攤,以示無辜。
朱說若有所思。
他認真地看向陸辭,當二人視線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