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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走吐蕃人的注意力,好掩護另一些要緊人物的暗中行動。

他一路走得緩慢,也不是溫逋奇所以為的那般,是為讓元昊知曉,而是在耐心地等待著消息。

就在他離秦州州城還有二路程時,終於傳來佳訊——經郭氏探出,溫逋奇囚贊普唃廝囉的地方,正位於他居住的寢殿之下,那陰冷的地下水牢中。

郭氏在倉促下傳遞出的紙條上,字跡很是潦草,但足以叫張亢辨認出來。

郭氏亦明言了自己的憂慮:贊普受囚,已有近半月之久,在那作為刑罰的水牢之中,即便是體健的青壯,也難撐上月餘,更何況是身體素來羸弱的唃廝囉?

若不早救出的話,怕是無需溫逋奇再下手,這傀儡贊普都要悄然死於獄中了。

張亢心知事態嚴峻。

事不宜遲,需速速派其他細作核實地方,即刻定下救人計劃才是。

然而為了不讓暗中監看的吐蕃人馬生出疑心,張亢並未刻意加快腳程,而是壓下內心焦灼急切,慢慢悠悠地在兩之後,才回到了秦州城中。

一進城門,上一刻還一臉輕鬆得意的張亢,就瞬間換了張冷肅的面孔,直接快馬加鞭,衝陸辭所在的衙署而去。

在一臉錯愕的幕職官的注視中,被曬得黑了一重的張亢幾乎是橫衝直闖進了陸節度所在的內廳,劈頭就道:“陸節度可否進一步說話?下官有要事需稟!”看見風塵僕僕的張亢,同在內廳處理的滕宗諒立馬反應過來,與陸辭對視一眼後,便默契地出門去了。

陸辭看向還氣吁吁的張亢,一臉無辜道:“哪怕是再十萬火急的事,我讓你先坐下,喝杯茶,再作講述,也不會遲吧?”被陸辭這麼一說,之前絲毫未覺不妥的張亢,終於注意到自己的悽慘儀容了。

他大大咧咧地一笑,順勢坐下,將陸辭給他倒的一杯涼湯一飲而盡,頓覺快冒煙的嗓子眼舒服許多:“仗著這次帶來的喜訊,我便坦然受了節度這杯茶了。”

“噢?”陸辭莞爾,神態自然地給他再度滿上,揶揄道:“不知這喜訊之大,可經得起這第二杯?”張亢信心滿滿道:“綽綽有餘!”將第二杯涼湯也灌下肚後,他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把郭氏所報、溫逋奇的態度、打過道的吐蕃臣僚……事無鉅細地進行了彙報。

陸辭聽完,微微蹙眉:“在他寢殿底下?”這一地點安排得,真不知該說溫逋奇是膽子大,還是膽子小了。

若說他膽子大,又將贊普安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不離;若說他膽子小,卻又不怕哪走漏消息,作為寢殿主人的他,是決計脫不開干係的。

陸辭不假思索道:“不論如何,當務之急都是先派人核實贊普所在,再做決議。”張亢頷首,卻又忍不住擔心:“水牢惡苦,只怕贊普那等矜貴人,是撐不住多久的。”

“公壽說笑了,”陸辭被他逗樂了,輕笑道:“能活到今時今,唃廝囉豈會是什麼矜貴人?”那可是哪怕只剩一口氣,也絕不會放棄再薄弱不過的一線希望,要掙扎著撕開一條生路的狠人。

“不論贊普是否撐得住,在無萬全把握之前,決計不可輕舉妄動。”陸辭出奇地冷靜:“這種事豈是急得的?一旦事敗,你可知後果?”不僅他這幾年來費心安進吐蕃的細作將面臨滅頂之災,唃廝囉也難逃一死,還落得偌大把柄於吐蕃手中,藉機向大宋發作。

並且,若還不到生死危亡的關頭,忍辱負重,蟄伏多年的唃廝囉,也絕不可能亮出自己的底牌來。

單靠他們那少得可憐的人手,想從那龍潭虎中撈人,那是痴人說夢。

但若有唃廝囉安的釘子做內應,裡應外合下,應能打溫逋奇一個措手不及。

張亢深口氣,也跟著冷靜下來:“節度所言極是。”陸辭輕輕點頭:“事不宜遲,快去吧。”聽出陸辭是要將後續事宜皆由他主持的意思,張亢眼睛一亮,如打了雞血般振奮道:“是!”等張亢風風火火地衝出室內,滕宗諒就目瞪口呆地進來了。

“他莫不是鐵作的?怎趕路多,還這般好神?”他嘖嘖稱奇。

陸辭笑眯眯道:“滕兄想知道?”滕宗諒確實好奇的很:“當然。”陸辭的眉眼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嘴上則理所當然道:“那可再好不過了。滕兄既想知其中奧秘,自當親身體會一般。下回出使吐蕃,我便派你——”吃虧吃出經驗來,隨時保持警惕的滕宗諒,萬分嫌棄地一撇嘴,迅速截住話頭:“多謝節度美意,不過君子不奪人所好,這等好事,還是留給合適的人罷!”那位被狡猾的小饕餮使喚得東奔西跑,腳不沾地,著裝儀容都越發不將就的張公壽,就能勝任此職。

陸辭角微揚:“那可太遺憾了。”因尚有重要事務在身,他並未繼續跟滕宗諒鬥嘴,而是在話歸正題,向友人代幾句後,就披上外衣,要出廳去了。

看他又是這麼一副全副武裝才肯出門的怕冷樣,滕宗諒嘴角一,好心勸道:“你不見公壽那頭汗?我剛從外頭進來不久,頭正高,曬得很,不必穿那麼厚實。”陸辭聞言,意味不明地看了滕宗諒一眼。

滕宗諒被看得油然生出種不妙預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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