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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願就此離開。不知可否容在下留在大堂,等恩公出來後,至少能前去稍作問候?”見他終於不再是一副要挨個包廂敲門的急切莽撞樣,夥計也鬆了口氣,態度和緩下來:“這好說,我這便去問掌櫃的。”也虧得包拯雖穿著尋常,氣質卻是斯斯文文的,一瞧便有些不凡之處。
否則就他開始亂來的那模樣,夥計怕是直接讓其他人來將其掃地出門了。
見此事在包拯的退讓下化解,狄青雖還搞不清楚具體情況,但見其如此堅持篤定,的確不似眼花,遂也傾向於相信此人說辭了。
既事已了,狄青便向二人點頭示意後,回包廂去。
恰在此時,等狄青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人回來的陸辭,到底沒忍住漸漸升起的好奇心,於是放下酒盞,也推門出來了:“莫不是事有棘手之處?”陸辭甫一面,狄青剛要張口解釋,正準備隨夥計離去的包拯,腳步卻瞬間凝固了。
他的目光在偶然掠過陸辭身上後,先是瞪大眼睛,旋即飛快緩過神來,出令人無法忽視的狂喜。
陸辭:“……”這人是怎麼了?
不等他開口,包拯已俯身深深一揖,道:“見過雷恩公。”在場人皆是一愣。
什麼雷恩公?
最不在狀況內的陸辭,聞言下意識地扭過頭來,朝身後看去。
——空無一人。
他疑惑地回過頭來,再對上包拯毫不掩飾的熾熱目光,不免到更加訝異了。
“若你口中的‘雷恩公’指的是我的話,”陸辭莞爾一笑,溫和道:“那你絕對是認錯人了。”儘管得了陸辭的一口否認,包拯卻使勁兒搖頭,斬釘截鐵道:“在下雖只遙遙看過雷恩公一眼,卻絕無可能認錯人的。”已將那回的舉手之勞忘得乾乾淨淨的陸辭,當然不可能還記得幫過一點小忙的那位書生的模樣。
他聽到此人無比堅決的語氣,不失笑,打趣道:“你不似認錯人,難道我就似記不清自己名姓的模樣?”一邊旁觀的夥計先是驚得目瞪口呆,旋即就被逗樂了,直截了當道:“我便說你是眼花了吧!這位可是陸秦州,又怎麼可能是你口中的雷恩公?”好好一眉清目秀的郎君,怎腦子就這麼不清楚,拉人就亂認恩公?
狄青對明明認錯人,卻還胡攪蠻纏的這位文士,卻不似在場其他人的放鬆,而是隱約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登時起了戒備。
怕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刻意衝著公祖來,以這一拙劣藉口為契機接近公祖,求名職的學子;還極有可能是似張元吳昊之的,投奔敵國,叛祖逆宗的細作,要謀害公祖。
他不著痕跡地上前一步,巧妙地擋在了公祖跟前,面沉靜道:“你既認錯人了,何不速速退下,尋你真正的恩公去?”包拯急道:“但——”陸辭失笑,定睛再看了這一白白淨淨的小書生幾眼,於腦海中過了一圈,沒找到對應的面孔後,搖頭道:“你確實認錯人了。”他難道真的認錯了?
包拯眼底掠過片刻的茫然,又瞬間化作堅毅。
若換作相貌平平者,他許還會遲疑更久。
但那,即使只是驚鴻一瞥,似恩公那般容貌氣質具是一絕的,令人見之難忘,世上能有幾個?
定是恩公品高潔,仁善好助,不將助人的恩惠放在心上,才認不得他。
“恩公貴人事忙,許是忘了。”他滿懷希冀地看向無奈笑著的陸辭,試圖喚起對方些許回憶,講述道:“三年多、近四年前的廬州碼頭上,若無恩公給予在下整三貫做路資,在下饒是取了解,也無餘錢再僱船隻前往京城應省試……”
…
…咦?
陸辭聽著聽著,還當真覺得有那麼點耳了。
“雖不知當恩公為何令僕從傳出‘雷鋒’作名諱,”包拯已認定了,這位聲名遠揚的陸秦州,定是因高風亮節,不願受惠者思恩圖報,才留的假名,只不在口頭糾結此事:“然在下當
亦曾有言,如若僥倖得有所成,定要登門拜謝。”在聽到‘雷鋒’二字後,陸辭那關於昔
的淺淡記憶終於轟然回籠,變得無比清晰。
狄青顯然也想起來了,臉變得微妙起來。
面對把那隨口胡說的名號記得一清二楚、還找上門來的較真報恩人,陸辭嘴角一,甚至還有些蛋疼。……自己當年怎麼就跟箇中二病似的,非要折騰出那麼多戲呢?該不會哪天還會冒出個找紅領巾的吧?
包拯講述往事時,眼睛一直盯著陸辭不放,自然也未錯過陸辭面上那細微的神變化。
這下,他是完完全全確定了,那惦記了好些年的‘雷恩公’,絕對就是眼前的‘陸恩公’。
他深口氣,如釋重負地再揖一禮,懇求道:“……還請恩公莫讓在下成那言而無信之徒。”陸辭輕咳一聲,沒好意思解釋自己胡謅名姓的原因,只坦言道:“是你誤會了。你當
所遭之禍,多少同我清查舶司受賄一案有關。令你無辜受牽扯連累,險些誤了前程,我自當為你解禍,而萬萬談不上於你有恩。現知你金榜題名,我心亦
,至於登門拜謝,我著實當不起,實在不必。”對於陸辭的這番說辭,包拯顯然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清查舶司受賄一案,恩公分明造福於萬千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