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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出的問題。
於是在焦慮之餘,將自身無能卻還牽累上自己的丁謂等人,給記恨上了。
不過劉聖人目前勢力再大,也僅侷限於後宮之中,且完全建立在官家對她的寵愛之上,毫無穩固可言。
她的記恨,非但絲毫不能影響哪怕失敗,仍然享有高官厚祿的丁謂等人,反而將她剛發展出的盟友和羽翼,給自己一刀斷了。
加上她太過急於表態,一番巧成拙,就讓原本不甚在乎權勢的趙恆,也開始在皇權方面,下意識地防備著她幾分了。
——若是叫武后之事在當朝重演,趙恆心忖,自己定是無顏見列祖列宗的了。
儘管叫寇準和官家聯手瞞得死死的,到朝上直接宣讀詔書,打了大多數人個措手不及,但很快,以丁謂和王欽若為首的兩大黨派,不約而同地重振旗鼓,要好好地分上一杯羹了。
丁王皆對官家會選擇寇準保守秘密這點百思不得其解,可若說要他們相信,官家對寇準又恢復了十幾年前那至真至誠、無話不談的信任,又絕無可能。
既然如此,當太子監國時,所要選擇的左臂右膀,定不只是寇準一人!
寇準仍然淡定,一言不發地聽他們慷慨陳詞,還是官家耐心耗盡,直接宣讀將由李迪成為宰輔中第三位的決定。
不只是王欽若,丁謂都差點要氣瘋了。
他機關算盡,處心積慮,不就是為了有朝一,能成宰相麼?
明明只得咫尺之遙,偏偏,卻叫那平庸得很的李迪,給摘走了他期盼已久的果子!
李迪也是大吃一驚,全然沒料到這叫天下士人夢寐以求的榮譽,會這麼突然地降臨在自己頭上。
不論是出自真情還是假意,他的頭個反應,都是果斷的推辭。
趙恆象徵地勸了幾句後,就直接讓候在裡殿的趙禎行出,不疾不徐地向官家行了一禮,說出事前定好的:“多謝父皇,讓李賓客做宰相。”朝堂上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
趙禎目光溫和地看向李迪這位東宮賓客,直讓這歲數長他許多的老臣一怔,眼眶漸漸發燙。
趙恆便恰到好處地添了句:“太子都這樣說了,李相,你難道還要推辭?”李迪匆忙斂目,叫那滴將將滾落的淚,直直地墜落到地上去。
倘若到了這一步,他還做推辭的話,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惺惺作態,而非君子自謙了。
更何況,能躋身宰輔,即便只是次輔,也是為天下人謀福祉、可在青史垂名、世間無數人十年寒窗苦讀,最期盼的夙願,他又如何能例外?
李迪懷著萬分動,領命上任。
一場大戲就此落幕,可算從繁縟國事中順理成章地脫身的趙恆,就愉快地宣佈散朝,準備專心‘養病’去了。
趙禎內心雖是茫然驚恐、甚至慌亂無措,面上仍是一臉嚴肅的。
那板著的包子臉,落在若有若無地打量著他的臣子們眼中,就使得他們忍不住讚許地點了點頭。
嘆他年紀輕輕,卻已是如此成穩重,難怪可得託重任。
而東宮官們則是與有榮焉:太子殿下的優秀,不正證明他們教導有方麼?
唯有最瞭解趙禎小情的陸辭,一眼就看出自己這學生看似穩如老狗,其實慌得一批的事實了。
他莞爾一笑,盯著已緊張到臉頰越發泛紅的趙禎看了會兒,將注意力引來後,就衝學生極快地眨了幾眨。
趙禎愣神的片刻功夫,陸辭已隨其他官員,往殿外湧去了。
他慢慢垂眸,鈍鈍地想了會兒,忽然抿了抿,
出個小小的微笑來。
不知為何,他雖還有些緊張慌亂,但在那看似微不足道的幾下眨眼後,就莫名地一下意識到,自己並非孤身一人了。
心裡正甜的趙禎渾然不知的是,上一刻還給與他心裡無限安的陸辭,下一刻就心情頗好地去銷去‘太子左諭德’職事了。
眨眼間數月過去,距畫作的進展,陸辭也不過完成三分之一不到,現小太子將以實習模式取代過去的填鴨式講學,儘管早上還有太傅的講課,但他這一隻起輔助的左諭德,自然就不再被需要了,可全心全意地趕工作畫,讓來時,能照原計劃對河水進行治理。
對於趙禎的遭遇,陸辭以現代人的目光看來,當然對被趕鴨子上架的自己有著十足同情,也清楚此舉有揠苗助長之嫌。
但在這十五歲就該成家立業的大宋,想說太早,也不算了。
況且上頭還有偶爾趙恆盯著,底下臣子們再有雄心壯志,也只能保駕護航,而不敢越過他去。
這麼想後,陸辭就徹底放了心,得來的下午閒暇,就全意投入到作畫之中,好早將這莫名得來的差使完成。
但在他不亦樂乎時,趙禎顯然沒有忘記自己的這位小老師。
在經歷過監國最初幾的手忙腳亂、毫無頭緒後,他漸漸適應下來,就惦記上許久沒好好說過話的陸辭這位前左諭德了。
特別是在他壯著膽子利用職權,悄悄翻出爹爹無端從他這沒收掉的小木龜司南和《汴京萬華圖》,重新據為己有,好好地滿足了一番‘私慾’後……
他越發懷念起曾給自己枯燥乏味的唸書時期,帶來那絲期待亮光的左諭德來。
只在做新的任命前,趙禎極慎重地同二位宰輔商議許久,都沒能拿好主意。
因看出趙禎的主要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