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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州人士,不知是否有幸得知二位名姓?”離他們入場還有那麼一會兒,在排隊等候時,倒沒止舉人間談這麼一說。

因此巡鋪官在平平靜靜地看了他們一眼後,很快就挪開了視線。

那兩人也十分快,各自報上了姓名來,站前頭那位笑著揶揄一句:“那群見致辭後,何人不知陸攄羽之名?”後頭那人也故意打趣他:“即便攄羽不說,似你這般打眼的青年才俊,我們雖長個十來歲,但也不至於老眼昏花,當然是認得出的。”前頭那人又道:“又與中原奪一魁首,與有榮焉。”後面那人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這也是他們尋陸辭釋放善意的主要原因之一。

從太宗朝起,朝廷上就一直有著崇北貶南的風氣,南北之爭十分烈。

朝中官員以曾為宰相的寇準為首,多為北地出身,自矜尊貴,對漸頭角,尤其以晏殊為首的那些個聲名鵲起的南方士人頗為忌憚不滿。在這些尚未獲得一官半職的舉人間,也同樣受到影響。

在這兩人看來,陸辭身為北人,天然就與他們是一派的。

陸辭對此預先進行過了解,也不見怪,只是在聽到二人名諱後,他就忍不住怔住了。

排在他前面這人名叫龐籍,字醇之,單州成武人,官家出身;後面的則叫……

“蔡齊?”陸辭微微一愣,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由重複了一遍。

蔡齊也怔住了,以為自己玩笑開得不妥,回答時不免多了幾分小心:“正是。可是有何不妥之處?”陸辭仍覺奇妙,不失笑道:“不瞞子思,在發解試時,與我同屋而住的那位舉子,也姓蔡名齊。”此蔡齊正值壯年,生得高大俊朗,英氣人,自不是他在發解試時有過一屋之緣,最終還誤入歧途了的那位落魄舉子能比的。www.xiaohuks.com蔡齊衝陸辭眨了眨眼,絕口不問那人如何,只笑道:“由此可見,攄羽與蔡姓之人,真是緣分不淺了。”陸辭莞爾:“有緣的何止是我與子思?子思與醇之可是同年生人呢。”蔡齊與龐籍都是虛歲二十九,早已成家立業,有有子了。

倒是陸辭,虛歲僅有十六,但因談吐得體,成老練,他們相處起來,也覺風拂面一般舒適。

三人頗有一見如故之,又寒暄了幾句,不知不覺就輪到他們了。

隊列中其他原就心緒緊張,異常沉默,本無心跟其他人談的人將此看在眼裡,加上也都輕易認出了陸辭的身份,頓時更覺不安了。

不因別的,只因那三人光是站在一起,那輕鬆自如、自信洋溢的氣場,就顯得額外不同。

他們在旁默默看著,只覺莫名刺眼。

好在隨著三人陸續通過檢查,被引領進入試場,他們所忍受的這份詭異折磨,也就跟著解脫了。

單是這樣,就讓不少人心裡暗暗地鬆了口氣。

陸辭還不知自己單是跟那兩人聊了會兒天,就給其他舉子帶去了龐大的心理壓力。

他笑眯眯地跟在監門官後頭,由對方引領去座席上。

只不過,他請木匠專門打造、不顯奢華,但細節上十分講究的椅子,幾稱得上醒目,在監門官將他領到那間大試所時,哪怕距離還有些遠,也已經不費吹灰之力地一眼認出了自己的坐席了。

就這量身定做的椅子,還發生了一段小曲。

當付過定金的陸辭幾人帶著健僕去收貨時,店家卻堅決拒收尾款,只懇請這位得以代表舉人們致辭的陸解元,如若榜上有名的話,就為他的鋪子寫上一首廣告詩。

對方還信誓旦旦道,哪怕不是一首完整的詩,只得隨便幾句,他也將心滿意足,總比拿幾貫錢好。

直讓陸辭哭笑不得,又因柳七等人起鬨,他只有無奈地答應了。

他非是不願為人寫幾句廣告詞,也不是擔憂會寫不好,只覺得自己落榜的可能,絕對比上榜的要大。

怎麼不論是友人也好,還是外人也罷,一個個的都比自己要來得對他有信心呢?

對於這點,陸辭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等到落座,他照常先擺好文房四寶,鋪開試紙,解下圍巾和厚重外衣,披在了椅背上。

完成這些後,他一邊安靜等著其他人落座,一邊打開孔明瓶,含了一口溫熱的水在口中,卻不嚥下,只含著,順道活動起了手指關節。

這樣能保證口腔不幹燥,還可帶來些許暖意,又不至於因飲多了水、而在考試期間要頻跑茅房,白白耽誤時間。

考場里正如他所料的那般,冰冷得彷彿連空氣都要凍住,每呼出一口氣,都能清晰看見一團白霧。

此起彼伏的,還不乏一些體弱患病的考生溜涕水、抑聲悶咳的聲音。

陸辭慢條斯理地把事前準備好的棉花耳取出來,堵住那些接連不斷、卻很能干擾思路的雜音,然後閉上眼,開始冥想。

等監試官著吏人發下雕印好的試卷後,陸辭方睜了眼,將那口水徐徐嚥下,專心看起命題來。

省試與解試的考試內容和順序皆都一樣,不同的地方,則在於考試的時長,以及考題的數量了:省試每天一場,共考三場,皆是巳時開始,申時結束。

第一場試律賦和律詩,各一首。

這次備考,自認已在上回押中題時耗光了運氣的陸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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