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7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覺正躺在一張
上,動了動手指,觸摸到的是柔軟的棉質
,而眼前一片漆黑,停了片刻,眼前才漸漸有了周圍的輪廓,但一切仍浸在黑暗中。
‘恭喜您成為本局的7號玩家。本局中的勝利者可成功晉級,失敗者,將受到懲罰,違規者,不進行遊戲者,將被直接抹除。本局具體的遊戲規則請自行閱讀您的手機,每個人只能閱讀和作自己的手機’
悉又陌生的規則指令讓沈沐漸漸完全清醒過來。
沒有回到現實世界嗎?
青年在黑暗中直起身來,倚靠在頭,瞳光在夜
中隱隱閃動:上一次第二局沒有回到現實世界,可以說是偶然,但這一次同樣直接進入遊戲……
雖然現在擔心言之過早,具體情況還有待確定,但已經存在“即使通過10局遊戲,也無法回到現實世界”的可能了,第二局遊戲後接著的是第三局還算正常,那麼第十局結束後,如果不能返回現實世界,接下來會是什麼,第十一局?重新回到第一局?
是無休止的循環下去?還是直接進入永遠的沉眠?
…
…
隨後沈沐突然意識到,這一局遊戲……只有12名玩家?沒有曾經失敗後參加復活賽的玩家,不需要競爭遊戲名額,自己直接就是7號玩家。
雖然之前在咖啡館同安羽談論時對方提起過,前幾局參加復活賽的玩家其實比較少,不太容易出現意外,但不知是偶然還是什麼,沈沐參加的第一局“丘比特盜賊版狼人殺”和第二局“預女獵守白狼王版狼人殺”都出現了參加復活賽的玩家,甚至一局比一局多……突然直接開始遊戲,還讓沈沐一時有些不適應。
記憶好像一瞬間回到了那個冬天的夜晚,那個暗紅與暖黃相間的咖啡廳,那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阿羽,其實也是唯一的一次……明明才是不久前發生的事,在現實中甚至只有幾秒,沈沐卻覺得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其實我和阿羽只是才見過幾面的……“陌生人”吧?沈沐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微微愣了愣神,忍不住笑了,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在一個充滿競爭和危機的遊戲裡這麼相信一個剛認識的人,一定覺得我有毒……
並非是遇到他以後才有了這個意識,而是在見過他之後,一切的理論都變成了具象化,在最初之時,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從他人口中得到破碎的過去,沈沐並非是不茫的。
但只要你在我身邊,之前的茫就好像
霧消散一樣迅速淡去,即使大腦仍然一片空白,我卻覺得一切都是堅定和清晰的。
在黑暗中,沈沐把手伸進枕頭下面一陣摸索,果然很快觸到了一個冰涼的質,沈沐將它拉出,按亮了屏幕。
一瞬間的亮光讓沈沐下意識地緊閉雙眼,待片刻適應了手機的光線後,沈沐這才打量了四周。
在微光中隱約可以確定這是一個小房間,房間似乎沒什麼多餘的東西。沈沐藉著手機屏幕的光在牆壁上找到開關。
“啪”隨著開關打開,房間內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這確實是一個不大的房間,通體調是銀灰
的,整個房間只有一張
、一盞鑲在天花板的白
熒光燈、一扇門,沒有桌子、窗戶和副屋。不同於預備局的豪華歐式酒店、第一局的破舊宿舍、第二局的簡易林間小屋,簡單的格調讓沈沐產生一種紀律
。沈沐身上亦穿著銀灰黑相間的制服,
口則是一個銀白
的數字“7”。
目光從那扇與外界相連的門上收回,沈沐的目光重新落回手機上。
還是悉的手機,還是
悉的圖標。
沈沐點開遊戲規則,還是悉的斜黑體。
‘本局的模式為“天黑請閉眼無間道版”’沈沐稍稍有些驚訝,是這個模式?
之前在收集資料時曾做過簡單的瞭解,但出於時間的原因,由於不是常見的版本,還沒來得及做詳細的考量,但看規則時,沈沐就對這個版本產生了興趣,想不到真的會在懸命遊戲中遇到。
‘4張警察牌分為1張警察頭目、2張普通警察、1張警察臥底;4張殺手牌分為1張殺手頭目、2張普通殺手、1張殺手臥底。臥底警察表面是殺手,在殺手陣營,每晚和殺手一起活動,但其實是警察,勝利條件是票出所有的殺手;臥底殺手錶面是警察,每晚和警察一起活動,但其實是殺手,勝利條件是殺死或票出所有警察’果然是這個版本,沈沐的嘴角微微上翹。
‘第一晚遊戲開始前,臥底將分別和自己的頭目進行見面,但不能,只是清楚對方的身份,這是臥底和己方頭目唯一的一次見面。此後臥底只能在白天將對方陣營的身份想辦法傳給自己的老大,任何人在白天發言的時候可以說自己是警察或殺手或平民,可以猜他人的身份,但不能說自己是臥底或頭目,只有己方的頭目知曉臥底的身份,可以從臥底的預言和動作中得到暗示,推測敵方的成員’‘當所有警察(包括警察臥底)死亡,殺手方勝利;所有殺手(包括殺手臥底死亡),好人方勝利’‘夜晚成員可以討論誰是頭目和臥底,但在夜晚頭目不可以宣佈自己是頭目,以獲得掌控權,只有在遊戲的進程中通過自己的表現讓其他成員自己推測判斷並相信’‘由於臥底的存在,夜晚活動以少數服從多數為準則,只要多數人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