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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惡。
電視裡,隋興業道貌岸然,跟視頻中沒有半點兒相像。
“就是他,沒問題,我認人只要一次就能記住,他還跟我說過話,語調跟電視上一樣。”
“沒有過例外?”
“有過,就是你。當初第一次見你,結果一問別人,大家都說你早就來了,只是沒在這監區,我特納悶,為什麼就我一個人第一次見你?要早注意上你,我們說不定早在一起了!”唐西斐至今耿耿於懷。
你是系統的漏,它沒把你的意識糊住,鍾蔚敷衍過去。
僅憑猜測不能定罪,正面鬥,又必敗無疑。
但是,狗改不了吃屎,隋興業慣了人,肯定得手癢,不愁找不著狐狸尾巴。至於於清,他太謹慎了,被鍾蔚盯得越緊,他就越不會動,鍾蔚要讓他動起來。
初秋時節,天氣涼颼颼的,風襲進袖子帶出一陣涼氣兒。警衛的宿舍樓烏漆墨黑,鍾蔚跺了好幾腳應燈都沒亮,好容易到了自己房子,一摸燈,沒反應,停電了。
一片漆黑。
咣的一聲,身後的門關上了。
一切太突然了,鍾蔚佇立在屋中,一動不動,憑藉銳的聽覺傾聽著:有人躡手躡腳地靠近,呼的一陣疾風襲來。鍾蔚驟然揮出鐵拳,十足的力道砸下去。咚的一聲正中來人的
膛,一聲悶哼。
鍾蔚賭對了,對方不是想要他的命。
在漆黑的房子中,鍾蔚踢出了連環踢,憑藉嫻的腿法和拳法
得對方節節敗退。就在這時,砰砰的數聲響,伴隨著唐西斐的聲音:“鍾蔚!鍾蔚!你在裡邊嗎?”鍾蔚想喊千萬別進來。沒想到唐西斐狠狠一踹,咣噹一聲,門扇倒了,他剛衝進來。
咔嚓咔嚓,一排機械的扳機聲響起。
唰!燈亮了!
審訊室,唐西斐憤怒地說:“你們開什麼玩笑,鍾蔚怎麼可能是金哥,他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想基地的事,就跟基地是他家開的一樣,他跟我親熱都要掐表!他還有時間去搞黑社會?開玩笑!”警察著嘴角:“我們接到舉報……”唐西斐拍著桌子說:“舉報你們也要看人啊!敲詐勒索收保護費的誰都能幹得了?給你一個黑社會你能撬翻天?!”隔壁。
鍾蔚抱著手,面冷峻,他從骨子裡就透出一股超然的氣質,而且,他為基地的盡心盡力,有目共睹,成功地讓所有人都懷疑自己抓錯人了,最重要的,
本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鍾蔚就是金哥。執行任務的隊長都抱怨說:“為什麼上邊非要讓我們抓這個人,半點證據都沒有。”不需要證據,因為隋興業是最大的頭。
即使有賀自強的力保,也沒能保出鍾蔚,還要被調查一陣。唐西斐無辜,很快就被放出來了,他被允許跟鍾蔚五分鐘。唐西斐從沒想過,世上最正直最剛正不阿的人竟然會被懷疑是黑勢力頭頭,太可笑了。
“鍾蔚,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把你保出來!”唐西斐將鍾蔚擁入懷中,吻了下去。神過於緊張,刺
腎上腺素分泌加速,
仄壓抑的空間裡,越吻越興奮,心智徹底
失,他失控地將鍾蔚壓在凳子上,幾乎要將身下人的肋骨壓斷。鍾蔚抬起膝蓋,頂了頂唐西斐的腿。唐西斐唔了一聲,卻沒有鬆口,手探進了鍾蔚的衣裳中……
正通過鍍膜單反玻璃監視著兩人的刑警們面面相覷,一個個尷尬地移開眼睛。
“紅佛頭終於對我下手了。”在吻的間隙,鍾蔚輕聲說。
“我追到了賭局地址。”
“什麼?”
“我到了隋王八的行車記錄儀,我要讓他這一輩子都翻不了身。”越是年長,足跡越是固定,就像用歲月走出了一條
錮。研究一個人的足跡,可以掌控他的生活。而行車記錄儀,不幸,是將足跡展示給他人的最佳證據。
“那就好,你不用擔心我。我會進來,只因為我想進來。”鍾蔚泛起了笑,從容狡黠。
隋興業位高權重。
隋興業只有一件事不太如意:骨頭裡總莫名地泛出一股狠勁,得狠狠發洩出來渾身才舒坦。
但是發洩的路斷很久了,偶爾有機會,都是小打小鬧,不過癮,隋興業越來越懷念一年前的子,那種將人命□□於手下的
覺,太刺
了,想一想都渾身發抖。他催促過於清幾次,於清說自己被人盯上了,不方便,等風平
靜再說,這一等就是一年多。積壓在身上的狠勁越來越多,無處發洩,隋興業都快失控了。
直到上週,於清忽然說,他抓住了許多跡象,說明鍾蔚就是金哥。隋興業當然知道鍾蔚這個小警衛,雖然很能打,但一看就是與世無爭型的,怎麼可能是興風作的金哥。可於清堅持說再不除掉,只怕會影響到隋興業。於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隋興業讓人逮捕了鍾蔚。
於清鬆了一口氣:“賭局很快就可以重開了。”聽到這句話,隋興業覺得很值。
這幾天,隋興業的電腦總是蹦出網頁,凌.、侮.辱、血腥的畫面持續地刺
著腎上腺素。關掉後,那些刺
還追隨在眼瞼處不肯離去。越
,心就越飢渴,越想越過那道
地。下意識地,他總是能注意到刺
的情景,比如,服務生卷著袖子擺餐具,手腕上有一道疤,像割腕過的遺痕,他的目光追隨那道血痕而去。
正這時,手機音樂打破了他的思緒,一條於清的短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