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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
“於清是魔鬼面具吧?”
“……”
“說什麼紅佛頭,你故意給我一個錯誤的方向,讓我查不到他,是吧?”
“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你別招惹他。於清就是毒蛇,被他咬了就是死期——等我出去,我帶你離開這裡,你不要再查下去。”唐西斐嘆氣。
“不可能。”魔鬼面具的真實身份是於清,能在基地的地底下出一個賭局,院長孫茂自殺了,都沒有供出他,可見他著實不簡單。於清隱藏得這麼深,想找證據,恐怕比較難。說不定沒等鍾蔚揭發於清,拯救任務都結束了。
偏偏,前一世,肖文並不認識於清,不知道於清最後的命運如何。
鍾蔚決定另闢蹊徑。
他逐一調查跟於清有關係的人,發現,他的弟弟於明朗探監的頻率很高,半個月一次。於明朗,好悉的名字。鍾蔚回看系統中的記憶:於明朗是一個檢察官,由於他的舉證,肖文所在的幫派最終破亡。可是,總覺得遠遠不止如此,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違和
。
於明朗又來探監了。
兄弟倆相隔三歲,面容相似,於明朗更瘦一些,有些內向。於明朗說了近況,他準備參加明年的公務員考試。於清說他以前也考過,被坐牢給耽擱了。兩人簡單幾句後,於明朗沉默了,他不善
際,更像書點子。
回想起上一世,於明朗檢察官的舉止從容。鍾蔚沉思了,另一個念頭湧上。
鍾蔚「邂逅」了於明朗。
於明朗身體不好,又怕生,於家請家庭教師來,一路教到他上大學。上大學的法學系時,於明朗經常曠課,差點畢不了業。但是他衣食無憂,沒什麼愛好,就一門心思讀書,人生業沒有明確的目標。於明朗很羨慕別人有同學有朋友,可惜,父母就把他扔給家庭教師和保姆,連哥哥都不太能見到。
“哥哥嫌坐牢無聊,讓我多去看他,我們倆的情很一般。”於明朗坦白。
於明朗外表孤僻,也寂寞也單純,毫不設防,很快就跟鍾蔚成了朋友。鍾蔚帶他體驗各種娛樂,讓他拍自拍照發到社網絡平臺上。於明朗原先連賬號都沒有,鍾蔚幫他建了好幾個,奈何他朋友圈太小,影響力也小。
“我以前都搞不懂這些有什麼用。現在才知道太有用了,我經常瀏覽,鍾蔚你很帥啊,無論什麼時候都很帥。你是警衛,對吧?”於明朗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你怎麼知道的?”
“我哥說的,我給他看了你的照片。他很關注我的生活,一點一滴都要知道。他很聰明,不說都能猜到。”
“……”於清果然一直在監視於明朗吧。
“我以後要是能當上檢察官,我們倆算是一個系統吧。”
“你的理想是檢察官?”
“我學的是法學,其實也沒有特別喜歡,只是不知道能幹什麼,先考上去再說吧。我最喜歡的是,其實研究蜘蛛,我養了很多一般人都見不著的毒蜘蛛。”於明朗怕鍾蔚嫌棄,趕緊說,“一般人都不喜歡,我才沒敢告訴你的。我們都是朋友了,你不介意吧?”鍾蔚一開始並沒有太在意,以為很多也就是幾十只。等看到華麗麗的一大屋子的蜘蛛、黑壓壓的一片、爬行著的、螯肢和螯爪緩慢移動的、絨絨細的、眼睛如鉤的、粘在細細的絲上的……鍾蔚的雞皮疙瘩一粒粒地冒起來了。
於明朗開心地介紹著這些蜘蛛的品種,好多稀罕的品種,一隻泛著深藍光、能織圓球形對稱蜘蛛網的蜘蛛的身價等於一座房子。
鍾蔚忍著難受勁,小心地遠離:“你舉辦一個個人蜘蛛展吧,以你自己的名字,可以結更多的同好。”
“蜘蛛展?”
“我來全權組織,你什麼都不用心!”於明朗雖然沒有什麼興趣,但鍾蔚不由分說替他
辦了。半個月後,一個特立獨行的私人蜘蛛展開放,轟動全城,獵奇的人們沸騰了,大小媒體都被
引過來,於明朗的名字頻頻出現在採訪中。這個有點內向的男孩聊起蜘蛛來特別健談,從來歷到習
說得頭頭是道。三天後,動物協會向他伸出了橄欖枝,邀請他成為一員。
人生之光,這一刻變得明晰,他放棄了公務員考試。
“我哥生我的氣,怪我不該得沸沸揚揚,把我們於家的名聲都敗壞了——喜歡蜘蛛就不行嗎?還好,你從來不嫌棄我!”於明朗扶了扶遮陽帽,因經常外出,膚
比以前黑了很多,也健康了很多,再不生病了。
“只怕是把他計劃敗壞了。”鍾蔚微微一笑。
數年後,某一個夏。
於明朗興致地要送給鍾蔚一隻極罕見的毒蜘蛛,鍾蔚直襬手,說看著都發
。於明朗
慨:“鍾蔚,如果不是你忽然出現,我可能會成為一個書記員,或者法官助理,或者是檢察官,總之不會是動物保護協會的會長,你改變了我的人生。”
“不是改變,是拯救。”鍾蔚笑了。
一切的違和都緣於習慣:上一世,成為檢察官的於明朗,以輕盈地步伐將他人踩在腳下,臉上掛著從容的微笑。短短几年,是否突變得太厲害了?於清出去的時間,又恰是於明朗成為公務員的時間。
鍾蔚猜出了原委:於清取代弟弟進入司法系統,從此平步青雲。而真正的於明朗,也許被於清殺死,也許被終生囚,總之不會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