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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7【我的小說人生】(1)2000年我大三,當時自己租房子住在學校旁邊,主要各方面比較自由,不要忍受學校裡面的條條框框,還有那個人見人恨的寢室長。

認識她,也是機緣巧合,她在我大學旁邊的一所中專上學,平時勤工儉學,在我租的房子旁邊的軟件店兼職,我那時候遊戲打的兇,經常去買遊戲光碟,一來二往,就識了。

她個子不高,1米5幾,身材好,該大的大,該細的細,特別是那個大股,每次她踮著腳在貨架上拿碟的時候,我都忍不住盯著看愣了神。

大概一個月以後吧,第一次約她出來吃飯,那時候也沒有現在那麼多的飯館,去高檔酒店,我也沒有這個消費能力,就去了肯德基,花了一百多吧,她高興的,回來的時候,我跟她胡侃瞎吹,把她哄得一愣一愣的,送她到學校寢室門口的時候,我為她唱了首吻別,她送了我一個吻別。

後來,就像大多數戀愛中的男女一樣,該發生的也就很自然的發生了。

我和她的第一次是在我租的房子裡,她很緊張,下面也很緊,但沒有見紅,她的解釋和大多教科書或專家的解釋一樣:以前上體育課的時候運動過度,破了。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但是我喜歡她,又有什麼好介意的呢!以後的一段子,波瀾不驚,甜幸福,直到那天……

我記得是因為要做畢業設計,要買個電腦繪圖板,我急需要500塊錢,那時候正好快月底了,兩個人手上加起來才一百多,又不好意思開口向家裡要(因為那個月我已經向家裡要了2000多了),跟幾個好哥們兒借,他們比我還窮,晚上她拿給我500塊,說是她跟小店老闆娘兒子借的,我也沒多想(因為我們幾個在外面租房的好哥們兒,每天都去小店買東西,有時候手頭緊張,也賒點賬,所以跟小店老闆娘和她兒子都很),第二天起個大早就去把繪圖板買了,到實驗室準備畫圖的時候,好哥們兒大徐又開始他的「黃講堂」了:「昨天晚上我和老闆娘兒子網吧包夜,他脖子上紅了一片,我以為他得了皮膚病,叫他離我遠點兒,不要傳染給我,他說是被女人的,真他媽羨慕這個人,兩三個天就換個女人玩,哎,還是有錢好啊!」我對他的話往往都是嗤之以鼻,我告訴他這不是錢的問題,不是有錢就能玩到女人的。

大徐子好,慢條斯禮地說:「人家都說了,昨天給了500塊就打了一炮,而且自己都不用動,都是女人伺候,完了事後還把雞巴得乾乾淨淨,連衛生紙都不要用,真他媽氣人,我連用手都得晚上悄悄的。」500塊!500塊!

500塊!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和她做愛的時候,她下面水很少但是卻很鬆,摸她大陰的時候覺分得很開,而且一直問我好了沒有,雖然當時我也覺得奇怪,卻也沒在意,因為以前她來月經之前的幾天也會這樣。

應該是巧合吧!可能是老闆娘兒子和其她女人吧!500塊錢只是巧合!嗯!一定是巧合!她很愛我的!這一點我很肯定!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01年我大學畢業,她中專畢業,我要回家工作了,她找了江陰的一個手套廠上班,本以為要分道揚鑣,各奔東西了,但是我愛她!我答應她,一定會把她接到我身邊!以後的每天,我們分居兩地,但地域上的距離,並不能阻擋我對她的想念,那時候我們每天都發短信(當時手機打長途很貴),聊的很晚,每過三四個月,我都要空去她那裡看她,當然也免不了情放飛自我。

那次500塊錢的事情,雖然沒有真憑實據,也沒有影響我們的情,但的確使我留了個心眼兒,每次我都會去留意她陰道的鬆緊,陰分開的程度,甚至分泌物的顏和味道,畢業後的第一年,一切如常,每次去和她做愛,她都很興奮,下面包裹得緊緊的,味道澹澹的,雖然我不是快槍手,但是每次她都好像意猶未盡。

就這樣過了一年,在我們又一次分開四個月後,我請了三天假,去看她。

晚上依然是情纏綿的時刻,她第一次穿上了薄薄的超短三角褲,陰依稀可見,三角褲的後面已經深深地嵌在股縫裡,沒有任何前戲,陰莖就很順利地滑了進去,裡面很空,沒有一絲包裹的覺,以往十分鐘就槍投降了,這次整整30分鐘,用盡了各種姿勢,就是不出來。

我把陰莖了出來,試著換一些調情的方式,我往陰道里放了兩手指,很鬆!三,松!四,進去了!當我把整隻手蜷起來放進去的時候,她輕輕地「哼」了一聲(以前我放三手指她就大喊大叫了),就這樣我完成了我的第一次拳

我的整個手掌在裡面不斷地攪動,時不時地張開,可以清晰地看到宮頸口和陰道四周的褶皺,同時也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腥臭味,象豆腐渣一樣的白帶了出來,她說是因為經常用這邊的井水清洗下身,不乾淨,所以有點炎症。

我心疼她,答應她一定想辦法在我這邊幫她找到合適的工作,接她過來。

就這樣,又過了半年,有天晚上我們聊天,幫她找工作的事情依然沒有著落,她很難過,她說想快點和我在一起,我的情緒也低落到了極點,在不太愉快的氣氛中,我們互致了晚安。

躺在上,我始終無法入睡,一個自己深愛的女人,卻無法讓她每天陪伴在自己身邊,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咕……

咕,又收到了一條短信息,這麼晚,誰發的信息!不情願的拿起手機,她的號碼,短信的內容是:你出差回來了嗎?我現在心裡好難過,如果你回來了,過來陪我好嗎?此時的我睡意全無,這條短信絕對不是給我發的,我怒火中燒,以前所有的不確定,都成了確定;以前所有的無憑無據,都成了真憑實據。

我立馬打電話質問她給誰發的短信,她在電話裡賭咒發誓說自己已經睡了,沒有發短信。

我說要和她分手,她泣不成聲,哭得嗓子都啞了,就這樣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傍晚,她打電給我,本不想接,但是想想她對我的好,就算分手,也要好聚好散吧。

接通了電話,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她已經到了我這兒,讓我去車站接她。

哎!事已至此,接她過來,把事情挑明,和平分手吧。

剛到車站看見她,她就撲到我懷裡,哭哭啼啼,嘴裡一直咕囔著:「我失去的幸福,我要自己把它找回來!」當時人多,怕別人看見笑話,趕緊帶她走人。

這時,天已經黑了,給她找了個酒店安頓下來,吃了個飯,也好讓她的情緒緩和一下,這期間我們幾乎沒有說話,就聽見她哭。

晚上送她到酒店房間,想著把該說的說完,該了的了了,對她對自己也算有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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