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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派好優雅的模樣。
“你想聽到我說什麼?”邵傾承暫時還繃得住,繃不住也得忍著。
厲言打量他的臉,微微一笑:“瘦了點兒。”邵傾承喝了口檸檬水:“你的錯覺。”兩人用餐其間沒說過幾句話,本來就互看不順,即便沒仇沒怨,也難免因為周笙的關係有遷怒的成分在,能和平相處已屬不易。
厲言擦了擦嘴角,總算願意把話題扯到正事上:“最近和厲修怎麼樣?”
“你不是都清清楚楚嗎,何必裝模作樣來問我?”邵傾承語氣不善,厲言笑了笑:“你誤會了,厲修又不是小孩子,不會什麼事都和我彙報,我們最後一次通電話應該是兩個月前了,而且我這次回來他應該還不知道。”厲言常年在新加波,和厲修保持著固定的聯繫頻率,雙方都有各自的生活,不會過多打擾和干涉。
何況當年厲修和邵傾承在一起後,厲言雖然沒有明確反對的表示,但心裡是不痛快的。聯繫時兩人也會心照不宣避開這個話題,厲修很少在厲言面前提邵傾承。只不過那一次通電話正逢邵傾承和他鬧分手的階段,厲言聽出厲修的情緒不太對便問了問。
厲修那晚從一個應酬場合下來,喝過酒防備降低,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我不知道他怎麼了,鬧了好幾次分手。”厲修苦笑,“每次都像鬧著玩似的,但生氣又像是真的,問也不說,有時候我都在想,他是不是……是不是真的膩了。”那晚厲修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邵傾承的事,到最後抱著電話睡著了嘴裡還在唸著邵傾承的名字。
大概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抑或旁觀者清,厲言思前想後,隱隱覺這事沒那麼簡單。
直到那天夜裡,厲修沒頭沒腦地發了幾條微信過來,又迅速撤回。
厲言沒告訴厲修,在撤回之前他就已經看見了。
厲修:哥,我該原諒自己嗎?
厲修:如果我原諒了自己,那梁禎怎麼辦?
厲修:如果我不原諒自己,邵傾承怎麼辦?
就是這幾條被撤回的微信讓厲言找到了癥結所在,於是他和正準備回國的葉馳一起回來了,只可惜先被周笙那個渾蛋纏住手腳。
厲言確實是有意曬了邵傾承幾天,也沒去找厲修,因為自己深受情的困擾,才明白這種事不是別人安
幾句就能解決的。何況厲修和自己的情況不一樣,至少他和葉馳之間沒有橫著一條人命。
邵傾承沒有那麼大的耐心,就算有也已經在這幾天的煎熬中消耗殆盡了,對厲言也不那麼客氣:“就直說了吧,我一直以為梁禎只是離開京市了,我沒想到……他是怎麼死的?”怎麼死的……厲言眼裡蒙上一層灰暗,不答反問:“我不知道你對厲修的情是怎樣的,有多認真?”邵傾承想罵人:“我要是玩玩的,今天就不會坐在這裡聽你廢話了!”厲言點點頭,又問:“邵總有時間和我離開京市兩天嗎?”邵傾承皺眉:“去哪兒?”厲言:“潞城。”次
,邵傾承和厲言一同踏上潞城這片陌生的土地。
邵傾承第一次來潞城,人生地不,當地的方言也聽不懂,全程跟著厲言。
他們租了一輛車,厲言開車載他來到潞城近郊某地,最後把車停在一片荒廢之地。
前面設了障礙無法通行,邵傾承站在瓦礫上張望,回頭問厲言:“這是什麼地方?”厲言靠在車頭,面凝重,邵傾承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
。
“梁禎就是在這個地方死的。”厲言指了指前面不遠的某處,“那裡,曾經是梁禎的爺爺家,你還記得厲修畢業那年潞城發生過一次大地震嗎?”邵傾承下顎微收,不說話了。
厲言給他講了應皖沒忍心告訴他的那些有關厲修和梁禎“後來”的事。
因為厲修要出櫃的事情,兩人發生爭吵。梁父以梁禎的爺爺過壽為由把剛剛畢業的梁禎叫回潞城。
梁禎就在爺爺家呆了幾天,厲修當時鑽了牛角尖,對此不依不饒,居然買了票來潞城找梁禎。
原本厲修突然出現讓梁禎特別開心,但是因為問題一直沒解決,兩人一言不合又冷了場。不知道厲修在氣頭上說了什麼難聽的話,梁禎一氣之下避而不見,電話微信一律不回。
厲修出去找了半個晚上也沒找到梁禎。
也就是在那個晚上,潞城地震了,是潞城百年來最嚴重的一次地震,也是厲修經歷過可怕的災難。
短短兩分鐘不到,一切都毀了,生命和愛情,未來和希望。
厲修因為當時正在外面,只受了些輕傷。震後三個小時,厲修才打通梁禎的手機,梁禎在電話裡說了什麼厲修大概一輩子都忘不掉。
“厲修……你沒事吧……厲修,我可能……厲修,我愛你,我……咳……愛你……別哭……”梁禎聽起來十分虛弱,聲音幾乎都是氣音,說話的時候嘴裡還在咳血。
電話持續了十分多鐘,梁禎卻只說了只一句,就再沒了任何動靜。
厲修一邊拿著手機喊他的名字,一邊到處在坍塌的廢墟中找他,像瘋了一樣。那個晚上,厲修的世界到處是一片灰敗,哀嚎陣陣,屍橫遍野。他失方向,梁禎明明離他很近,但他就是找不到梁禎。
搜救持續了很多天,很多人活著,很多人被抬出來,也有很多人死不見屍,比如梁禎。
厲修不肯放棄,想盡辦法尋找梁禎的屍體,但一無所獲。
兩個月後,厲修才被厲言和應皖接回京市。厲修睡不著覺,睡著了也經常驚醒,總覺得梁禎還壓在哪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