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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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後也陸續作了許多情侶會做的事,一起夾娃娃、一起看電影、一起逛街吃飯等等。
基本上學弟算是做了我這男友無法做到的事——陪伴。
當時我們的關係鬧得很僵,她又正好想要個人作伴,受到這種種因素影響,沒想到竟會促成如此結局。
她是個堅強的女人,但無論她再怎麼堅強,也沒辦法在遭受凌辱之後,獨自一人度過這一晚。
學弟離去後,她發瘋似地衝進了洗澡間,熱水器也沒顧上,就擰開了水,任由冬天冰冷刺骨的水直接從蓮蓬頭淋在身上。
拼命地清洗著身體,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孔,全身上下,裡裡外外,彷佛怎樣都無法洗淨,肌膚被
得紅腫發疼,但那噁心的
覺如影隨形般始終跟著她。
學弟如同野獸般的表情,男友叮嚀自己時的憤怒語氣,還有心中揮之不去的愧疚,她只
覺一切一切全都攪成了亂麻,在腦中叫囂著,在心中嘶喊著。
這個時候她只想到那個一心一意對她,甚至在遭到自己父母的為難下也不離不棄的我。
一打開手機,上百通的未接來電,鋪天蓋地的信息,這讓電話的提示足足鬧了15分鐘。
最後收到的是一份視頻文件,也是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她全身不自覺地顫抖著,頓時一陣天旋地轉,整個空間裡的一切都變成了灰,如同熒幕裡我的頭像一樣,全是灰
的。
我極力地剋制著自己,擺出一副撲克臉,但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變化沒逃過她的眼睛。
她笑了,就像記憶中裡的她一樣,人,但光彩卻沒了蹤影。
這一天,註定漫長。
————「我要了!」兩幅脫得
光的
體在
上扭動著,男人仰躺在
上,雞巴往上用力頂了幾下後,在女人的腔室顫抖著,
關就快失守了。
女人立刻停下那如同電動馬達般扭動的,男人只覺得雞巴「啵」的一聲脫離了
,瞬間一張小嘴又將整
雞巴含了進去,龜頭直達喉嚨。
女人的嘴巴瘋狂地上上下下著雞巴,
的馬眼時而被香舌纏繞,時而被厚
擠壓,不出五秒,雞巴一
一
地將睪丸裡的
通過馬眼盡數噴出,一股腦地噴灑在女人的喉嚨深處。
直到男人回過氣來,女人才將稍微往外吐,但那對厚
仍是緊緊
著馬眼,似乎想將
一滴不漏全都
得乾乾淨淨。
「老公,你難得回來,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女人的手沒停下,繼續套著男人的雞巴,一邊用舌頭
著男人的馬眼,意猶未盡地挑逗著。
男人卻是身子一縮,輕輕地把女人給推開了。
「我累了,假期只有兩天,明天一早還要回家看我爸媽,早點睡吧。」男人一臉疲憊地從頭櫃上的紙巾盒
了幾張紙巾,便自顧自地清理了下體。
「你怎麼也不多兩三張給我?」女人對男人有些不滿。
正想自己到廁所清理一番時,電話卻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一聽,電話那頭的訊息讓她不大驚失
。
「我需要出門一趟,你…」正想向自己的另一半代,沒想到
上的男人早已睡死了。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就迅速換上衣服,急衝衝地離開了。
這女人叫許卉芳,是她研究所的同學,此刻卉芳出門的目的地正是女友的家。
剛才那通電話是女友給卉芳打的電話,卉芳聽電話那頭女友的聲音發抖,還帶哭腔,情緒又時而動時而害怕,就知這肯定出什麼大問題了。
卉芳迅速地趕到女友租的套房,只見女友早已在公寓門外等著了。
一見到識的臉孔,緊繃的心瞬間鬆懈下來,本來已停下的淚水再次從眼眶滿溢而出。
卉芳見女友一頭長髮溼漉漉的,臉蒼白毫無血
,雙眼更是早已哭腫了,心中也不
一緊,立即快步過去並將彷佛失去了力氣的女友攙扶回房內。
兩人接觸的那一刻女友聞到了一股陌生又悉的腥味,但當下女友也沒想到這是卉芳在吃了男友的
後連清理都來不及,就迅速趕來的結果。
卉芳也不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知道當下女友需要的是陪伴,是安,是安全
,索
就任女友趴在她的懷裡盡情哭泣。
也不知哭了多久,女友才開始斷斷續續說出了實情。
卉芳聽了女友所說的一切後,腦中出現了學弟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會幹出這種事來,但是她也聽得出女友並非在只是一味地怪罪學弟強上了她,裡頭還有很多很多的自責,自責自己竟然不聽男友的勸告,自責自己竟然給了學弟機會,自責自己竟然對學弟的愛撫產生了反應。
「唉,我們女人呢,要懂得愛自己多一點。」卉芳突然冒出這一句讓女友出疑惑的表情。
「你在實驗室時很常給你男朋友打電話,當時你們的對話我其實也聽到了一些,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如此低聲下氣,他資助你來升學固然是你欠了他一份人情,可同樣也是他自願為你付出的啊,憑什麼在那裝偉大?」卉芳見女友沒什麼反應,就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花錢資助你不代表能夠買走你的一切,你不是在賣身知道嗎?今天你要與什麼人發生關係都是你的自由,說到底我們本來就不是其他人的所有物,我們是屬於自己的。」卉芳越說越動,但話裡的意思卻讓女友陷入了沉思。
卉芳並沒有發現女友的沉默其實是在思考,還以為這話中的分量還不足以撼動女友,咬咬牙拿出了手機,滑了幾下,就將手機放到了女友面前。
女友一看,只見那熒幕上顯示了個帥氣的年輕小夥子,下面還附上了許多令人害羞的資訊例如:陽具的尺寸、能玩的姿勢等等。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吧,我男友是當兵的,基本上都不在家,但是我卻是每隔兩三天就會有需求,忍了兩年,期間我們爭吵不斷,只要一提讓他退伍這件事,他肯定給我鬧個雞犬不靈。之後我在氣憤之下約了人生中的第一炮,那天之後,我知道了原來我已經餓得好久了,這一吃飽整個人重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和他的爭吵也減少了。」說到這裡卉芳頓了頓,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對著女友這麼說了:「這小哥哥是我的長期炮友,和我的契合度很
,看著帥氣又養眼,如果你想要試看的話,我能夠約他過來這裡。」
「謝謝你卉芳,這事之後再說吧,我現在整個人又累又混亂,只想好好睡一覺,把一切煩人的事一併忘記掉。」女友見卉芳一臉認真,心中的鬱悶倒是散去不少,同時她也注意到了卉芳時不時看向時鐘的舉動,此時也不好意思在留著人家了。
「嗯,你好好睡,什麼都不要擔心,這裡有兩顆事後藥,你現在先吃一顆,十二小時後再吃一顆就可以了。」卉芳貼心地留下了一盒事後藥之後就離開了,她本想問女友打算怎麼處理學弟那件事,但又怕再次揭開女友的傷疤,索下定了主意,明天直接把這事擺平了。
「我…是屬於我自已的。」女友默默地叨唸著這句話,不到片刻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卉芳沒想到自已的這句話給了女友多大的啟發,還以為女友什麼也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