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舌頭相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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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外表再看不出一絲異樣才停止下來。拌好加了料的蓮子羹後,曹鹿還不放心的把碗捧起來看了又看。

最後才確信沒有任何問題,然後曹鹿小心翼翼的抱起盛放蓮子羹的玉碗,懷著一種令她到莫名奇妙的心情小跑著奔向了父親的臥房。

“鹿兒,你這是怎麼了?”曹墨一邊除去礙事的外衣,一邊詫異的看著因為一路小跑而臉泛紅暈,微微氣的曹鹿。

“沒…沒什麼…”曹鹿看著脫下外衣,只著素衣的父親,臉更紅了“爹,嘗下鹿兒做的蓮子羹吧。”曹鹿小心翼翼的把蓮子羹放在曹墨的手邊。曹墨慈愛的笑著,端起蓮子羹嚐了一口。

“鹿兒,這蓮子羹…”曹墨突然開口,說的曹鹿心中咯噔一下,小臉頓時慘白“…你做的甜而不膩,越來越道地了。”聽到父親是在誇獎自己,曹鹿那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去,不自然的笑了笑。曹墨當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還在美美的吃著摻了上官清所留藥粉的蓮子羹,不消片刻,一整碗蓮子羹盡皆下肚。

吃完,曹墨還笑著拍了拍他那渾圓的肚腹,對曹鹿說道:“鹿兒,你看你做的蓮子羹這麼好吃,經常吃的爹都變胖了。”曹鹿沒有接話,只是眼神中略帶期待的瞟著父親的反應,可見父親只是笑著拍了拍肚皮,頓時,失望之溢於言表。

“鹿兒,你這是怎麼了?”曹墨也發現了曹鹿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

“沒…沒有啊,”曹鹿聞言連忙恢復了正常的神“父親,趕了一天的路不如先沐浴淨身下吧。”

“說的也對,爹也不能帶著一身的汗味和我的小鹿兒聊天吧。”曹墨說著竟真的在身上嗅了嗅,頑皮的笑著皺了皺眉,說罷起身捏了捏曹鹿小巧的鼻尖,轉身邊脫上衣,邊走向屏風後的浴盆。

曹鹿好奇的偷看了一眼父親出去上衣而出的身體,走到的外屋,輕輕合上了門,只留下一條小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曹鹿心中惴惴的在外屋走來走去,直到她聽見一股奇怪的聲從內屋傳來,心中好奇之下,她透過方才無意中留下的房門縫隙向內看去…

屋內發生了什麼暫且不提,但是屋外此時卻站著一位一身白袍,衣袂飄飄的白鬚老者,手捻鬍鬚,表情高深莫測的看著曹墨的臥榻。這老者自然便是上官清。透過門縫,曹鹿驚詫的發現父親本沒有在沐浴,相反的,父親赤身體的站在浴盆邊,一隻手扶著浴盆邊緣,可另一隻手卻握住了間的大不斷套動,嘴裡還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麼,片刻之後,汗水涔涔的老頭索斜坐在上,一隻手撫摸自己的子孫袋,另一隻手更加快速的套動自己的,口中的氣越越劇烈。

曹鹿看著父親手時的樣子心中怦怦直跳,一股莫名的情慾在她的心中越來越膨脹,最終,再難忍受的曹鹿起院落外門,推開父親的房門走了進去。

正手瀕臨高的曹墨突然聽見推門聲顯然大窘,他顧不得自己的大上已經遍佈粘稠的,隨手就抓起一條浴巾蓋在了自己的下體上。

而當他看到進門的是女兒的時候更是羞愧的無地自容,原本就因為手紅的臉龐變得大紅一片,顯然老頭將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在了女兒的眼前而讓他無比困窘。

被莫名情愫發情慾的曹鹿本顧不上別的,只見她迫不及待的走到老頭面前,輕輕跪了下去,順手拿開了老頭剛才用來遮羞的浴巾。

頓時,一股強烈的老頭味道面撲來。曹鹿微微息著看著老頭那近在眼前的大,方才還堅的大因為這一會的分神已經半疲軟了下來,安靜的躺在老頭那依然茂盛。

但卻已經如他的鬍子一般斑白的陰中。說到陰,不得不說曹墨這老爺子的陰的確旺盛,從遍佈兩腿間一直延伸到下腹上,甚至於與口那旺盛的都連接在了一起。

斑白的陰配上老頭那古銅的皮膚在曹鹿的眼中說不出來的好看,只是看了一小會,曹鹿就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老頭那肥厚的陰囊,手竟是出奇的好,雖然外面有些糙扎手,但是握在手中沉甸甸的讓曹鹿到出奇的滿足。

而曹鹿的另一隻手則捏起了父親的大,開始時,曹鹿還顧忌著父親的大上沾滿了黏糊糊的,可是不消片刻,曹鹿就貪婪的把父親的大含進了口中,好像是連那些都變得美味了起來一樣。

其實就在老頭的大入口的瞬間,曹鹿就到一股異常濃烈的異味充口腔,可是這異味不但沒有讓她到噁心,反而令她更加興奮了起來。

曹鹿不斷吐著老頭的,丁香小舌不斷捲曲著舐老頭上那些,那濃郁的異味和老頭間的汗味不斷刺著曹鹿的味覺與嗅覺,不到一會,老頭的就被曹鹿允的乾乾淨淨。

看到老頭如今水光鋥亮的大,曹鹿索把注意集中在了老頭的龜頭上,只見她把櫻桃小口緊緊的包裹在那碩大的龜頭上,時而允,時而輕咬,極盡挑逗之能事。

而她的兩隻玉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捏著老頭肥厚的陰囊,另一隻手則用力擼動著老頭的受著老頭包皮在嘴中套動的覺。

曹墨不斷的氣,兩隻手用力抓握著身下的單,從他下體傳來的那一波波強烈的快不斷衝擊著他的腦海,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竟然…

竟然跪在自己身下,把頭埋在自己允著自己的陽具,光是這樣想想也幾乎讓老頭關失守,一洩如注。可曹墨這老頭卻咬著牙忍了下來,儘管忍得滿臉通紅,可他還是力關不失。

或許在他內心還保留著什麼吧…曹鹿當然不知道父親打的什麼主意,她現在全部的注意都放在老頭的那上,那拔的陽具在她不斷的舐下變得油光水滑,彷彿老頭的大變成了天下間最美味的東西一樣。

而父親那沉甸甸的子孫袋也被曹鹿捧在手心中輕輕捏,那隱隱的和軟癱癱的份量竟然帶給了曹鹿一種異樣的踏實。屋內上演的活宮上官清當然看不到。

不過光是聽聲音他也能猜出個大概,他心中冷笑一聲,暗道:曹墨呀曹墨,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

事情的真相也到了揭開的時候了,當年上官清祭拜師傅的時候就發現提前點燃的香爐上留有蛛孃的記號,心中對蛛娘懷有歉疚的上官清自恃對蛛孃的用毒解毒手法都悉異常,便心甘情願的中毒,以期能減輕心中愧疚,可他卻沒有想到曹墨聯合蛛娘針對他研製出了一種新的毒藥,這才老貓燒須。

曹墨當年利用上官清心中在意的人下毒害他,那麼今上官清就要用同樣的方法報仇雪恨。上官清對曹鹿所做的第一重暗示,就是她終生無法剋制對父親曹墨的情慾。

而上官清給曹鹿好讓她拌入羹中的藥粉則是用了蛛娘當年為了增加兩人的閨房之樂而特意配出的藥配方。這下,同樣是利用了至親之人,同樣是用了蛛孃的製毒手法,這樣的報仇才有樂趣…

既然計劃已經成功,那麼上官清就再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只見他轉身身形一晃,便半點風聲不帶的縱身離開了曹府,此時的屋內場面同樣極為旎。

曹鹿已經不再滿足於只能為父親口,而曹墨也在蛛娘那獨門秘製的藥刺下理智全無,現在的父女兩人只能算是一對純粹的男女,沉醉在慾望的深淵無法自拔。

曹鹿嬌著爬上父親壯碩的身軀,扶著父親那渾圓的肚腹,將那飽脹的大對準自己的桃園口慢慢騎坐了下去,卻沒想到老頭卻捉住她的細向下猛地一按,碩大的陽具一下便大半沒入,一股奇怪的飽脹頓時從曹鹿的下體傳遍全身。

這次不同於被上官清強暴,在情慾的支配下曹鹿很容易就達到了靈慾一致的境界。曹鹿順著那大的衝力放鬆下體,慢慢的坐了下去,直到把父親的陽具全都入了下體。

受著那熱乎乎的飽脹,曹鹿媚眼如絲,輕輕,雙手捧住父親那蒼老的臉龐,低頭吻了下去。

這時的曹墨也不再顧及其他,老頭一面回應著女兒的親吻,一面捧著女兒那滑較小的美,時而舉起,時而按下,硬的陽具不斷被那桃園口吐著,在陰具與陽具的分開閉合中索取著那快樂的源頭。

兩人保持這樣的姿勢過了多久沒人知道,不過曹墨卻突然抱起女兒將她橫放在,整個人著圓碩的肚皮壓了上去,陽具不由分說的再次入了女兒的下體,斑白鬍須下的嘴貪婪的著女兒的嬌

兩人烈的接吻著,嘴,舌頭相纏,不斷索取著對方舌尖上分泌出的甜美津。下體合,已經徹底淪為情慾管制的兩人已經不需要無所謂的底技巧,或是其他姿勢配合,只要這樣保持最原始的男上女下快速出入就好了,這樣才是最直接的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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