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中間隔著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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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身穿鵝黃長裙的柔媚身影闖入了這寧謐的氣氛,卻出奇的沒有將之打破。說是突然,是因為那個柔媚的身影就一直靜靜的站立在那裡,彷彿她原本就是這竹園的一部分似的。

直到現在才被世俗之人發現…轉瞬之間,那柔媚的少女轉過身來,長裙搖擺,隨風搖曳,秋波似水蕩人心絃,一抹淺笑風化雨般的讓人心中一陣舒暢。

此時一股清風吹過,捲起地面竹葉飛舞而過,卻又纖塵未起,配合的少女那柔媚的風情,上官清不由自主的愣住了…“曹鹿姐姐!”悠兒一聲欣喜的叫喊打破了沉寂,也將上官清自出神中喚醒了過來。

“悠兒。”被稱作曹鹿的少女聲音軟軟的回應道,張開雙臂。悠兒當即從上官清身邊奔入了少女的懷抱,低聲說著什麼。

“老先生,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曹鹿牽著悠兒的手緩緩走來,看來他是從上官清的衣著認出了他的身份。

而一股令上官清終身難忘的女兒幽香也傳了過來“上次一別不過數,不料…”曹鹿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輕輕皺了皺眉,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了。

“不料當那老乞丐如今卻能來到這曹府內院?”上官清輕笑道,對著這當令他“反應尷尬”的少女,一種異樣的覺在他心中不斷蔓延。

“悠兒這丫頭給老先生添了不少麻煩吧?”曹鹿輕輕捏了捏悠兒的手心。

“曹鹿姐姐,我還要去外公那裡,一會再聊吧。”悠兒臉上一紅,很明顯她想起了昨夜的事,連忙岔開話題,拽著上官清的手逃似的離開了竹園,不過竹園和曹鹿這個柔媚的少女卻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上官清的心裡,同時還有一個他不願去想的疑問…曹墨?

曹鹿?悠兒口中的外公住在曹府中一處獨立的院落中。上官清兩人剛到就看到一位面容清瘦,長鬚颯然的老者負手站在院前,面容略顯焦急的等待著。

這人上官清認識,冷善…武林盟主。見到外公,悠兒如同燕歸巢一般撲入了冷善的懷裡,輕聲泣了起來。

而冷善也輕輕拍著孫女的玉背,小聲安著。不知過了多久,悠兒抱著老者的胳膊走了過來,她僵硬的對著上官清笑了笑,悄悄擦去了臉上零星的淚痕。

“在下孫女淘氣,險些釀下大禍,蒙得老兄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謝,請受老朽一拜。”冷善走到近前一抱拳,恭敬的說道,本來,一個是武林盟主,一個是“風神劍”兩人都是江湖上頂頂大名的人物。

可是冷善傳聞為人古板,對風的上官清不屑一顧,如今反而是認不出眼前之人。

“不過既然如今悠兒無恙,老朽便要好好管教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雖然悠兒認了老兄為…”冷善皺了皺眉“爺爺。

不過…”他的言外之意很明顯。

“無妨。”上官清擺了擺手,冷善的意思他如何能不明白,換做是自己也不會讓自己的孫女跟著一個陌生人到處亂跑。

悠兒最後還是跟著冷善回去了,上官清雖然心中不捨,可是若讓悠兒繼續跟著自己,不知道下次赤火四陽功陽氣爆發之時他是不是能剋制住自己,到時候悠兒恐怕…

看著悠兒離去的身影,上官清轉過身,嘆了口氣,離開了曹府。可他沒有看見,原本低頭跟著冷善的悠兒卻在最後一刻半轉過頭,似是期待的看了一眼他…

當夜,仙鶴樓上房內,上官清端坐在上習練著他無比悉的赤火四陽功,磅礴浩瀚的陽氣在他經脈中不斷轉壯大。說起這赤火四陽功雖然缺陷不小,但是有陰必有陽,有缺陷但是優點也一定不小。

此時的上官清體內陽氣越是難以駕馭,他的內功修為也因這陽氣而突飛猛進。功行三十六週天,上官清收功嘆了口氣,看著自己又再次高高立的下體,上官清的腦海裡不斷的浮現起曹鹿那身著鵝黃長裙的柔媚身影。

不知為何,每次見到曹鹿,他都會有這種不受控制的男本能反應。

“曹墨…曹鹿…曹墨…曹鹿…”上官清不斷默唸著這兩個名字。

“雖然不願意相信,不過曹鹿…你為何要是那曹墨的女兒…”上官清心中嘆息“若你與那曹墨沒有關係,該有多好…”

“不共戴天之仇非報不可,曹鹿,你莫要怪我…”受著體內四處亂竄幾乎要坡體而出的陽氣,上官清心中默唸著,一個可以稱得上陰毒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型了。

“曹府…竹園…”***夜沉如水,無風無月。竹園內漆黑一片,只有趁著屋內微弱燭光而映在地面的婆娑竹影,這詭異寧謐的氣氛似乎在訴說著什麼。

一個黑影劃過夜空,視曹府所有護院如無物般的躍入竹園,看此人輕功,身形過處無絲毫風聲,腳步踏處纖塵不起,實在是到了驚世駭俗的地步。

這黑影只是在竹園的小徑上微微一晃,就到了竹軒窗下,屋內之人竟沒有絲毫覺察,而看那黑影白鬚白髮,身著墨長袍,竟是上官清!上官清怎會深夜前行至此?報仇?不會,若是要報仇怎會不去找曹墨,而來到曹鹿的住處。

私會?不會,他與曹鹿僅有兩面之緣,連相識也只能勉強算上。那為什麼他會深夜闖到這裡?上官清輕輕伏在窗下,好像猶豫了,片刻之後,他彷彿下了決心一樣。

手指,將窗紙陰溼,扣了一小出來,透過這小小的孔,上官清看到曹鹿正身著一件素的短衫,捧著一卷書湊著燭光安靜的看著。

上官清暗自鬆了口氣,像這樣喜好安靜的大小姐晚上一般都不要丫頭服侍的,也就是說這竹園晚上本不會有人過來。那麼…屋內曹鹿隨手放下了書卷,輕輕活動了下到疲累的玉頸。

“天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曹鹿看了眼窗外的月,喃喃道,不過這時,一陣風吹開了屋門。曹鹿詫異的看了看屋門,輕蹙眉頭,她明明關好了門窗,怎麼會被風吹開。

況且今夜微風全無,怎麼會…無奈下,曹鹿只能起身關上房門,可就在房門關上的一剎那,一個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曹鹿的身後,只聽空氣中“嗤嗤”幾聲輕響,曹鹿便渾身一僵,直直的倒向了那黑影的懷中。那黑影自然便是上官清。

自他用掌風推開門到進入房內,以及點制住曹鹿不過短短几瞬,當少女仰頭倒向他的時候,他自然而然的伸手將她攬在懷中。

悉的女兒幽香頓時鑽入了他的鼻腔,而且前所未有的濃烈,上官清那因為從仙鶴樓疾奔到曹府而略顯疲軟的馬上怒聳了起來,看著曹鹿那秋水般澄澈的美目,上官清嘴巴動了動,卻不知改說些什麼。

“老先生…”倒是曹鹿,她自倒在上官清懷中那一刻便認出了他,詫異的開口,可她馬上就到了老人那怒聳的陽具隔著兩人的衣服頂在了自己身後,天生聰穎的曹鹿自然不可能和悠兒那小丫頭一樣懵懵懂懂,她馬上就察覺出了不對“你要做什麼!”隨著一聲輕喝,曹鹿星眉倒豎,一股英氣油然而發,看著少女的橫眉豎眼,上官清口中輕咦,心中暗道:天生麗質就是天生麗質,就連怒氣喝問都別有一股風情。

但他隨即想到自己將要對這無辜少女所做的事情,神一黯,卻也橫下了心來。

“丫頭,別怪我…”上官清嘴動了動,可最後只說出這麼一句。眼見少女再要喝問,老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懷中出一條貼身攜帶的手絹,勒在了少女口中。

這下,曹鹿除了只能“哼哼”出聲外,連大一點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上官清看著不斷“哼哼”的曹鹿,輕聲說道:“不用費神了。

丫頭,我的點手法天下間能解的不過五人,你…”老人再次嘆了口氣,將曹鹿橫抱在手,輕輕放在上,自己順勢坐在尾,隨手把她的雙腳搬在膝蓋上,除掉少女的鞋襪,出一雙珠圓玉潤,白柔滑的小腳。

老人輕著把曹鹿的小腳握捧在手心,伸出一手指輕輕刮撓著曹鹿那玲瓏小腳的輪廓。

“丫頭,不要怪我,只能怨你姓曹…”老人再次呢喃道,起身除下外衣,直至身上只留一件褻褲。

而後這位除去外衣、如熊一般壯碩的老人翻身騎坐在曹鹿的身上,伸出一隻手輕輕摩挲著少女嬌的臉龐。

曹鹿驚恐的看著老人間那將褻褲高高頂起的陽具,努力的想掙扎出來,可無奈道被封,她渾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動,口中能言,但是她的嘴被老人用手絹勒住了。

只能拼命的眨眼轉動眼珠,但這能有用嗎?上官清一邊撫摸著少女,一邊看著她那求饒的目光,因為反覆用舌頭頂著口中的手絹而陰溼的一片,心中突然悸動了起來。

不知為何,每次見到曹鹿這少女那獨特的氣質都會發起他的慾望,這次更是不例外,此刻,上官清索俯下身子,張口吻住了曹鹿那因為被手絹勒住而無法閉合的嬌,溼熱的舌頭一會卷噬少女的嬌,一會頂動少女口中的手絹,雖然中間隔著一層,但這無疑是在與少女舌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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