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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開始後,劇烈的疼痛從被改造的紋路處刺向他的血,他的筋骨,最初他還咬牙忍受,後來終於剋制不住,叫出了聲。

沉馳走過來,撫摸他汗溼的頭髮,然後牽住了他痛得動的手。

“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從臉上滑落的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淚水。他分不清了。

沉馳的手指在他臉上撫過,揩去那些惱人的溼意。

片刻,沉馳蹲了下來,視線與他平齊。

“先生。”他嗓音沙啞,下意識想要躲避沉馳的注視。

平時,他很喜歡看沉馳的眼睛,也很享受沉馳看他。

但現在不行,他覺得自己恐怕痛得眼睛鼻子都歪了。

太醜。

沉馳卻掰過他的腦袋,緩緩靠近,最終與他額頭相抵。

這一刻,有什麼東西在他全身沖而過。

他忘記了疼痛。

第18章邀請額頭碰額頭,霓雨從未與任何人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

他有了一種奇妙的覺。

這和寄生手術那晚沉馳陪他度過時不一樣。那時他以獸態趴在沉馳的腿上,接受沉馳一遍一遍細緻的撫摸。沉馳的手彷彿有一種魔力,能夠讓他受到的疼痛輕一些,再輕一些。

現在,他與沉馳肌膚相觸,沉馳平穩均勻的氣息鋪灑在他臉上,相對應的,他急促灼熱的呼一定也能被沉馳知到。

“先生……”他的瞳孔溼,像漲水的湖,那氣將聲音也染得溼膩。

“嗯?”沉馳輕聲回應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喚出這聲“先生”,也許是想表達謝,也許是想要用呼喚代替泣,也許單單只是想喊沉馳。

對沉馳的情,早已從好奇、欣賞變成了依賴,此時此刻,又從依賴變成了眷戀。

寄生紋路改造只能將寄生人的獸壓制到最低,卻無法完全除去獸,而動物比人類更加坦率,他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沉馳。

不是因為沉馳用獵豹救了他,給了他活下去的機會,也不是因為沉馳陪伴他度過了手術後最難熬的時刻,只是因為沉馳本身。

這個時而冷酷時而溫柔的男人令他捉摸不透,可他已經沉陷其中。

改造進行到後來,疼痛逐漸變得麻木,沉馳也站了起來,不再與他額頭相抵,可是他覺得那微涼微熱的觸依舊留在自己額頭上,像一個綿長又溫情的親吻。

但不是真正的親吻。

沉馳站在他斜前方,他需要偏過臉,才能看到沉馳的眼睛。

柏鷺博士說:“很快就要完成了,每一條紋路的改造都很順利,再堅持一下。”霓雨聽見了,沒有出聲,仍舊望著沉馳。

沉馳問:“有話想對我說。”

“嗯。”霓雨用眨眼代替點頭,“先生,您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沉馳笑,“以前是問題多,現在是要求多。”霓雨覺得自己似乎又被嘲笑了,但這次,他沒有力氣和沉馳慪氣。

“我就是要求多。”他說得很慢,聲音也很低,“您答不答應?”沉馳道:“說說看。”

“等改造完成了。”霓雨突然結巴,可是那蠢蠢動的獸又令他不顧羞恥,“您……您親我一下。就親您剛才碰的地方。”這句話說到後面,幾乎已經消了音。

沉馳蹙眉道:“我沒聽清。”霓雨的臉早就紅了,他雖是寄生人,但以前二十多年卻是個正兒八經的人類。

如果他還是人類,他說不出這樣的話。

“您沒聽見?”他瞥了沉馳一眼。

沉馳搖頭,再次蹲下來,“你聲音太輕了。”霓雨心中洩氣,垂下早就洇溼的眼睫,“我沒說什麼。”一小時之後,改造完成,霓雨在催眠與藥物作用下進入深度睡眠,醒來時已經是三天之後。

背上的“傷”癒合了,他站在兩面鏡子之間看著從尾椎蔓延到後頸的荊棘與鳳凰,即便毫無藝術細胞,也品出了熱烈的美

那是沉馳神世界的一個小小縮影,現在它就在他的身上。

鏡子裡的男人有著勁窄的暢緊實的肩,脊線的凹陷弧度恰到好處,兩條腿修長而有力。

美中不足的是,他的頭髮太短了。

這樣的身體與利落的短髮自是相得益彰,可是如今身體上有了大片“紋身”,越看越有種微妙的不協調。

霓雨想,也許應該把頭髮留長一些。

一個月之後,“熾鷹”特種戰隊有了成立以來第一位寄生人隊長。

正式就任之,霓雨在特種作戰總部宣誓,接受他宣誓的正是沉馳。

霓雨覺得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無外乎這短暫的三分鐘。

簡直就像結婚一樣。

結婚……

這個美妙的詞突然變得不那麼美妙了,在東桓軍事集團的強制婚配體系下,沉馳遲早會結婚。

但他一定不是與沉馳結婚的人。

因為他只是個寄生人。

寄生人天生低人一等。

霓雨想起曾經與沉馳討論過結婚這個話題,那時他不樂意沉馳結婚的原因是——他不想沉馳邀請伴侶來他的耳朵。

但現在,他單純地不希望沉馳結婚。

儀式之後,新就任的隊長還不能立即返回“熾鷹”,霓雨需要在次級軍官的引導下,悉總部的人事格局,因為將來他時常會被請到這裡,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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