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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後,倒是覺得這身子變得輕鬆不少。

他下伸了伸胳膊又踢踢腿,隨便施了個法術將漏出個的屋頂補齊了,樂道:“嚯,原來你不是天資低,我就說,哪有人的法力低到那種地步,隨便施兩個術就能用光的?”雖說這點法力比起他自己那身體的,還是隻如同涓涓細

“本尊替你捱了這麼一遭,可疼死了。”他對林楓一抬下巴,“小道士,你打算怎麼補償?”林楓輕緩地一笑:“以身相許如何?”只是聲音虛弱,比氣若游絲就好上那麼一丟,聽著不情不願,倒像師重琰在良為娼。

師重琰嫌棄地嘖道:“你這聽上去都快死了,娶了你豈不是要本尊做鰥夫?”林楓只扯了下嘴角,沒說話。

雪言白淨的臉上因柴煙染了兩抹灰,略看去倒像個當地村裡的美貌丫頭。

他瞧著林楓心疼,小心拉了拉他衣袖,輕聲細語道:“道長,別想了。”師重琰聽見,挑起眉又用手指勾起林楓的下巴,昂頭問:“還在想你那個負心薄倖的前情郎?”他笑道:“早與你說,跟了本尊不就好了。”雪言急得瞪他,林楓聞言,輕輕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懶得辯解,也懶得回應他的調侃,雙眼又無神垂落。

“我在想,”他盯著自己的手指說,“我在想,師兄為何如此恨我。”起初的憤怒過後,留下的便是刀割過後傷處的隱隱作痛與失落。

自小,谷玄之在他眼中都是完美無瑕的。

他在林楓無助之時拉他入懷,與他類似親情的溫暖。

那是他追隨仰望多年的光,卻一朝變作利刃,以萬丈光芒將他打入黑暗,刺得體無完膚。

“就算我是魔族,他恨我,我懂。”林楓仍在盯著自己的手,虛虛握著,“那又跟師父和師弟有什麼關係呢?”

“凌淵他們,又何其無辜。”雪言見不得他鑽牛角尖的可憐模樣,道:“哎呀,你還想他作甚,有些人表面上人模人樣的,興許他就是個變態呢。”林楓言又止地看他一眼,想反駁,勉強沒開口。

師重琰坐在邊翹著二郎腿瞧他,晃了晃,須臾換了只腳,冷哼了聲。

“你不若猜猜,他當真只是為了除去你麼?”林楓擰起眉:“此言何意?”

“除去你,興許,”師重琰道,“只是順帶的呢?”林楓眉頭不展,默了片刻。

“你別忘了。”師重琰提醒他,“在此之前一切的事兒,都是魔族在出手。”

“你說師兄與魔族勾結?”林楓聽出他的意思,眉頭擰得更深,“不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師重琰哈哈大笑:“他都這般對你、對你師父師弟了,你倒說說,他該是哪樣的人?”林楓張口無辭。

師重琰嘲道:“本尊倒覺得,你那好師兄乾的事兒,我這魔頭都有些自愧不如。”林楓閉了閉眼。

他不願再想,將腦中關於那人的一切盡數抹去,許久,才又開口道:“還有一事。”師重琰衝他挑了下眉頭,表示洗耳恭聽。

“松師弟死前,與我說了幾個字。”林楓道。

“你若說他喊的師兄,我聽見了。”師重琰說,“那時我以為他在喚我,後來看來,怕是想說殺了他們的,是你們大師兄吧。”林楓抿了下,道:“不是這個。在之前,他在我耳邊說了其他。”

“‘蒼、茫’二字。”

“蒼茫?”師重琰重複著,“未曾聽過這個名號,莫不是你聽錯了,他在說蒼海那老頭?”

“應當不是。”林楓回憶著,“茫與海相差甚大,我怎會聽錯。不過,你似乎對觀海閣的蒼海長老頗有成見?”師重琰想到什麼,哼笑了聲。

“陳年舊事罷了。”他道,“他們觀海閣還未滅門,算是本尊宅心仁厚。”

“你與他有何齟齬?”林楓問。

“他與哪個仙門沒仇?要不是他,我們會被這樣喊打喊殺的嗎……”雪言嘴道。

師重琰作勢要彈他腦門,雪言就往林楓身後躲,邊躲邊喊:“不過‘蒼茫’我知道的,你要不要聽?打就不說了!”師重琰沒理他的威脅,跨步上前。

林楓反手便握住雪言胳膊,急切道:“你知道?”雪言嬌氣道:“疼疼疼疼疼——”林楓趕忙鬆手。

“所謂‘蒼茫’,應該不是人名。”雪言胳膊,“不知你們有無聽說過,有個地方叫蒼茫山。”師重琰摸著下巴:“似有耳聞。”雪言繼續道:“蒼茫山有個鬼醫,在鬼族中頗享盛名,我也是聽我們船那兒的水鬼說的。聽聞那鬼醫身邊便有個小水鬼跟著,是我們那水鬼的兄弟。”

“扯什麼呢?”師重琰打斷他,“水鬼都是人死變的,又不是大水鬼生小水鬼,哪兒來的兄弟?”

“人家兄弟一起淹死的不成嗎?”雪言反駁,“再說、兄弟也不一定是親兄弟啊,拜把子的不行嗎?”林楓擺手,示意師重琰別搗亂,讓雪言繼續說。

雪言嘟了嘟嘴,道:“總之,那鬼醫厲害得很,那些鬼啊魂啊什麼奇奇怪怪的事兒他都能解決。”

“說到底,你們倆這事兒不就是換魂嗎?”雪言分析得有理有據,“如果那鬼醫能解鬼魂難題,或許也能助你們換回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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