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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再來,會好一點嗎,我也會好受一些嗎。
現在的情節演變真像是翁失馬焉知非福,命運不光是給了他機會,也是給了我機會,我好想沾沾命運給的光。
我不要他硬著骨氣說謊話,他在乎什麼、想要什麼,就去拿回來才對,這次我絕不再給他拖後腿。
一定得拿回來。
下午的潑水活動前,我們回下榻的特客棧換了簡便的衣服,趕上的是早一波的表演和互動。我們跟別家旅行團的遊客和散客圍在廣場邊上,場中其實是個大水池,蓄的水大約沒過腳踝,歌舞表演就在裡面進行,演到後段演員們紛紛過來把遊客也拉進廣場水池裡,廣場正中心的白象塔突然開始噴泉,水接著就從四面八方潑了起來。
活動開始之前遊客是可以去廣場邊上領小盆的,但我們團去得晚了,基本沒人領上盆,到了場中就只有被潑的份,來不及思考,彎下掬起一捧水就往四周反擊,一眨眼的功夫身上就溼透了。
我失策,穿的是白上衣,一溼就真正地透了。其實問題也不大,大不了我把衣服脫了就是,可是畢竟在人家的地方,我怕有什麼忌諱和不敬,周圍沒脫的,我也不敢脫。
浴巾巾是自備的,住處提供的分量比一般酒店的都要多,就是為了讓遊客帶過來擦身用。我到了尾聲就開始往外走,時不時還有再潑過來的水,我也不反擊了,從頭到腳滴滴答答地上岸,狼狽得很,遊客的隨身物品都集中放在一個點,走過去還有點距離。
張天樂穿的是深系的無袖衫,無所畏懼,這時候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我冷不丁被一條大浴巾從背後裹了個滿懷,前箍著我的胳膊是張天樂的,他的聲音隨後傳來:“瞎跑什麼,把你
給我含上點,都凸點了。”
“有病?我哪來的,我又不是女的。”
“肌行不行?我現在就得把你當女的看,不看著你你是不是還打算脫衣服?”
“哎呀,你以為有人注意我,誰看啊。”我剛說完,邊上就過去好幾個遊客,掩著嘴嘀嘀咕咕的,邊笑邊往過來瞧,像是要趕緊證明我說得不對似的,我臉上一熱,“你趕緊鬆開,像什麼樣子。”
“你把浴巾抓上裹好了,像什麼樣子。”張天樂鬆開胳膊,我偏過頭看他,頭髮溼成一縷一縷往下滴著水,衣服垂墜著貼在身上,袖邊大開口著肌
,沙灘短褲版型夠硬,像沒怎麼溼一樣,腳下踩著咯吱咯吱的拖鞋,嘻嘻笑回望我。
我趕緊趁他要問我他帥不帥之前開了口:“走吧,回去吹吹乾。”晚上又有表演,之後是篝火晚會。小時候看電視劇,印象中的篝火應該是壘得又寬又高的枯樹枝,燃起熊熊火焰,然後底下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熱熱鬧鬧地邊喝酒邊談。我們這場篝火,圍了一圈圈人倒是真的,可就是中間架起的火堆未免太小,只有竄得高的火苗唬人,剛點起來的時候引來陣陣驚歎,後來就普通地燒著,沒什麼意思了。
手牽手跳舞的時候,表演人員分散到了人群裡,一手一邊領幾個人,一圈一圈順逆時針
錯著方向跳。我右手跟張天樂的左手在為了誰在前誰在後打架,左邊下來一個女演員,霸氣地把我給牽上了,我瞪張天樂一眼,他也緊攥住我不放了,搞得我面子碎一地。
畢業旅行就這樣進入了尾聲,從西雙版納回昆明後,最後一站是石林,回程的當天又去了鮮花市場。張天樂說田徑總會的事從聯繫上到給答覆中間可能還得經歷好幾輪審核和麵試,少說得等一個多月。我是等不及那麼久,雖然不知道結果是好是壞,但我迫不及待想要慶祝,不好太明目張膽,就給張天樂買了好多好多的鮮花餅,他自然是明白不了我什麼意思,一個勁地叫我別買了別買了。
我的喜悅持續了三天不到,就被一次修羅場給盡數請走了。
回程的航線因為目的地的暴雨天氣起飛延誤了三個小時,落地的時候已是傍晚,還在嘩嘩啦啦下著雨。旅行社的大巴把我們拉回市中心的解散點,同學間來不及說再見,都冒著雨被前來接的父母儘快接走了。
張天樂這時候就會顯得尤為寂寞,他在商店的簷下避雨,劃拉著手機叫車,我看不過去,第無數次跟他說跟我回家算了。
張天樂不樂意,他寧可淋著雨趕回他爸不在的家,也不願意在這種時候跟我回我家。
我在亂七八糟的車中找到了我爸的車,他收到示意後慢慢朝我們這邊靠,在路邊停下了我卻沒上車,我還是想帶張天樂一起走。我爸把車窗降下一條縫,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問我是不是有同學,沒人接就一塊上車,我拉了張天樂一把,他還是拒絕,我爸及時地喊我們:“上來吧上來吧!快點!往裡潲雨了!”是很正常的同學與家長之間的禮貌問好,我爸問要把張天樂送回哪裡去,全程卻都是我在搶他的話替他答,我發誓沒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我爸二話不說就讓張天樂今晚上我家來吃飯,跟我湊合擠一晚上等明天白天雨停了再回家,張天樂再三婉言推拒,我爸卻覺得招待他來家裡毋庸置疑。
一路上張天樂恐怕都是如坐針氈,我雖然表了態,卻也沒完全沒想好,一會回家見了我媽,該怎麼說。
我媽見了張天樂的反應卻是出奇地一如往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我跟張天樂的關係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