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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終究降臨,一彎明月斜斜的掛在夜空的西邊,龍覺和直美倫珠從附近找來了乾枯的樹枝和樹葉,堆放在一起,燃起了篝火。
烈火才剛剛燃燒起乾柴,龍覺坐在地上,東張西望,看周圍的夜景,原本心情那麼平靜閒適,突然間,他站了起來,睜大眼盯著一個方向,從這個方向的遠處亦是突然間出現了一團星星點點的亮光,從那裡的遠處正在慢慢向這邊靠近。
“直美,那是什麼?”他不由脫口,困惑著問。
直美倫珠站起來,順著龍覺的目光望去,只是看著,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星星點點的亮光靠近了,是一群人,都穿著巴昌族服飾,並且是與眾不同的服飾,看起來衣服的年代已經很久遠,而且分普通和奢華兩種,當中,只有一對約摸三十多歲的夫穿的衣服最為奢華,尾隨而來的人們也為這對夫
舉著火把照路。
龍覺又忍不住對站在身邊的直美倫珠低聲說:“直美,他們好像是來找人的,你認識他們嗎?”又仔細看了看前面那一群人,藉著篝火的光,他看到這群人雖然舉著火把,但都沒有影子,而火把的光也看起來是稀薄冰涼的。
“……直美!!他……他們沒有影子!!”瞪大的眼睛盯著那群人腳下的地面,龍覺把持不住,脫口低聲驚呼,魂魄快要被驚嚇到要出竅。
直美倫珠很鎮定,走到龍覺的前面,微微彎,向人群前面的那一對夫
鞠躬行禮。龍覺一見,急忙拉住直美倫珠,低聲脫口:“你在幹嘛!鞠躬幹什麼!”又低聲重複一遍:“他們沒有影子,會不會是鬼……?我們又遇到鬼了……”女主人向前走出兩三步,朱
輕啟,對直美倫珠說:“直美,許久不見了,不知道我的兒子現在怎麼樣了?”直美倫珠答道:“他很好,長得很高也很強壯,不過,因為王子特有的秉
,所以很愛欺負別人。”女主人微笑起來,和藹道:“霸道的才是王族血統,才是王子!”男主人走上來,站在女主人身邊,同樣也問直美倫珠:“我們的兒子在哪裡?既然他已經長大了,我們要見見他。”話音一落,眼光一轉,男主人的注意力轉移到龍覺身上,打量了龍覺一遍,又道:“他是不是我們的兒子?他長得很高也很強壯,很有我年輕時的氣魄。”女主人也接話道:“你看他的眼睛,長得很像我,鼻子長得很像你,也和你年輕時一樣帥氣!”龍覺筆直地站著,愣愣看著他們,不吭一聲。
直美倫珠退下兩三步,退到龍覺身後,輕輕推了龍覺一把,將這個發愣的男子推向前方,低聲催道:“快去認親生父母。”龍覺不肯動,回頭,低聲回答:“跟鬼魂,我認什麼親啊,他們都是鬼魂了……”直美倫珠輕輕踢了一下龍覺的小腿肚,嚴肅地說:“鬼魂也是你親生父母。”兩隻眼睛瞪著他,眼神似乎在說‘再不聽話就家暴了’。
龍覺無可奈何,向前走了兩三步,走到那一對夫面前,懶懶喚道:“阿爸,阿媽。”那一對夫
很高興,微笑起來,他們身後的一群人影忽然間不約而同地跪下來,向龍覺行大禮。
龍覺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心裡開始浮起一絲喜悅,心想道:其實被這麼多鬼魂拜著,也很有高高在上的
覺,我突然抓住了當王子的
覺了!
他高興著,一回頭,卻看到直美倫珠往相反的方向慢慢走遠,不喊道:“直美!你要去哪裡?”直美倫珠的聲音傳回來:“我不打擾你跟你親生父母團圓了,我在那邊待著。”身影已經走到了山丘下方。
女主人靠近龍覺,握住了龍覺的手,拉著他走到篝火旁,坐了下來,男主人也跟著走過來,坐在篝火旁,一群人影也緩緩過來,圍繞著他們。
男主人揚聲下了一個命令:“歌者和舞者在哪裡!趕快獻歌獻舞!”話音一落,三五個帶著弦子、帶著高原古琴、帶著鷹骨笛的男子樂師站出來,兩三個歌者站出來,一群妙曼豔媚的姑娘站出來,樂器旋律一升起,歌者就動情高歌,妙曼豔媚的姑娘們也跟著環繞著篝火舞蹈起來,跳的是幾近失傳的雅裡十三宣舞。
作者有話要說:直美在第一章是臺詞出場只有臺詞,沒有身影描寫的那一段-------------------------------這裡有一個小小的考據:高原的少民喜歡用鷲鷹的翅骨做笛子叫做鷹骨笛,或者鷹笛跟一般的笛子的形狀是一樣的然後這種鷲鷹的體型貌似大隻的在高原一大群一大群的天葬就是把死者剁碎了餵給鷲鷹也就是說,鷹笛有著魂魄的音律第59章第一次和自己長大後的兒子在一起,女主人異常高興,說話間,總是忍不住詢問龍覺的生活狀況、成長過程中快樂與不快樂的事情,理所當然的,也會問到愛情婚姻的事。
其他的問題,龍覺勉強能回答一丁點,問到愛情和婚姻,龍覺抿,答不上來了,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女主人等著答案等了許久,一直見他抿著出你低著頭,不由猜測:“你是不是還沒有追求到自己喜歡的姑娘?”龍覺輕輕搖了搖頭,看著篝火,看著跳舞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