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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面就道歉的場景似曾相識,彭柯雙手背後,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假裝對他手上的書興趣。
齊鬱合上書,視線掃過彭柯身後,伸手拉上了頭頂的燈,“關店了。”
“哎!你別走啊,我錯了,我是來道歉的。”彭柯急了,突入其來的黑暗也讓他心慌,他抓住齊鬱的胳膊,“我還給你帶了好吃的...”
“齊鬱!”對方總算轉過頭來,遠處的路燈昏暗,彭柯本看不清齊鬱臉上的表情。
“你有什麼錯?”
“我,我不該帶他們過來,不該撕壞你的信。”齊鬱凝視試圖看清他表情,不斷湊近的彭柯,搖了搖頭,“也許你只是不該跟我待在一起。”
“不是!是我,應該告訴他們你對我很重要...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你罰我吧...不要亂說話,你知道不是那樣的。”彭柯懊惱得恨不得打自己,卻不知道齊鬱聽到他說自己重要的瞬間,心裡的那點兒鬱結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可他還希望彭柯能多說一點,他期待從彭柯這張無所不能的嘴巴里聽到更多好話,哄他也罷,無心也罷。
偏偏彭柯不說了。他鼻子發酸,心情沉重,“你不想見我,我就回去了。過幾天再來找你,不要真的不理我了。”齊鬱的神一變。
“等等。”今晚的天上找不到月亮。
彭柯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沒想到齊鬱會像老師一樣罰他的站。齊鬱家的內院大,進門處有土地公,後面立著一個水龍頭,剩下靠牆的,就是一排排花圈。彭柯盯著看了幾秒,莫名覺得心裡膈應,轉過身去站立,卻更
覺背後發涼。
二樓,齊躍民的窗戶裡沒有亮光,齊鬱的窗戶不朝這邊,他伸出手來,勉強數得清自己的指頭。頭頂的天空毫無遮蔽,濃稠的黑藍好像隨時都會壓下來。
有什麼害怕的,齊鬱就住在這兒,還住了這麼多年。
彭柯這樣安自己,卻在一片寂靜中胡思亂想起來。恐怖片嚇的不是膽小鬼,而是彭柯這種膽小又想象力豐富,平時腦
一個又一個,想什麼就說什麼的笨蛋。從來沒出現過的念頭此刻悉數湧上,他不想面對著眼前詭譎的畫面,閉上眼睛卻更糟,從手指尖處生出冰涼。
“齊鬱?我能上去了嗎?”他出聲喊道,才察覺自己的聲音有多抖,在空曠無人的院子裡孤零零地迴響。
“鬱哥,好冷,讓我上去吧...”他開始扯謊,抬高了聲音,也不怕吵到齊躍民。樓梯就在前方拐角,可不遠處就是...
偏偏屋簷上傳來一陣響動。無非就是野貓耗子路過,可現在的彭柯本就神經緊張,心臟炸了鍋地狂跳起來。他咬牙向樓梯口跑去,面撞進齊鬱懷裡,一個
靈叫出聲來。
齊鬱還沒反應上來,對方就八抓魚般攀附在他身上,一個勁兒往他懷裡鑽,在黑暗裡哆嗦著叫他的名字。彭柯沉默著劇烈呼,聞到齊鬱頸邊似有若無的花香。
把人半抱著領回房間,齊鬱才看見彭柯臉上的淚痕,彭柯拉著他的手不放,在燈光下才害羞起來,躲在他懷裡不出來。
“下面,太,太恐怖了,你還是罰我別的吧。”
“不罰你了,別害怕。”齊鬱心裡無奈,邊難得生出笑意,摸摸他的後頸,對方卻怎麼都不肯撒手。
“什麼這麼硌啊。”
“開心果。”總算緩過神來,彭柯像是丟了半條命,心有餘悸地喝下一整杯水。
“冷嗎,要不要洗澡?”彭柯身上涼,晚上冷,他穿的衣服也薄。齊鬱有些後悔這麼罰他,但只有一些。
“不...不了,裡面就我一個人,我不要。進被窩就好。”彭柯脫了外套鑽進去,看出齊鬱的書放在頭,靠枕立也豎著,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進來嗎?”倒是齊鬱僵在原地片刻,才掀開被子重新上
。
剛剛抱著彭柯也只是覺得他膽小的模樣可愛,現在的氛圍卻有些奇怪。齊鬱拿起書,正作勢翻開一頁,身邊的男生突然整個人都靠了上來。
“哥,我真的錯了。你還不理我嗎?”彭柯的眼圈還紅著,眼淚在眼眶打轉,以為自己拼死拼活在下面罰站是白費功夫,越想越委屈。
“你別哭。”齊鬱慌了手腳,哪想那幾滴眼淚已經滾落下來,落在彭柯通紅的嘴巴上。他湊近齊鬱,每睫
都溼透,在被子裡摸到他的胳膊搖晃。
“我,我不生氣了。”齊鬱看著彭柯近在咫尺的臉,覺一股血氣上湧,他反手抓住彭柯在他身上作亂的手,語氣動作卻顯得生硬。彭柯心道,這個人說不生氣還這麼用力地握他的手腕,正要發力甩開,卻在被子下面碰到了什麼東西。
一時間,齊鬱的耳朵燒紅起來,很快蔓延到了全臉。
彭柯眨了眨眼睛,心裡好像有個人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
“我說呢。”他鬆了一口氣,新奇看到齊鬱不為人知的一面,和鄒志那幫開黃腔成習慣的人呆久了,倒一點兒也不覺得尷尬。
“要不,我幫你吧。”彭柯一手撐齊鬱前,淚水還掛在睫
上,極盡討好地要求,摸索著往齊鬱的褲子裡探。別的不說,他對自己的“技術”還算滿意,畢竟是
能生巧的事。而齊鬱就不一樣了。
“哥,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