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狗尾續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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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28原文結局是,白行健被氣死。左京上了一次李萱詩,覺羞為人子。沒有顏面面對李萱詩。而得知白穎和郝小天的姦情後,左京就徹底放棄了找尋白穎了念頭。和童佳慧一起帶著靜靜和翔翔遠走加拿大。

後來,童佳慧給左京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大家一起幸福生活。左京經商也頗為成功,成為億萬富翁。

十年後,靜靜翔翔馬上就要上大學了,而兩個雙胞胎女兒——左軒,左行也都6歲,上了小學。童佳慧雖然和左京沒有辦理結婚手續,但童佳慧對左京亦亦母。幸虧有童佳慧在身邊陪伴,左京才最終走出黑暗,開始了心2的生活。他知道,童佳慧將是自己一生的伴侶。但他還有三件事情,需要回國了結。隨著時間的推移,左京越發到需要急迫。一個是他想把自己父親左宇軒的骨灰移到加拿大。這樣便於祭拜。反正在國內也不會有人去掃墓了。李萱詩?那早就是郝家人了!更何況左京也不希望李萱詩再去打擾自己的父親了。第二個是要把白行健的骨灰移到加拿大。童佳慧雖然嘴上沒說,但每年白行健的忌,童佳慧都會默默淚。第三是去找找白穎,把正式的離婚手續辦了。現在的左京對白穎是一點情都沒有了。提到這個名字就像是提到一個稍微悉一點的大學同學的名字一樣。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在徵得童佳慧的意見後,左京坐上了回國的班機。這是10年來,他第一次回到祖國。

當他走出北京機場t3航站樓時,一種即悉又陌生的覺油然而生。左京深深的了口氣。然後要了輛出租車,到了預定的賓館。安頓好後,他拿起電話,突然想到,除了幾個許久沒有謀面的大學同學,他在國內已經沒有一個親人了。於是他嘆了口氣,放下了電話。過了一會,他看看了時間,然後撥通了國際長途。

“媽,我已經到了。路上都很順利。您放心吧。”

“那就好。多主意身體。辦完事就早點回來。”簡短的,真摯的關懷。左京查訊了一下去長沙的航班,並預定了三天後的機票。然後就到街上轉轉。北京比他10年前離開時又繁華了許多。但這一切左京覺都和自己無關。他看時間還早,就打車去了北大。走進東門,很快就來到了逸夫樓,圖書館,然後就是未名湖。站在湖畔,10年光陰,已經時物是人非了。四周還是那些年輕學子的面孔,其中不少是一對對的情侶。當初白穎閱讀時坐的那條長椅還在原處。只是油漆有些斑駁。上面坐著一對男女,正在說說笑笑聊著什麼。女生不時被男生逗樂,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左京的眼眶有些溼潤了。白穎這個名字永遠鐫刻在自己的記憶裡。這裡有自己最美好的青年華,也有人生最大的屈辱和悲憤。實在是五味雜陳,一言難盡。左京又待了好一陣,才慢慢離開未名湖走出校門……

第二天一早,左京就來到了八達嶺陵園。他找到了陵園管理處,出示了童佳慧的委託書和自己的身份證明後,辦理了骨灰遷移的有關手續。他來到白行健的墓碑前,看見墓碑前把放著一束剛剛枯萎的花束。左京立刻想到,這有可能是白穎送來的。但他也不想深究了。站立在墓碑前,左京整理一下衣服,然後深深的對著墓碑鞠了三個躬。輕聲說道:“爸,我同時也代表佳慧,我們來看您了。孩兒不孝,沒能替您報仇。這次孩兒帶您去見童媽媽……”說罷,左京就哽咽無語了。過了好一會,左京就叫站立在不遠處的兩個工人,打開了墓,把白行健的骨灰盒取了出來。同時,把墓碑也放倒了。這塊墓地等著來下一個主人……

三天後,左京到達了長沙。他本想去長沙的老宅看看,但實在不想碰到李萱詩,於是只是打車在老宅四周轉了一圈。然後就直奔左宇軒在長沙市郊的墓地。來到父親的陵墓前,左京再也抑制不住情,失聲痛哭,跪倒在墓碑前。雖然陵園有管理人員,但可以看出,已經許久沒人來這裡掃墓了。四周是一些枯萎雜草,有兩三尺高。同時墓碑上的金漆已經斑斑駁駁。整個墓碑落下了厚厚的一層塵土。左京不心生悲涼。

“爸,孩兒不孝,十年沒來看您了……”說到這裡,左京就哽咽著實在說不下去了……過了好一會兒,左京才停止了哭泣。然後從書包裡拿出左軒,左行的照片。照片上的兩個女孩活潑可愛,出了天真燦爛的笑容。由於繼承了童佳慧和左京優秀的基因,這兩個姐妹非常漂亮,一看將來一定是大美女。

“爸,咱們左家有後了,願您在上天保佑她們能健康長大。我把照片帶來了,給您看看。”說罷左京就把照片擺放在了墓碑前。左京又拿出了一瓶白酒,到在墓碑四周。然後點燃三柱香。左京起身對著墓碑連鞠了三個躬。直到陵園快下班,左京才請工人幫助把骨灰盒從墓中移出。

第二天,左京就帶著父親的骨灰乘飛機返回了北京。他一天也不想在長沙多呆。回到賓館,他把兩個骨灰安置好。就開始分析白行健墓碑前的花束。很可能是白穎的。白行健已經去世10年,那些老部下退休的退休,高升的高升。白行健又是獨子,在國內內有什麼親戚了,除了白穎。從花束枯萎的情況看,可能就是十來天前的事情。白穎掃過墓。

於是在回京後的第二天,左京再次來到了八達嶺陵園管理處。他請管理處幫忙,留下了自己的電話,微信和email。一旦有人問起白行健骨灰去處,一定將聯繫方式給來的人。辦理完畢後,左京剩下的只能是等待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一個月過去了。左京也基本不再抱任何希望了。這期間,他在北大的同學群裡四處打聽了一圈,一點線索也沒有。左京明白了,白穎要麼改名了,要麼就不再從事醫務行業了。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找到白穎,對他,只是把該辦的手續辦了。對童佳慧也算有個代。至於其它的,還有什麼好說的哪?現在兩人已經是路人了。就像《十年》那首歌唱的一樣,“……十年以後我們是朋友……”。現在恐怕連朋友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故舊。就這樣吧,緣來緣去,好說好散。

於是左京確認了三天後返回加拿大的機票。他也確實有點想童佳慧,想孩子們了。現在那裡才是他的家,他的港灣。那裡有他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在等著他。左京已經是歸心似箭了。

可就在左京想上休息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左京以為是童佳慧的電話,可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長沙的號碼。左京心頭一緊,任憑電話響了七八下,他才決定接聽。

“喂,是小京嗎?我是……我是李萱詩。”

“……”真是不想來什麼就碰上什麼。左京一時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喂,小京,你在聽嗎?”

“找我有事嗎?”最終左京還是搭話了。他立刻就明白了,一定是白穎拿到了自己聯繫方式。但自己沒有勇氣聯繫他,而是告知了李萱詩自己回國了。於是李萱詩現在聯繫自己了。真是失算!

“小京,媽知道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和小穎。這輩子我都沒法彌補了。十年了,也不知道你過得怎麼樣。我想見你一面。可以嗎?”左京實在覺得沒這個必要。於是拒絕到:“我看沒這個必要了吧。我馬上就回加拿大了。此外,請你轉告白穎,讓她最好聯繫我,我們好吧離婚手續辦了。這樣是為她好,便於她再婚。辦不辦,對我無所謂”。左京就事論事的說道,就像在談一幢生意。其實左京也希望把手續辦妥當。因為一旦自己有個意外,涉及到自己公司財產分配問題。畢竟名義上,白穎是有權利參與分配的。對這白穎和李萱詩,左京不得不防。這是血的教訓!

“小京,你這輩子就真的不能原諒媽媽了嗎?媽只想看你一眼,……我……我就放心了。”

“什麼原不原諒的。現在對我都沒意義了。我很好,請別再打擾我了。祝您幸福。再見。”說罷左京掛斷了電話。上睡覺。

電話那邊,李萱詩站在長沙自己老宅裡,面對電話的忙音,一時無語。此時的李萱詩已經是六十四歲了。已經有大片的白髮了。需要經常染髮。臉上的皺紋已經再也遮不住了。雖然還能依稀看出往昔的風采,但畢竟歲月不饒人。但身材保持的還很好,只是小腹稍稍有些胖,那對傲視後宮的雙也已經開始乾癟下垂了。雖然時隔十年,有聽到了左京的聲音,很是欣。但看來左京是到死也不會原來自己了。她落寞的看著手機。此生她最對不起的就是左京這個兒子。現在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他。不,應該說10年前就已經永遠失去了他。自從左京離開後,李萱詩就再也沒去過左宇軒的墓地。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李萱詩也時刻想起左京,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再結婚,有沒有自己的孩子……這些問題,時刻縈繞在李萱詩心中,沒有答案。左京臨走時都沒有通知她,也沒留下任何聯繫方式。彷彿就不曾有這個人一樣。開始李萱詩只是覺得,左京,童佳慧走了。整件事終於告一段落,塵埃落定了。終於把懸著的心放下了。今後可以安安穩穩過子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的內心越發想念這個大兒子。無法遏制的思念,時刻折磨著她。在眾人面前,特別是在郝江化面前,她可以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夜深人靜,自己獨自躺在上的時候,自己有多麼想念左京。可能是由於過度房事,現在郝江化的身體很糟糕。李萱詩和他兩人現在基本是無話可談。當然,徐琳還是常駐這裡,每天陪李萱詩閒聊。給了李萱詩莫大安。只是閒聊中兩人都不敢提起左京。其她幾個,岑筱薇當初偷了自己的記後,就跑回英國了;王詩芸早就離職了,又回到了黃俊儒的身邊;何曉月在兒子後來出國留學,她也陪讀離開了;郝江化下臺後,吳彤也很快辭職離開了。茶樹油公司也很快不行了,李萱詩果斷將公司轉讓了出去。收回了一筆錢。現在全靠山莊維持一家人。當初聖女池裡曾經的鶯歌燕舞早已成為過眼雲煙。只剩下她和徐琳兩人了。

至於孩子們。郝小天整天惹是生非,一事無成。後來白血病發作,三年前走了。雖然御女無數,但連個家都沒成,一個子嗣都沒留下。三個小兒子,郝思高,郝思凡,郝思遠是一個比一個糟糕。照著郝江化,郝小天為榜樣,有樣學樣,整天打架,喝酒,泡妞。正經的狗不通,不正經的樣樣在行。眼看就要考高中了,估計基本沒戲。最後他們都會走上郝小天的覆轍。為此郝江化整天咒罵他們。可這又什麼用?也不照鏡子看看他自己。要不是李萱詩,他不也這個熊樣?!哪還有什麼臉說孩子。現在李萱詩也是放羊不管了。愛咋地咋地。反正自己有一個左京有出息就夠了。至於郝家,我盡力了,剩下的實在無能為力了。唯一隻得欣的是郝萱還不錯。人長得漂亮不說,但至少走了正路。目前在一所二的大學學習財會專業。她和左京的智商真沒法比。她著歲數,左京都已經北大畢業了。但李萱詩已經很滿足了……

在老宅內,除了李萱詩,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徐琳,另一個是白穎。白穎已經42歲了,也老了。雖然依然還是那麼漂亮,但眼角出現了淡淡的皺紋。那頭秀髮也不時有幾銀絲閃現了。四天前,白穎去給父親掃墓。她後來每個月都會按時去給白行健掃墓上香。看到父親的墓地被夷平了。她非常吃驚,趕忙去管理處詢問。得到了左京留下的聯繫方式。她由於了半天,也沒勇氣聯繫左京。於是就聯繫了李萱詩。並連夜趕去長沙。

白穎出走後,確實去西藏石橋鎮躲了一段時間。然後在全國四處漫無目的的轉悠。漸漸的自已帶的那些錢就花完了。於是白穎又返回了北京。在昌平租了一個小房子,同時找到一傢俬人診所當內科大夫。就這樣一直到現在。一直也沒有找男朋友,更別說結婚了。後來她還是聯繫上了李萱詩。但要李萱詩絕不能將她電話告訴郝江化父子。李萱詩這次是真的不想再惹是非了。於是兩人逢年過節還聯繫一下,平時則本沒有聯繫。這多少給白穎帶來點撫。每年節,別人都是高高興興團團圓圓一大家子,白穎卻只能一個人在自已出租屋裡度過。有幾次生病,獨自一人躺在上,連口熱水都喝不到。那份淒涼只有她自已才能體會。現在她算明白了,自已從小家庭條件優越,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認為一切幸福都是自已應該得到的。因此不懂得珍惜周圍的人和自已已有的幸福。徹底失去了左京,害死了親生父親,氣跑了自已的母親,放棄了自已的骨……所以怨不得任何人。

到了長沙老宅,白穎見到了已經等候她的李萱詩和徐琳。10年未見,白穎和李萱詩,徐琳還是慨了一番。三人都沒再提過去的事情。白穎更是對郝江化的情況問都沒問。自然李萱詩也不會主動提。白穎只是禮貌的問了問幾個姐妹的去向。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一聽到左京回國移動骨灰,李萱詩馬上趕往左宇軒的墓地。到了那裡才發現已經是空空如也了。李萱詩也是非常悔恨。過去10年沒來看望宇軒。今後空拍是想看望都沒機會了。於是就悻悻而歸。

三人分析討論了一番。最終都認為左京找白穎可能與情無關,只是把該辦的手續辦了。省的是兩人的牽絆。但李萱詩還是不死心。她一方面想實在想見左京,另一方面也想勸勸左京,原諒白穎。10年的時間不短了。一個人能有幾個10年。更何況是一個女人最珍貴的10年。她李萱詩左京可以不原諒,但李萱詩還是希望左京能給白穎一個機會。再過幾年,白穎再大些,可能真就要孤老一生了。她李萱詩至少還有郝萱可以指望。徐琳就更不必說了。兒子兒媳,女兒女婿一大家子。白穎哪?有什麼?淒涼中衰老,孤獨中死去。於是李萱詩撥打了這個電話。但被左京拒絕了。白穎站在一邊已經是淚眼婆娑。徐琳也是不住嘆氣。毫無辦法。

這一夜,左京也是徹夜未眠,從考上北大,遇到白穎,直到自已離開故土……往事歷歷在目。他其實很清楚,童佳慧非常想念白穎。但又不好開口迫左京表態。

第二天一早,左京還是撥通了李萱詩的電話。昨夜李萱詩和徐琳睡在她和老左曾經在一起的上,兩人也是徹夜未眠,回憶著過去荒唐的一幕幕往事。不勝唏噓。白穎則睡在了當年左京的房間。白穎彷彿又聞到了左京身上的味道,想起自已的所作所為,不失聲痛哭。李萱詩,徐琳聽到了隔壁房間似有似無的哭聲,也沒去安勸阻。悔恨的淚水只有哭出來,才能解脫……

當李萱詩見到是左京的電話,是又驚又喜,剛忙接了起來。

“李萱詩嗎?我是左京。如果可能我希望和白穎能見一面。有些話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好,好。我一定轉達”

“謝謝”沒有問候,沒有再見。但李萱詩已經很滿足了。她趕緊把著消息告訴了還在睡的白穎。白穎先是一愣,然後又泣了起來。徐琳安道:“你還是見一面吧。我看是好事。有什麼話大家攤開了談比較好。免得以後再後悔。”就這樣白穎來到了左京下榻的賓館。在咖啡廳了兩人見了面。本來李萱詩也想來,她想遠遠躲在一邊看看左京就好。她和徐琳陪著白穎已經一起飛到了北京。但最終徐琳還是勸住了李萱詩,免得節外生枝。李萱詩只得在賓館對面一個咖啡館裡等白穎。

白穎見到了正在等她的左京。左京雖然也老了些,但更加神了。起非常好,保養的也不錯。相貌依舊英俊。完全沒有了孩子氣,而是一副標準的成男人該有的氣概。左京站起身來,說道:“你來啦?請坐吧”。說罷拉開一張旁邊的椅子請白穎坐下。

“小京,你過得好嗎?我媽好嗎?孩……孩子們好嗎?他們該上大學了吧?”說道這裡,白穎哽咽了,問不下去了。

“都很好。靜靜翔翔還有一年上大學。”左京說著拿出手機“這是靜靜翔翔和媽的照片”說罷,左京就把相機遞給了白穎。白穎仔細端詳每一張照片,不捨放下媽媽也老了,但是滿臉笑容。可以看出過得很幸福。孩子們更是一臉笑容。靜靜繼承了白穎的容貌。翔翔繼承了郝江化的體魄。而且也很帥氣。白穎看到這裡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出來。一時貪圖慾望的滿足,自已都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愛人沒了,父親死了,母親離開了,就連陪伴孩子成長的機會都失去了!作為女兒,作為子,作為母親,自己都是零分!白穎邊哭邊說:“對不起,對不起……”

“白穎,別哭了。過去的就然它過去吧。取教訓,以後好好生活才是唯一的出路。你結婚了嗎?有男朋友了嗎?”白穎默不作聲,但輕輕搖了搖頭。

“白穎,咱們把離婚手續辦了吧。這樣對你我都好”白穎還是默不作聲,但是卻點了點頭。她沒有任何理由再拖累左京。雖然不捨,但該放手的時候只能放手。

“白穎,佳慧很想念你,她希望你能去加拿大和她一起過”

“什麼?!”這一句,就像晴天霹靂讓白穎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昨天,徐琳偷偷聯繫了我。她跟我說了你著十年自己過的。過得很不開心。”左京說道“其實童佳慧很想念你。你要是能過去陪她,她會很開心的。”

“可我害死了爸爸。”

“都過去了。活著的人更重要。不是嗎?”

“……”就這樣,白穎最終與左京去了加拿大。

半年後的某天,左京和白穎坐在自家的花園臺上,喝著飲料。突然白穎說:“謝謝你,小京”

“?”

“你給與了我第二次人生”

“要謝,就謝佳慧吧。是她給與了我第二次人生”

“左京,你能也原諒你母親嗎?”

“……”

“她也真的後悔了。不能也給她一個機會嗎?”

“白穎,你要明白,原諒你的是你母親,不是我。我只是為了佳慧,她選擇原諒你,我只是為了不傷她的心沒有反對而已。至於李萱詩,她可沒有童佳慧幫她。我和李萱詩只能是老死不相往來。”其實左京知道,白穎已經把左軒,左行兩姐妹的照片發給了李萱詩。李萱詩收到照片後,動的哭出了聲來……這是徐琳告訴左京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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