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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寶,祈天河則先進去帳篷一趟,再出來時背上多了個雙肩包,叫上艾晴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山的陰面樹木澤要暗一些,因為常年無人修剪每一棵都在放肆野蠻的生長,一棵連著一棵,乍一看恍若張牙舞爪的怪物。

“一人不成眾,獨木不成林……”祈天河毫無顧忌地往樹林深處走,自顧自道:“顏朗死了,繼續和巫將合作他會反咬我一口,可如果單獨行動,就是違反了鬼的要求。”艾晴笑笑:“沒事,還有我。”祈天河停步,一動不動地望著她,反問:“是麼?”艾晴臉上的笑容一點點退去。

一句問話無疑是把疑慮擺在了檯面上,艾晴並不指望靠口舌打消對方的懷疑,沉聲道:“你沒得選。”除非他不怕觸發死亡規則。

“同樣的話,不久前巫將也和我說過。”祈天河微微一笑,以手為刀劈在艾晴的後頸,後者瞳孔一顫,閉眼的剎那還能看出目中不可置信的光芒。

艾晴壓沒想到他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發難,想要躲避還手已經遲了。

祈天河從雙肩包裡拿出單和麻繩等,做了個簡易能拖人的裝備,拉著昏過去的艾晴一併前行。

“這樣應該不算獨自一人……”拽著繩子一端,祈天河邊走邊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單上的艾晴,十分滿意。

腦海中響起鸚鵡的聲音:“……你可真是優秀。”祈天河淡定道:“只是懶得去猜她的身份而已。”說完環顧四周:“蛐蛐的叫聲沒了。”先前走來的那一路,都能聽到蛐蛐叫。

·消失的蛐蛐去了巫將那裡。

比起祈天河的貧窮,巫將手上各種類型的道具可謂是應有盡有。

此刻他正聽著蛐蛐竊聽來的消息,當得知艾晴的遭遇後,眉心不由一跳。

其實巫將對艾晴只是懷疑,並不能確定對方的真實身份,然而無論她扮演什麼角,肯定與其他玩家存在某種意義上的對立關係,否則遊戲沒必要做額外的設定。

這麼不穩定的一個因素,最好是當皮球一樣踢去祈天河那邊。

趙點兵不明白:“是不是多此一舉了?我們完全可以拉攏艾晴,祈天河沒人組隊,鬼遲早找上他。”巫將不說話,視線看得趙點兵有些發怵。

就在趙點兵招架不住惱恨自己多嘴時,巫將才再度開口:“沒用。他會死纏爛打跟在後面。”

“怎麼可能?!”姐妹花和趙點兵異口同聲提出異議,陳如花皺著眉說:“那樣也太丟面子了。”有本事的大人物哪個不要點臉面?

巫將‘呵’地冷笑一聲,搖頭往前走。

·被看穿本質的祈天河一路走走停停,不時抬眼觀察周圍。

正如tmt老總所說,石頭還有個別樹木上貼著畫有方向箭頭的小紙條,指引著人往某個方向走。

祈天河坐下休息,確切說是等消息。差不多十分鐘過去,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短信:[藥效差不多該發作了。]他這才站起身,派鸚鵡前去探路。

鸚鵡回來說:“前方二百米處,話劇團團長和保鏢在,武器分別是一把弩箭和三把瑞士軍刀。”祈天河改為揹著艾晴前進。

又往前走了一點,沒有隱藏腳步聲,前方話劇團團長聽到動靜,嘴角不受控地勾起。

祈天河眼尖地看到了白天殺死顏朗的那個保鏢,保鏢衝他點了點頭,示意一切照原計劃進行。

祈天河溝通鸚鵡:“周圍還有其他人麼?”鸚鵡:“西南方三十米灌木叢,有人在拍視頻。”

“很好。”祈天河放下艾晴。

話劇團團長面走來,肚子卻突然開始疼,他強忍不住不適往前走。

祈天河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活動了一下手腳:“菜鳥互啄的時候到了。”第29章永夜(十一)惡人的活法多種多樣,祈天河先前在營地時專門上網搜過,眼前的話劇團團長和上個副本碰到的禽獸校長有異曲同工之處,常生活中,他們熱衷於教育或者慈善,時不時還會慷慨解囊。

此刻雙方間隔著的距離不到五米。

話劇團團長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拉開了工具包的一角拉鍊,望著斜側面靠在樹上昏不醒的艾晴,心中生出一絲疑慮。

祈天河一副焦急的樣子:“她剛剛摔倒撞了頭,是不是得送下山找醫院救治?”

“昏過去了?”話劇團團長聞言面遺憾:“那倒是少了很多樂趣。”隨著他話音落下,先打開了信號屏蔽器的開關,然後從包中掏出弩箭,鋒利的箭頭瞄準祈天河的眉心。

祈天河似乎完全沒有預到危險即將來臨:“先救人,遊戲一會兒再玩。”憨直的說話引來一陣鬨笑聲,話劇團團長甚至有些同情地望著他:“你該不會現在還認為是在做什麼尋寶遊戲?”語畢猛地降低底盤,弩箭改為對準祈天河的膝蓋處出。

祈天河像是被嚇傻了,後知後覺側移了一步。

一陣妖風吹來,能刺穿膝蓋骨的箭矢偏向一邊,竟是歪了。

話劇團團長愣了下,想不通這麼近的距離自己為何會失了準頭,眼睛一眯再次舉起弩箭。

祈天河對剛剛保鏢放縱話劇團團長出那一箭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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