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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荒唐無狀,誰知道此時又在哪裡瀟灑,將軍季時之出了名的淡漠孤傲,早朝都可隨意缺席更何況這生辰宴。

王爺清臨就得另作他說了,清臨是當今唯一一個異姓王爺,陌皇當初坐上皇位的故事可以說是一波三折,而清臨無疑是這其中最大的功臣,他在那時殺了最影響局勢的一個叛將劉威,一舉扶持陌皇登上了皇位,還在殺劉威時出了意外,導致雙腿癱瘓,至今只能坐於輪椅之上。

陌皇一言不發坐於高位之上,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皇后儀態端莊笑容可掬的坐於陌皇身側。

“清臨王到~”太監高高的聲音一落下,便見一隨從推著清臨緩緩而入,清臨身穿一件鵝黃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暇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坐在檀木輪椅上,也是丰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

眾人紛紛笑著向清臨行禮,清臨皆回之一笑。

陌皇終於眼笑意,指了指酒杯朝清臨說道:“清臨,來晚了,該罰一杯。”清臨笑笑接過隨從遞來的酒一飲而盡,陌皇大笑,說道:“宴會開始,眾愛卿隨意。”笙歌豔舞,場面瞬間便熱鬧了起來。

“太子殿下額...季將軍到~”太監似乎很是詫異,傳話時聲音頓了一下。

這聲音一出,眾人瞬間安靜下來,望著從門外進來的二人,皆做驚訝之,這二人都來了?還一起?莫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蕭北徑直走向自己的位置,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若無旁人的端上酒喝了起來,看也不看正朝他行禮的眾人。

季時之站於殿中依次向陌皇幾人行著禮,陌皇點點頭問道:“時之,異俠一事如何了?”季時之垂眸答道:“已伏誅。”陌皇端起酒杯晃盪著,滿臉笑意:“朕總算是找了個可靠之人,今夢華生辰,義俠又已伏誅,皆大歡喜,時之要何獎賞?”季時之揖手:“為人臣,忠人事,盡職而已,獎賞不敢當。”陌皇道:“呵,時之文武全才,為國之棟樑,不如...”說到這眼神朝夢華的方向飄去,只見夢華正盯著季時之目不轉睛,笑了笑繼續道:“朕將夢華許你如何?朕看這舉國上下也只有時之你能壓一壓這夢華的氣焰了。”大殿上鴉雀無聲,眾人的眼神在季時之和夢華身上來來回回。

季時之現下並無娶之意,更何況這夢華也不是自己喜歡的女子,正思索該如何拒絕,便聽蕭北一聲輕笑:“奈何季將軍七尺之軀,已許國,難再許卿啊。”蕭北會開口幫他解困,這倒是在他意料之外,微微一愣後朝著朝陌皇揖手道:“太子殿下所言甚是。”陌皇神情複雜的望了蕭北一眼,隨後笑了笑:“既如此,那便後再論,時之入座罷。”唯夢華瞪著蕭北眼中略帶火氣。

第23章宴會繼續,舞女舞著瀟湘別,樂師一襲白衣,笛音悠長,蕭北幾杯烈酒入喉,看著樂師,一晃眼似乎和那忘塵的身影疊合了起來,搖頭直嘆:“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啊。”一瞬間歌舞停了,眾人安靜了,紛紛望向端著杯酒斜斜倚在椅子上的蕭北,太子一直一來荒唐他們見怪不怪了,可這突然扮起才子來是準備要鬧哪樣?

蕭北撇了一眼眾人:“我說眾位,我臉上長金子了?都這表情看著我做什麼?”定安噗呲一笑,望著蕭北道:“三弟說話還是如此有意思。”蕭北抬頭看了定安許久,蹦出一句:“關你事。”廣慍輕笑一聲,撇了一眼安定:“三弟似乎心情不佳,二弟何必要自找不痛快呢?”定安臉黑得似鍋爐。

長平年小,一臉天真無,懵懵懂懂的望著蕭北:“三哥哥才高八斗才是,也不知有些人為何成天在暗地裡亂嚼舌說三哥哥無才無德,這些人就該抓來挨個打一頓。”眾人聞言皆想,那豈不是要把全天下的人都抓來打一頓?

陌皇一手撐著腦袋一手端著酒若有興致的看著眼前一幕。

蕭北莫名其妙被人當了笑料,心裡自然不痛快,白了安定和廣慍一眼,說道:“今有一人,心中摯愛自刎,獨留下青燈古佛相伴長夜,此去的漫漫經年,虛設的良辰美景要與何人說?我所說的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便是由此而來。

人之所以區別於牲畜草木呢,無非一個情字,愛情,友情,親情...”說到此,拿出一塊兒玉勾在手指上晃悠了起來,眼神直直看向兩人:“二位兄弟,我說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呢?勸你們啊還是善良些得好。”眾人皆驚,皇家勾心鬥角乃常事,直接擺上檯面來說的還是第一回見,蕭北話語雖婉轉,可其中之意深思細想來卻是字字誅心啊。

定安看見蕭北手中之玉微微變了臉,切齒道:“三弟這話是何意?”蕭北攤了攤手,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以為你最懂。”說完又徑直把頭側向一邊,悠哉遊哉的對著眾人道:“唉,真不好意思,擾了大家雅興了,大家繼續繼續!”季時之勾了勾嘴角,若此人是無才無德之輩,你們這些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陌皇輕咳一聲,玩笑般的對著眾臣道:“兄弟幾人情好了平時就喜歡鬥鬥腦子拌拌嘴,瞧著還有意思的不是?好了,既然瞧完了那宴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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