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葉璃歸來北戎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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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葉璃歸來,北戎出手定王妃葉璃以女子之身一個多月內便打敗了北境王任琦寧,兩個多月的時間便徹底的平定了整個東北地區。與北境蠻族的邊界線重新回到了大楚時候的地方。但是迴歸的領土和百姓卻再也不是大楚子民,而是從此歸於定國王府之下了。
雖然如大楚西陵北戎這些大國當權者大都能夠看出任琦寧所見的北境基不穩內部更是隱患重重,但是到底有百萬之眾,定王妃居然在不到三月時間內一舉平定,卻不得不讓人世人震驚。從此,定王妃葉璃在武勳方面也已經奠定了完全不屬於歷代任何一個名將的功績。定王府之下和剛剛平定的紫荊關外的百姓們對定王妃更是敬若神明。
西陵鎮南王行宮裡,雷振霆正低頭研究著鋪在桌案上的地圖。自從蒼茫山和墨景黎攪和在一起後,墨景黎竟然開始隱約的出向西陵挑釁之意。蒼茫山也確實有幾分本事,幾場
鋒中倒是讓雷振霆吃了幾個小虧,這也更加堅定了雷振霆要滅掉蒼茫山的決心。
座位的下首方,一身白衣的清塵公子安然而坐。雖然蒼茫山隱藏在深山之中又有天然大陣作為掩護,但是清塵公子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擔憂之。只是悠然的品茗,等待這雷振霆的反應。
“父王!父王…。”雷騰風握著一封信箋從外面匆匆進來,雷振霆不由得直皺眉頭。論年齡,雷騰風與徐清塵墨修堯等人相差無幾。但是不說謀略手段,就算單論格也遠不及這兩人沉穩淡定。也難怪雷振霆一直對自己這唯一的兒子放心不下了。
其實雷騰風本身的能力謀略或許比不上墨修堯和徐清塵這樣的天縱奇才,但是絕對不比墨景黎任琦寧等人差。只是他常年在父親的陰影之下,又少了歷練,格方面比起其他人才會略有不足。
“清塵公子還在此處,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出了什麼事了?”雷振霆沉聲道。
雷騰風也是一進門才看到坐在一側的徐清塵,也是一怔暗暗後悔方才的莽撞。但是被父親當著徐清塵的面如此數落,面卻也有些不好看。徐清塵放下茶杯,含笑道:“睿郡王前來,必然是有什麼要事。在下便先行告退了。”雷振霆看了一眼雷騰風手裡握著的信箋,也能猜出幾分大概是什麼事情,搖搖頭道:“清塵公子也不是外人,直說便是。”雷騰風猶豫了一下,將信箋呈給雷振霆道:“定王妃破了任琦寧的百萬大軍,任琦寧自盡身亡。”
“什麼?”饒是經歷過諸多大風大如雷振霆也不由得一愣,倒是不怪兒子方才的失態了。原本北戎和北境結盟,雷振霆雖然並不看好卻也是樂見其成的。畢竟他現在雖然要與定王府合作對付蒼茫山,但是卻也要防著定王府在自己背後突施暗襲,有了北境從中牽制就放心多了。卻沒有想到只是區區一個葉璃就能在兩個月間將北境滅國,墨修堯連出手都沒有。到底是定王府太強了還是北境太不堪一擊了?
想到此處,雷振霆看向徐清塵的神也有些變了。徐清塵卻恍若不知,神
淡然。雷振霆懾定了心神,才對徐清塵笑道:“定王妃果真是千年不出的一代女傑,本王倒要恭喜清塵公子和定王府了。”徐清塵淡然一笑,平定北境雖然可算是不可複製的好運氣,但是自家表妹順利完成如此大事,徐清塵還是十分高興的。點頭淺笑道:“多謝王爺,璃兒年紀尚輕,此番誤打誤撞有了如此功績,也是他的運氣。”旁邊的雷騰風聽得不由得嘴角一陣
搐。定王妃名揚天下不過十年,守永林,鎮西北,掃西陵如今平北境,就連他父王也在她手裡吃過虧,這樣的人還年紀尚幼,等到不幼的時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徐清塵大約也覺到這樣的謙遜之詞在外人聽來更像是炫耀,自然的含笑改變了話題笑道:“北境的事情遠在千里之外,咱們還是不去管他,還是選說說這蒼茫山該如何是好才是。若是你我兩家合理卻連個蒼茫山也拿不下來,徐某倒是真心無顏返回璃城了。”雷振霆和雷騰風也是神
一振,北境只是已成定局再糾結也是無用。只是北方的邊界上卻需要重新慎重佈置一番就是了。倒是眼前,若是鎮南王府的數萬雄兵,再加上智絕天下的清塵公子還取不下區區一個蒼茫山。那任琦寧倒不是天下第一的笑話,他們才是了。更何況,墨景黎仗著有蒼茫山撐
,在雲瀾江便屢屢挑釁,雷振霆也絕對忍不下這口氣。現在蒼茫山不滅對定王府損失的不過是些許顏面而已,對他西陵來說卻已經是一個大敵!
雷振霆點頭道:“清塵公子言之有理。那蒼茫群山中的天然大陣不知清塵公子可有什麼想法?”徐清塵蹙眉道:“雖然已經看過地圖,但是到底還是不完整。在下心中卻是有些想法,但卻需要親自前往蒼茫山才能印證。”雷振霆道:“雲瀾江畔最近有些小事,本王卻是不能陪公子一起前往,就有犬兒率五萬兵陪同公子前往蒼茫山,公子看如何?”徐清塵點頭,對雷騰風拱手笑道:“如此就有勞睿郡王了。”雷騰風連忙回禮道:“分內之事,清塵公子不必在意。”送走了徐清塵,書房裡雷振霆父子卻是半晌無語。雷騰風有些擔憂的問道:“父王,北境的事情就這麼放任不管麼?”雷振霆苦笑道:“怎麼管?北境與我西陵本就毫無關係,而且是北境自己先出手招惹定王府的,就是滅國身死,也是自取死路與人無尤。只是…就連本王也沒想到,這個葉璃竟然如此的…”雷騰風也不由歎服,“定王妃當真非這世間女子能比,就是蒼茫山那幾個跟定王妃比起來只怕也差了十萬八千里了。”雷振霆看了雷騰風呈上來的信箋,“定王妃追封任琦寧為昌慶王?好風度…”當初在西陵任琦寧可是設計了人刺殺葉璃,也直接導致了西陵權貴被墨修堯殺的血
成河。如此人物,葉璃沒有見他五馬分屍棄屍荒野已經算是不錯了。居然還追封為王,以王侯之禮厚葬。
“定王妃雖是女子,卻已經有了男子翻雲覆雨睥睨天下的心和氣度。”雷振霆輕聲嘆道。
父子兩人連連嘆息,最後也只能暗歎墨修堯命好罷了。
江南,大楚攝政王府裡。墨景黎得到消息卻遠沒有雷振霆父子的鎮定。大手一揮便將書案上的東西所掃落了一地,手中的信箋死死地攥著,手背上青筋畢。
“葉璃…好一個葉璃!”無論現在如何的大權在握,墨景黎無時無刻都到極度的不甘。或許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明白了,當初捨棄了那個女子是他今生最大的損失和遺憾。而現在,定王府的每一寸功績都彷彿是在昭示著他的無能,如今傳來的葉璃平定北境的消息更像是對他的一種諷刺。
“你再鬧什麼?”東方幽出現在書房門口,退去了一身如雪白衣,穿上了攝政王妃的華美服飾,東方幽原本美麗的容顏更多了雍容和華貴之。只看那看著墨景黎幽冷的彷彿帶著諷刺的眼神,卻怎麼也無妨讓人聯想到他們是一對新婚的夫
。
墨景黎臉一沉,不悅的道:“你來幹什麼?”東方幽卻不理會他的臉
,坦然的踏進書房跨過一片狼藉的地面站到了墨景黎跟前,似笑非笑的道:“你在為定王府和葉璃滅了任琦寧生氣?”墨景黎輕哼一聲,嘲諷的道:“蒼茫山的消息果然是靈通。”東方幽挑眉道:“蒼茫山的消息自然靈通,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十天前就知道這個消息了。”墨景黎臉
一變,一把抓住東方幽道:“十天前?你為什麼不說?!”東方幽隨意的拍開他的手,不屑的笑道:“我為什麼要說?你以為我嫁給你了蒼茫山就是你能掌控得了的麼?墨景黎,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師傅同意輔佐你不過是不得已的選擇而已,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材料!”被自己的
子如此諷刺,墨景黎的臉上的神
扭曲,一把推開東方幽,怒斥道:“賤人!你…”東方幽毫不客氣的打算他道:“我師傅讓我告訴你,別老是自作主張。也不看看你現在的實力,真的惹急了雷振霆你也是吃不了兜著走!”說完,也不管墨景黎的神
,東方幽轉身便往門外走去。墨景黎神
陰冷的盯著東方幽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咬牙道:“東、方、幽…”墨景黎在如何咬牙切齒卻依然無法改變他現在動不了東方幽的事實。當初設計娶了東方幽他所圖的也不過是蒼茫山的勢力罷了。現在他得到了,卻也明白了墨修堯為何對蒼茫山的勢力不屑一顧。一向野心
的雷振霆又為何從一開始就沒
手蒼茫山的事情。
不錯,蒼茫山確實是實力驚人。有了蒼茫山的勢力相助之後,不過短短數月大楚的實力便提升了許多,即使現在和雷振霆爭鋒也未必沒有一拼之力。但是同樣的,他也受制於蒼茫山。所做的許多決定,都需要經過東方蕙的同意,而東方幽更是對自己心懷恨意處處找茬。堂堂大楚攝政王竟然受制於兩個女人,這樣的羞辱即使是再大的權勢也無法彌補墨景黎心中的憤怒。
就在各方議論紛紛的時候,葉璃已經在處理完了昌慶城的大小事務後將其餘瑣事丟給了冷皓宇冷淮等人,自己帶著卓靖幾人入關往墨修堯所在的墨家軍大營而來。
墨修堯早早的便等在門外,看到葉璃等人策馬而來立刻飛身了上去,落在了葉璃的馬背上。葉璃座下的馬兒也是萬里挑一的汗血寶馬,就這麼憑空落下一個人在身上竟然也沒有絲毫驚慌,依然平穩的向前走去。墨修堯坐在葉璃身後,一手環住她的
,一手一提韁繩,馬兒嘶鳴一聲掉頭往另一個方向跑去。留下秦風卓靖一行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追還是不追。
半晌,秦風才搖搖頭道:“咱們先回去吧,有王爺和王妃在一起想必不會有什麼事。”王爺明顯是想要和王妃單獨相處,他們若是不識趣的跟上去豈不是讓王爺在心裡狠狠的記上他們一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倒大黴了。其他人也覺得很有道理,一起策馬先行往大營的方向而去。到時讓等在大營外接王妃歸來的眾將領等了個空,各自看看對方只好摸摸鼻子回去了。
墨修堯和葉璃共騎著一匹馬兒,跑出一段之後墨修堯也不去管它。放任它自己漫步而行,不是還停下來啃啃地上的青草。墨修堯只是將葉璃攬入懷中,下巴支著她的肩膀親暱的蹭了蹭,“阿璃,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呢。”葉璃無奈的回頭,在他臉上親了親,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我也很想你。”墨修堯眼睛一亮,勾起她小巧的下巴盯著那溫潤嫣紅的朱狠狠地吻了下去,“阿璃…”
“修堯…別鬧…”葉璃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墨修堯卻不願停止,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葉璃無奈,心中輕嘆一聲抬起手來環住他的脖子,也沉入著一場親密的糾纏之中。
墨修堯摟住葉璃,身子往一邊倒去,兩人立刻跌下了馬背。葉璃反的抱緊了墨修堯,兩人雙雙落到了草地上,又滾出了好遠才停了下里。墨修堯居高臨下的望著身下微紅的嬌顏,落下一串纏綿的親吻,將頭埋進葉璃的髮間低低的笑了起來,“阿璃,阿璃…”銀髮與黑髮糾纏在一起,分外的顯眼卻又彷彿天生就應該
纏在一起一般。葉璃莞爾一笑,輕聲道:“修堯,我回來了。”墨修堯扶著葉璃起身,兩人並肩坐在草地上,原來葉璃這匹馬兒隨意漫步而行,既然到了答應不遠處的一個山坳上。兩人坐在山坳上往下望去,遠遠地正好能看到北戎大軍的兵營。
“阿璃短短兩個多月就平定了北境,為夫這兩個多月卻未見寸功。卻是好生羞愧。”墨修堯眼巴巴的望著葉璃,戲謔的笑道。
葉璃伸手拉了拉他俊美的臉皮,笑道:“拿北戎跟北境想必,耶律野怎麼沒找你拼命?”雖然是兩國,但是北戎和北境所差者豈止是雲泥之別?北戎立國數百年,歷朝歷代每每進犯中原,雖然從未真正攻入中原,但是歷代一來可說對中原王朝威脅最大的便是北戎。而且北戎氣候環境惡劣,百姓民風彪悍尚武之風也遠比北境更甚。可以說,耶律野雖然與北境結盟,但是實際上也不過是將任琦寧當做一顆牽制墨家軍的棋子罷了,從來沒有將他放在對等的盟友位置上。
墨修堯輕輕在葉璃臉上蹭了蹭,笑道:“他不想找我拼命,他只想要我的命。”耶律野還想著回北戎去給耶律泓爭北戎王之位呢,又怎麼會跟墨修堯拼命?只可惜,這世上想要墨修堯的命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墨修堯現在依然還活著而且越活越滋潤。
“耶律泓和容華公主已經回去了?”葉璃問道。
墨修堯點頭道:“不錯,不過赫連真卻已經來了。而且還帶了八十萬人馬過來。如今北戎大營中至少有一百三十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