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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為世。
無上妙義。
不生生不可說。生生亦不可說。生不生亦不可說。不生不生亦不可說。生亦不可說。不生亦不可說。
藍忘機忽然睜大了眼睛,他看清了鏡中人。......又或者說那是鏡中的“自己”。褪去青澀與稚氣的自己。
一樣的琉璃淡眸,一樣的面孔,一樣的冷淡,一樣的沉默。
今、今世、今時,離散的三魂相聚。
我將與“我”合二為一。
深雨渡星河,靜夏起涼思。簾外雨,窗外細珠,無還有。明朝埋玉樹,陰濃雲未休。
金光瑤合上窗子,靜靜道:“曦臣,不如我去把懷桑找回來吧。”
“沒事,無羨已經追過去了。”藍曦臣放下手中要臨摹的字帖,回道:“雲深不知處這麼大,讓他躲起來冷靜一下也好。”影動,燈懸。
獨坐一月,心苦眉更深。
金光瑤突然道:“二哥,你說我當年,殺死金子勳到底是對還是錯?”藍曦臣答道:“是非對錯,豈是隻言片語可以說得清的,你只需......誰在外面?”聲起,燈滅。
兩人倏然從椅子上站起,直直盯著門外,只見藍忘機跌跌撞撞從門外闖進來,一下子跌進寒室內。
“忘機!”藍曦臣慌忙撲過去,接住東倒西歪的弟弟。他細細嗅了一下,發現從來循規蹈矩的弟弟竟然渾身酒氣,不急著問道:“忘機,你喝酒了?!”匆匆兩世君心苦,可堪醉夢紅塵境......
魏嬰,魏嬰,你在哪裡?
藍忘機猛地抓住藍曦臣的手臂,茫道:“兄長,笛子呢?”說話間,兩行清淚蜿蜒而下。
藍曦臣從未見過弟弟如此失態,慌張道:“你要找什麼?”藍忘機卻如魔怔一般,拽著兄長的衣袍,大喊道:“笛子,我要找笛子!”陳情就別在他間,慌亂之中,福至心靈,藍曦臣忙將那笛子
出來,舉在藍忘機面前,哄勸道:“忘機別哭,你是不是要找魏嬰?你看,快看呀,魏嬰在這裡,他的笛子在這裡。”笛身烏黑,幽蓮戲兔的花紋樊刻其上,藍忘機一把將笛子奪過,狠狠地摔在地上。發瘋道:“不是這一支,不是它,我要陳情!我要找陳情。”椅倒桌翻,藍曦臣死死按住藍忘機的身體,大聲道:“忘機,這就是陳情啊,你醒一醒,仔細看一眼。”可藍忘機就彷彿入了魔,什麼話都無法入心入耳,藍曦臣實在無法,只好轉頭向金光瑤求救道:“阿瑤,去找魏嬰!忘機撒酒瘋,讓他到寒室來,快去!快啊!”然而,金光瑤卻好似沒聽見一般,拿著火石,一動不動的盯著桌上的燈盞發呆。
藍曦臣喝道:“阿瑤!”大夢初醒,金光瑤後退一步,驚恐道:“曦臣,燈點不亮了。”藍曦臣一怔:“你說什麼?”
“燈怎麼點都燃不了。”說罷,金光瑤靈犀一指,一股靈力催發的火焰撲向燈,然而一切努力卻如菩薩過江,泥牛入海,不管怎麼輸靈力,燈就是無法重燃。
忘機醉酒,燈不燃,這一切的一切,詭異又難以解釋。藍曦臣突然把心一橫,一掌下去將瘋言瘋語的弟弟打昏,道:“先不用管,去將魏嬰找來!”應聲疾走,金光瑤聽了藍曦臣的話,連傘都顧不上打,匆匆忙忙衝進雨中,留下一片死寂的寒室。
忽而,燈不燃自明。
雪白的牆上映出三道身影。
一道是藍曦臣的,另兩道是......
藍忘機的。
月移,影動,兩道淺淡的影子逐漸合為一處。
俄頃,藍忘機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眼中一片悵惘,他著酒醉昏沉的額頭,問道:“兄長,我這是怎麼了?”
“我才要問你怎麼了。”雖然口出訓斥之言,可擔心之意溢於言表,藍曦臣道:“早就跟你說了,不能喝酒就別喝,喝醉了上我這兒大鬧一場,還要找什麼笛子!如果讓無羨知道你摔了他寶貝的陳情笛,回頭不找你算賬?”藍忘機指尖一滯,猛然抬頭道:“笛子?我要找笛子?”藍曦臣聞言嘆氣,彎將滾到角落裡的笛子撿起來,送還到弟弟手中,無奈道:“你呀你,一發起酒瘋就說胡話!陳情笛從來只有一支,還是你送給無羨的,上哪兒去找第二支去。”幾口冷茶下肚,酒醒了大半。藍忘機一言不發地從兄長手中接過笛子,起身離開了寒室。藍曦臣拿著傘在後面追了幾步,卻始終無法追上弟弟身影。
他只得悲催嘆道:“這兩個小的真的是,一兩個的不讓人省心。”不過......忘機的修為好像進了?
只可惜,還不待他解清心中疑惑,寒室的燈又滅了。
清風既來,月殘響,空留一地殘餘的琴音。
冥室門口,聶懷桑鬼鬼祟祟向內張望。
突然肩頭被人拍了一下,魏無羨的笑聲盈滿耳邊,他道:“懷桑兄,要不要進去看看赤鋒尊。畢竟是你大哥,不見也怪想的。”想見自然是想見,只是大哥自枉死之後脾氣越發不好了,看到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還不氣死回生,一刀結果了他!
聶懷桑向後縮了縮,躲開了魏某人的魔爪,喏喏道:“不、不用了吧,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