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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又道:“如何認錯?”藍曦臣為難道:“......為兄沒經驗。”靜思片刻,藍忘機忽然道:“兄長,天子笑可行。”藍曦臣搖頭道:“可行是可行,但是家規不許。”又一陣靜默,藍忘機才道:“我帶他下山。”

“不必了,多跑一趟。”藍曦臣看向那個躺在兔子身上裝死的小人,由衷道:“當我沒看見。”紙片人聞言拄起頭,將自己從堆裡刨出來,瞬間活蹦亂跳。

第二炷香焚盡,藍曦臣從蒲團上站起身,然後拍了拍膝間香塵,悠悠道:“為兄罰完了。”藍忘機狀若老僧入定,目不斜視,道:“兄長慢走。”藍曦臣躊躇未走,暗示道:“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兄長說嗎?”藍忘機道:“替我看看魏嬰。”藍曦臣鍥而不捨道:“忘機,兄長這次無妄之災因你而起。”

“......嗯。”藍忘機道:“兄長辛苦。”

“然後?”

“慢走。”藍曦臣:......

兄弟二人正僵著,忽聞門外有喧譁聲響起,打頭一人頗為耳

“諸位大哥,辛苦嘍辛苦嘍!把我扔在祠堂門口就成,裡面我呆過得很,認路!”只見魏無羨被兩位藍氏門生扭送到祠堂,一進門便朝藍忘機撲去,嘻嘻笑道:“藍湛,想我不,我來陪你啦。”藍忘機眉頭輕皺,但終沒有推開他,只是道:“儀態。”祠堂清淨地,確實不適合過於親密。魏無羨仗著臉皮厚強佔了幾下便宜,這才拖過旁邊的蒲團,貼著他老老實實地跪好。

藍曦臣道:“魏公子,你在中庭罰跪,為何又來祠堂罰跪了?”魏無羨起衣襬,指著雙膝上的泥漬,老老實實回道:“藍先生讓我來的。”藍忘機橫他一眼,淡淡道:“淘氣。”魏無羨不服道:“我沒有!”原來,暮時雲深不知處落了一場急雨,庭院間雖一塵不染,但雨過水漫,免不了帶出些花圃中的泥水。

魏無羨左挑右撿之後,只能勉強找出一塊泥沒那麼多、又僻靜的角落跪下。而且,正值藍氏仙府黑燈瞎火、夜深人靜的時候,原本不會有人途徑此處。奈何今夜雲深不知處甚為熱鬧,有一極為面生的藍氏長輩路過庭院,遠遠地看見他跪在泥裡,便出聲詢問道:“胡為乎泥中?”(《詩經·國風·邶風·式微》)天昏暗,魏無羨雖未認清來人,但依舊盡職盡責地裝蒜道:“薄言往愬,逢彼之怒。”(《詩經·國風·邶風·柏舟》)【註釋:前去訴苦求安,竟遇發怒壞情。】對方聲音清冷,卻如風般柔和,笑問道:“‘誰’之怒?”魏無羨道:“藍先生。”果不其然,藍啟仁嚴厲地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給我滾去祠堂,別在這兒丟人現眼!”於是,魏無羨拜行一個大禮,迅速滾了。

藍曦臣聽完後,頗為無奈道:“魏公子啊魏公子,想來祠堂陪忘機直說即可,何必又惹怒我叔父呢?”魏無羨道:“澤蕪君,我說了!可藍先生覺得我會帶壞藍湛,不准我和他一起罰跪。”藍曦臣看他二人一眼,搖頭道:“既然如願就好好領罰,我出去看看叔父。”魏無羨回身,對藍曦臣拱手道:“多謝澤蕪君。”藍曦臣嘆了口氣,慢慢走出祠堂,然而剛踏出大門就見一道清麗的白影立在不遠處。他忙疾行兩步,恭敬道:“父親。”青蘅君透過門縫望向祠堂,淡笑道:“忘機和魏嬰還要罰多久?”藍曦臣道:“大約,一炷香。”青蘅君道:“頑劣成。”藍曦臣解釋道:“父親,魏公子是調皮了些,但是總能和忘機玩到一處。忘機子太悶,所以我想......”青蘅君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曦臣,我沒有怪你,只是嘆。”藍曦臣道:“父親.......您嘆什麼?”青蘅君道:“很像。”

“......像?”藍曦臣道:“像誰?”青蘅君始終未答,只是在轉身離去的時候,一朵紫的龍膽,從他的前襟輕輕滑落。

第66章愁戲忘機一言,驚人語。寥寥數句,撥亂一池靜水。

魏無羨道:“藍湛,你確定赤鋒尊真的死在窮奇道了嗎?”藍忘機靜思片刻,堅持道:“確定。”魏無羨回想起前世被大卸八塊、五馬分屍的赤鋒尊,不由得一陣惡寒。

居家戒爭訟,訟則終兇;處世戒多言,言多必失。

上一世,赤鋒尊亡於口禍,斷於成見。兄弟結義,本應同心同德、其臭(嗅)如蘭,可惜聶明玦和金光瑤二人反目成仇,終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何其淒涼。而這一世,聶明玦再罹厄運,不僅死的匪夷所思,竟連屍首也不知所蹤,至今仍未尋回。

窮奇道之禍,雖非金光瑤所為,卻仍與蘭陵金氏有關。其中的蹊蹺和節,恐怕也只有金氏之人才能揭開。

藍曦臣曾道,金氏怨,金氏了。

可殺人債,亦須還。

於是,斟酌再三,魏無羨開口道:“大嫂......”金光瑤嚥下口中蓮子,將已經剝空的蓮蓬沉入荷塘之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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