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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奴才兒子要你一輩子啊!”這個小鬼嘴裡自稱奴才,但是眼兒的雞巴卻一點兒也不留情。在“啪啪”的撞擊聲中,享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

“好兒子,盡情吧!爸爸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把爸爸的眼兒爛吧!”眼兒裡傳來的痛處中夾雜著快,讓我不停的叫出聲。豐滿的大股不停下賤的拋動著,合著兒子烈的幹。剛剛穿環兒的眼兒,就像破處一樣,不停的有鮮紅的血出來。

徒兒站在一邊,大的雞巴,等待兒子的一刻,好接替他的位置,享受我剛剛穿環兒的眼兒。

在之後的近兩個時辰裡,我的眼兒被兒子和徒兒輪幹著。他們用大的雞巴盡情的在我的眼兒裡發洩著,同時用力的拍打著豐滿的大股。當他們盡情的享受過之後,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由於要繼續在飄香院接客,兒子和徒兒不得不讓我離開。不過這次他們並沒有讓我一個人走,而是和我一起向飄香院走去。他們要看著剛剛留下他們印記我,怎麼伺候一個個男人。

再次穿上那件勉強蓋住前面,後面完全的旗袍後,我摟著打扮的像個女孩兒的兒子,和英俊陽剛的徒兒向飄香院走去。

在通往飄香院的一路上,行人們盯著打扮的我,無論男女都不例外。男人們看著我的大股,和縫間偶爾閃過的金而興奮不已。女人們則是對我間隨著走動,而偶爾出的大雞巴到慾火高漲。

徒兒一臉驕傲的看著旁人羨慕的目光,而兒子則是擺出一副可愛小蘿莉的樣子,不停的摸著我的大股。偶爾還想那天對媽媽那樣,使勁兒拍上幾下,令路人們紛紛彎,以掩飾他們間高聳的雞巴。

當我們到了河畔之後,身後尾隨的人才散開,因為他們很清楚裡面的花銷有多麼的昂貴,一般人本付不起,只好遺憾的離開了。而我則帶著兒子和徒兒進了飄香院,準備今天晚上的’工作‘。

第129章、各自的玩樂(下)在我和兒子、徒兒盡情享樂的同時,老婆和媽媽過的也非常的彩。她們清洗完身體之後,和戲、舞夏溫存了一會兒,戲和舞夏現在已經把全部希望壓在了老婆的身上,希望老婆能帶他們離開飄香院。用盡了一切他們所知道的技巧,來討好、服侍老婆。而媽媽作為老婆的婆婆,他們服侍的同樣盡心。

享受完兩人的服侍後,媽媽和老婆穿上她們下賤的衣服,騷的扭著股離開了飄香院。但是她們剛剛下了畫舫,立刻就被兩個男人帶帶走了。老婆和媽媽都沒有反抗,因為媽媽早就是他們簽了契約的奴了,而老婆也早已經發誓給他們盡情玩兒、隨便兒了。這連個人的身份都是我們龍家揚州別院的下人。

兩人摟著媽媽和老婆的纖,手在她們豐滿的大股上捏。老婆和媽媽豐滿的大股,被他們捏成各種下的形狀。

“哎喲~~~~人家的好主人,您這是要帶人家去哪兒啊?”媽媽靠在男人的膛,一臉騷的說道。

“啪”的一聲脆響後,媽媽豐滿的大股立刻下賤的顫抖了幾下。然後下人一臉惱火的說道:“老母狗,你他媽的給我閉嘴,老子現在正火大,你這賤貨給我少問!”下人一邊說、一邊伸手使勁兒捏起了媽媽前的大子。

下人毫不顧忌媽媽的顏面,在大街上打媽媽的股、捏媽媽的子。街上的行人不多,不然圍觀的人一定多的很。不過想媽媽這樣的絕世美女,被男人當街玩,依舊是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看著媽媽被打得劇烈顫抖的大股,和下人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的大子,路上的男人不停的起了口水。

老婆也被摟著,她發現兩個下人的心情都很不好,眼中好像在噴火似的,立刻明白兩人是生氣了。立刻貼心的對身邊的下人騷騷說道:“哎呦~~~~我的好大哥,誰惹你們生這麼大的氣?我和婆婆可沒惹到你們哦?你們把氣撒在我們兩個身上,別人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可是會說你們只會欺負女人哦!跟我們說說是誰惹你們生氣啦?敢惹我們男人生氣,看我們怎麼收拾他們。”老婆的話令兩個男人稍稍的消氣了,但是依然是憤憤不平。四個人一邊走一遍說,老婆和媽媽總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原來,昨天晚上的時候,餘斌收到了我們給的錢,帶著下人們在揚州城裡玩兒了起來。當道了揚州最大的四海賭場的時候,這些賭鬼們立刻手癢起來。餘斌也很愛賭,立刻帶著他們進去了。

最初的時候他們的手氣不錯,贏了一些。不過後來他們的手氣壞了起來,連連輸錢。當到了午夜的時候,我們給的錢就已經完全輸光了。不甘心的眾人,立刻把錢集中起來,讓餘斌做代表玩兒起了梭哈。

開始的時候有輸有贏,而且贏的時候還多一些,餘斌手裡的錢立刻有充裕起來。但是到了天快亮的時候,一副牌卻令餘斌輸了光不說,還欠了不少的債。那把牌餘斌起了四條,而對手卻恰恰是同花順。

輸光了的餘斌本沒錢還債,本來以他的實力是可以逃之夭夭的。但是其他人就沒法跑了,而且四海賭坊的背後勢力是和浩氣盟並稱的天下會,所以餘斌沒有走,並說會努力還錢。賭坊的人對餘斌等人不停的羞辱,罵他們沒信用、窮鬼等等。餘斌最後只好讓他們兩個出來找我們,希望我們能把錢還上。

當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四海賭坊的門前。而老婆告訴兩個嚇人一個殘酷的事實,那就是她們本就沒帶錢。聽了老婆的話,看著媽媽和老婆那幾近全、完全沒有放錢地方的身體,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不過老婆和媽媽並沒有因此而著急,媽媽拉著一副不知所措樣子的男人的手說道:“好主人,您彆著急,人家會幫你們把錢還上的!”

“閉嘴,你這老婊子,你他媽的用什麼還?用你的老賤?還是……”他還要繼續罵,不過看著媽媽那絕美的面容,和成的身體,立刻反應了過來。哈哈一笑後,摟著媽媽的、捏著媽媽豐滿的大股就進了賭坊。一邊走、一邊說道:“我真笨,竟然忘了你是個賣的老婊子了。我們雖然隨便兒,不過別人可是要收錢的。雖然爛了點兒,但是還能賣個不錯的價錢。”老婆和另一個下人跟在媽媽他們身後進了賭場,那個下人一邊兒捏著老婆那豐滿的大股、一邊說道:“小騷貨,一會兒給我撅起股好好服侍客人。多給我們賺點兒錢,我們還他媽要翻本呢!”

“是~~~~我的好大哥、我的好主人,人家一定把客人服侍的舒舒服服,求他們多給點兒錢,給主人們多賺銀子的。”老婆這時侯也開始叫下人們主人了,一邊任由他捏股、一邊一臉笑的走了進去。

當媽媽和老婆他們進了賭場後,看到賭場的一群人正圍著餘斌和其他下人們。他們當中兩個為首的,功力已經達到了先天中期,雖然比餘斌差些,但是兩人合力一定能勝餘斌。而且他們身後跟著的人,也要比龍家的嚇人強一些。

“餘大俠,聽說您最近成了龍家的奴才?怎麼?做了狗以後,連錢都沒有了嗎?”兩個為首的之一,一臉相的瘦子鄙夷的對餘斌說道。

“瘦子,你這麼說就錯了。你怎麼能說餘大俠是龍家的狗呢?龍家的主母可是在飄香院裡,當著所有的面兒簽了奴隸契約的,現在我們的餘大俠可是龍家主母的主人哪!就連龍家的少夫人和少主都被你們了騷眼兒,你們可是風光的很啊!不過……嘿嘿!你們的賤狗們好像沒給你們錢啊!哈哈哈哈……”瘦子的同夥,一個背部微駝的老人放肆的大笑道。

“主人?我看龍家的賤貨本就是把你們當玩物吧!犯賤的時候和你們玩兒主奴遊戲,平時你們他媽的就是狗吧?”瘦子一臉的鄙夷,但是眼中的嫉妒卻是沒有逃過媽媽和老婆的目光。

在兩人的笑聲中,餘斌鐵青著臉,緊咬著牙,無從反駁。而他身後下人們也是一臉憤怒的樣子。

媽媽和老婆聽到他們的對話後,相視一笑,美麗的身影飄然越過看熱鬧的賭客們,落到了餘斌的面前。在飄落到地上之前,媽媽輕聲的傳音給餘斌說道:“主人,您的奴母狗來了。一會兒好好懲罰人家婆媳倆吧!讓他們看看您在龍家的身份究竟怎麼樣!”落到地上後,媽媽和老婆同時跪倒在了餘斌的面前,然後誠惶誠恐的對餘斌說道:“主人,賤奴來遲,讓主人丟了臉,求主人責罰。”被人奚落了近半個時辰,滿腔怒火的餘斌,聽了媽媽的話後,怒火終於有了發洩的渠道。他滿臉怒火的掄起巴掌,“啪啪”兩聲之後,媽媽和老婆的臉上各出現了一個鮮明的巴掌印。

被打了兩個巴掌的媽媽和老婆立刻惶恐的趴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豐滿的大股,等待主人的訓斥。

打了媽媽和老婆兩個巴掌後,餘斌的怒火併沒有消除,既是發洩怒火、也是向人們展示他們在龍家別院的地位。他厲聲的罵道:“他媽的賤貨,你們怎麼才來。主人我們在這裡丟了多大的臉你們知道嗎?”聽了餘斌的喝問,老婆和媽媽惶恐的爬到他的腳下,然後祈求道:“主人,賤奴錯了。您可以任意責罰我們,只是求您別再生氣了。您氣壞身子,賤奴的罪過就更大了。”媽媽抱著餘斌的腿,一臉懇切的說道。

“對啊!主人,賤奴們是主人的玩物,是為了讓主人們開心存在的。要是因為我們氣壞了身子,賤奴們還哪有面目活在世上啊!”老婆抱著餘斌的另一條腿,奴十足的說道。

媽媽和老婆說話的時候,身體一直在騷的扭動著。雪白的美背、豐滿的美麗大股,在賭客們噴火的視線中下賤的扭動著。賭客們看著媽媽和老婆近乎赤的身體,以及高高撅起、騷扭動的大股,心中對餘斌等人是羨慕不已。這時候他們已經絲毫不懷疑餘斌他們的地位了,看到媽媽和老婆奴十足的表現,如果有人還以為餘斌是她們的玩物,那絕對是腦袋有問題的傻瓜。

受到人們羨慕又嫉妒的目光,餘斌心裡的怒火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足和興奮。他心中一直都非常的尊敬媽媽,即使是把媽媽當母狗一樣玩、簽下奴契約之後,也一直是如此。而且在他心底也一直有著懷疑,懷疑媽媽和我們只是把他們玩兒亂遊戲的工具而已。但是在這一刻,媽媽和老婆為了他們的面子,毫不猶豫的放棄尊嚴,任由他羞辱。媽媽眼中那全心全意付出的目光使他明白到——媽媽絕對沒有把他當成玩樂的工具。

媽媽是打心底裡喜歡當他們的奴,奴契約並不止是一個形式。這個認知令餘斌異常的興奮、開心,甚至已經完全超過了在人前掙回面子的快樂。在明白了這件事之後,餘斌的心理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和媽媽這個他敬愛的女,不可能存在普通的主從關係了。媽媽是他的主人也是他的賤奴,他們之間還是特殊的朋友和情人。

看著在腳下騷扭動著身體的媽媽,餘斌明白到了媽媽的需要,她想被他玩、作踐。這既是為了她自己的樂趣,也是為了他這個主人的面子。

“賤貨,主人欠了別人錢,你說怎麼辦啊?”餘斌想通之後,一臉壞笑的問媽媽道。

“主人,人家沒帶錢來啊!”媽媽一臉羞愧的說道。說完後,跪在餘斌的面前,額頭碰著餘斌的腳面,表達著歉意。

“嘭”的一聲之後,媽媽美麗的身體立刻被餘斌一腳踢飛了。媽媽的身體落地的時候,就落在瘦子和駝背的前面不遠處。看著媽媽仰面摔落的身體,兩人呆愣的看著身為絕頂高手的媽媽,被餘斌這個先天中期蹂躪的情景。媽媽那只有身前蓋了半透明衣料的身體,被蹂躪的樣子令賭客們不停得咽起了口水。

當人們正為媽媽那修長的美腿和晃動的豐滿子而興奮的事後,餘斌已經來到了媽媽的身邊。他一腳踩在媽媽豐滿的大子上,毫不在乎媽媽痛苦又嬌媚的呻,然後大聲的罵道:“老賤貨,你他媽的竟然沒帶錢。昨晚上你他媽被被白啦?你賣賺的錢都哪兒去了?”

“主人,對不起,人家賣賺的錢不多,而且沒帶在身上。賤奴現在沒法給主人還錢啊!”媽媽仰躺在地上,任由余斌使勁兒踩著她豐滿的大子,一臉羞愧的說道。

聽了媽媽的話,餘斌更加“惱怒”了。重重的對著媽媽豐滿的子又踩了幾腳,踩了幾下之後,他把腳踩在媽媽的肚子上,而媽媽衣服蓋著子的部分,由於被踩時出的水兒,已經完全被浸溼了。由於離得較遠,賭客和賭場的人聞不到媽媽的香,但是由於衣服被浸溼,頭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了,令他們興奮不已。

“老賤貨,你他媽的竟然不帶錢,老子還指望你給我還錢呢!你他媽的竟然給我不帶錢,實現我還不夠丟臉嗎?”一邊罵、一邊使勁兒踩著媽媽的肚子。

媽媽在餘斌的腳下不停得發出痛苦又魅惑的呻,聽的男人們興奮的不得了。餘斌踩了一會兒後,餘怒未消的對媽媽喊道:“老婊子,給我快點兒賺錢,把錢給我還上。”聽了餘斌的話後,媽媽一臉“疑惑”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問道:“主人,賤奴怎麼賺啊?要不賤奴回家去取?”餘斌聽了媽媽的疑問,一臉惱怒的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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