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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落地窗外的城市已經亮起了萬家燈火,但特案組的這些人顯然是不能下班的,去食堂吃了飯,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

這個案件有太多的疑問需要釐清了。

殺他的人目的是什麼?

殺人後為什麼要焚屍?

是情殺?是仇殺?還是其他的原因?

現場沒有監控沒有指紋沒有dna,他們該怎麼樣抓到兇手?

這起案件究竟是結束……還是開始。……直到指針指向十點,蘇漾眼睛,雖然李肖然只要求他分析郭康偉跟其他人往來的信件,但他將十五年前的強姦案案卷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當年的訊問筆錄。或許分析一個人的格對於蘇漾來說很簡單,但是真的要對一個人的心理進行側寫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更何況這很可能會關係到案件的走向。

剛一抬頭,一個人影就坐在了他的對面,蘇漾略顯詫異地看著拖了一張椅子坐在自己對面的許沁。

“有事?”許沁點點頭,其實她長得很好,鵝蛋臉高鼻樑,飽滿的額頭搭配著圓潤的髮際線顯得整個人很乖巧,而眼尾略向上挑的大眼睛則為這份乖巧增加了靈動,只可惜她現在素面朝天,眼中帶著淺淺的疲憊:“我是有點疑問,想請教哥。”這下蘇漾是真的驚訝了,他在加入特案組之前是警局的心理顧問,因為參與過案件的分析,他和許沁有過合作,但合作並不是那麼愉快,蘇漾還記得他那時候還對許沁發過火。再到幾個月前特案組組建,蘇漾被林厲拎到了特案組,但他冷慣了,反正在蘇漾眼中同事就是一起共事,情好不好他並不在意。

“蘇哥,今天譚送我們到門口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譚說,其實郭康偉真的沒有那麼壞。”蘇漾看著她,笑了笑:“你知道頭兒為什麼讓孫賢跟著你一起去嗎?”孫賢其實是李肖然的搭檔,兩個人在前幾年的合作中早就培養出了默契。而在以前,許沁主要負責文職工作,她搭檔更多的其實是曾鬱,一動一靜配合得也不錯。

蘇漾的話讓許沁神間有些窘迫:“我知道我容易情用事。”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蘇漾搖了搖頭,“孫賢最早是反黑組的,什麼三教九的人沒見過?讓孫賢跟你一起是因為你還太年輕,太容易被人影響。”就像這次的案件,也許很多人都以為自己知道的就是真相,就連蘇漾最開始都認為媒體說的是真的,但很多時候真相往往掩蓋在了謊言背後。考慮涉及到舊案,而且還是較為的強姦案,李肖然才安排了孫賢跟著,就是防止意外出現。

情用事其實未必是壞事,如果我們真的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這才是真正的壞事。”蘇漾起身把東西收到了包裡,伸手關了桌上的檯燈。

許沁還在仰頭看著他:“蘇哥,那你說,這次死的人其實是不是並不那麼該死?”

“如果你是普通人,你怎麼想都行。你像老編輯那樣想也行,你像譚那樣想也可以,只要你沒有傷害到其他人,這是你的自由也是你的權利。”蘇漾伸手指了指許沁肩上的一槓二星,“但你不是普通人。”

“你是警察,我們是警察。無論死的是誰,都是被害人,我們都有義務查出真相。”蘇漾拎起挎包,看向許沁接著道,“今天只是碰巧我們的死者沒有想象中那麼壞,但即便他今天真的是個壞人,我們也要抓住殺害他的人,因為……因為我們是人不是神,只要是人就會被矇蔽,我們不知道我們知道信息是真還是假,我們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好是壞,除了法律,沒有任何人能夠隨意審判一個人。”

“這句話是我讀書的時候,是一位我很……崇拜的人告訴我的。”蘇漾頓了頓,掩飾住了臉上的不自在,“他還跟我說,我們是法律工作者,如果連我們都不信仰律法,你還能指望別人信仰法律嗎?”許沁微怔,緊繃的背鬆懈了下來,靠在柔軟的椅子上,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她喊住往門口走打算下班的蘇漾:“哥,譚還跟我說,她希望我們能夠將兇手繩之以法。”已經走到門口蘇漾並沒有給許沁答案,而許沁釋然一笑,沒有再繼續追問,因為門口高懸的警徽已經給了她最好的答案。

不管今天有沒有譚的期待,這個兇手他們也要繩之以法。

而給許沁灌了滿滿一肚子心靈雞湯的蘇漾一出辦公室就呆住了。

有個人正靠在辦公室對面的牆上拋著手中的車鑰匙,而蘇漾的臉就這樣一寸一寸的變紅了。

剛剛那些話,柯顧究竟聽到了多少?!

男人正是柯顧,見蘇漾終於出來了,他直起身:“可算下班了,走吧。”

“你不是先走了?!”柯顧是加班到七點先離開了,說是有個朋友約他吃飯,所以蘇漾沒有想到柯顧還會折回來。

“走了就不能回來了?”柯顧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笑,可在蘇漾眼中這個笑十分的不懷好意,果不其然,蘇漾就聽柯顧說道——“不回來我怎麼能夠知道,原來我就是小師弟崇拜的人呢?”蘇漾:“……”他真的只是一時之間想不到形!容!詞!了!

他真的沒有崇!拜!柯!顧!

用他的全!部!身!家!做!保!

如果他說謊了就讓他傾!家!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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