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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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4月29第八章清晨的陽光很是明媚,一輛出租車上了高速,又拐進了跨海大橋。
“兄弟,你這是去旅遊啊,用不用我給你介紹,這島上可是有一些隱蔽的好地方。”出租車司機很健談,主要副駕駛的青年一身名牌運動衣,帶著行禮和包包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張文斌有點不適應的摘下墨鏡,打了個哈欠說:“大哥,我倒是有那想法不過算了吧,這是過去出差不是去旅行沒那個費用。”
“這樣啊,可惜了,你住那酒店不錯啊,島上最好的酒店。”張文斌饒有興致的笑著,直接拍了一百塊錢說:“玩的那些我沒什麼興趣,不過嘛我是在雜誌社上班的,對於奇聞野趣倒是有點興趣,大哥你對這裡那麼有沒有什麼好說道的。”
“有有!”司機一看立刻把錢拿了過來,笑說:“這海子島啊,以前沒建跨海大橋只能走輪渡,那會島上可是一窮二白的地方,號稱縣城卻沒一個高中,年輕人全都往外跑只剩老人在海上打魚為生。”
“男的出去幹苦力,女的出去潔身自好就端盤子,想賺快錢就陪男人睡覺,嘖嘖,花不了多少錢全是年輕水的大姑娘。”張文斌有點不
的說:“師傅,我是想聽野趣,不是想聽縣誌。”
“哈哈,老病了,不好意思。”出租車司機哈哈一樂,馬上道:“這海子島的面積其實很大,山石海林的很多以前沒開發,好幾個有點傳說和歷史典故的地方都開發成景點了,但有一處現在還沒開發反為圍了起來,本地人都聞之
變,說來恰好在你住的酒店旁邊。”
“哦,是什麼地方?”
“那地方叫忠井,傳說以前建文帝朱允炆為了躲避追殺逃到我們這從此出海逃難,跟隨他的太監和官員為了盡忠,怕被朱棣的人抓到抗不過嚴刑拷打,商議之下就決定自盡以護主周全。”
“不過他們沒有就地自刎,因為這樣會曝建成帝出海的地點,讓對方猜想到他逃難的地方。於是一位睿官就有了主意,他們兵分幾路花了三天的時間,把各自身上攜帶的官印,通碟和各類宮裡帶出來的珠寶灑落在海島的各處。”
“官帽,玉佩,假牙,戒指……直到丟無可丟就脫去衣裳,三天過去不少人身飼了野獸毒蛇,剩餘的人集中到了一個一開始約定好的地方,赤身體的往巖
裡跳,墜死以隨先主,而那個他們殉死的地方絕不是建成帝出海的地方。”出租車司機嘖嘖的
慨道:“過去的人就是有氣節,有風骨,他們自信這樣一來追兵會認為建文帝沒跑遠,恐怕是藏在島上哪個地方而大舉搜索,會為他們的主人贏得更多的逃跑的時間。”
“確實人!”張文斌笑了。
這類故事可歌可泣,不過張文斌已經可以篤定了,這海島之上應該是棲息著某些大妖了。
這種美好的故意一般是人類的臆想,要麼就是故意傳播出去的,在以前就有一隻於極寒之地修煉的大妖,受到了束縛需要食極陽之人吊命,以提升自己的修為。
可它哪敢入世,真在世俗為禍少不了高人收服,或是其他妖類噬,不入世的話又哪找那麼多極陽之人。
於是有個修找到了它,這隻妖付出了自己破損妖丹的代價,並承諾自己蛻下的皮全都悉數奉上,還有數只妖牙。那
修就為它另尋了一個地方,以自己的財力將那慌郊野外偽造成一個風水寶地,讓它在地下的空棺棲息。
自古盜墓者無不是八字奇硬,陽火加身之人,搜到那風水寶地就斷定底下必有大墓,結果無一例外的成了那大妖的食物,不到百年那極寒之地的大妖就走蛟了。
美好的童話故意,可能只是誘餌而已,騙的是特殊的人群去上當。
張文斌唯一要擔心的是,自己猜想是正確的話那隻大妖還在不在了,如果在的話,恐怕自己現在這能力還不足以應對吧。
“小哥,到了。”出租車司機提醒了一聲,張文斌回過神來,一看車費200出頭,直接掏出300丟了過去:“師傅收著,那些玩的項目不能照顧你,這些可以報銷的就當便宜你了。”
“小哥是真闊氣啊。”出租車司機一看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那個忠井在什麼地方,您能拉我去看看嘛?”
“哎,那就一腳油門的事,客氣個啥啊。”車子往前開了兩公里停在了路邊,這裡是一片亂石礁,坡度倒不陡峭但居高臨下的一看起碼五十米的高度還是有的,全是崎嶇的礁石。
司機下了車,遞了菸還專門給張文斌點上,指著下方說:“看見沒,那就是忠井。”他指的地方,應該是海拔20米左右的高度,在亂石之中有一個直徑三米,類似於井一樣的東西,看起來似乎是天然形成的,底下有一定的空間。
“那是井啊,你別騙我啊,那怎麼看都不是井。”張文斌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司機是東北人,一急之下口音立刻彪出來:“撒謊是你兒子,那就是忠井,這裡雖然沒拉欄杆和警示牌,可這是因為一般人不可能攀過那麼難走的礁石灘。”
“我以前在這裡跑過黑出租,現在在這邊還拉一些賭場的業務呢,本地人從老到小有幾個敢靠近的。有人往裡探過據說摔死了,那底下壓不是水是一個巨大的巖
,以前膽大的年輕人也去那用手電筒照過,據說裡頭就是一片亂石,但是能看見很多亂七八糟的骸骨。”看他賭咒發誓的模樣,張文斌不
撲哧的一笑:“大哥你別緊張,我就好奇問一下而已,他們知道這是所謂的忠井就沒人想下去撿個漏嘛,萬一掏到點明代的古董多合適啊。”
“砍頭的錢都有人賺是不假,不過沒人會犯傻,老一輩的都來打過手電筒可有幾個看見東西了,有的話早就溜著繩子下去了。”司機得意的笑說:“那裡頭死的是誰,現在是誰都說不清楚咯。”
“小哥你是有點健忘,剛才我都說了那些官員和太監把財,衣服都在海島各處了,這
裡跳下去的個個都是光
股,為的就是分不清身份,哪怕裡邊死一個大太監或是宰相又哪有什麼錢財留下,所以誰有興趣啊。”
“大哥說的也是!”張文斌想了想,說:“大哥,這個島的最高處在哪您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