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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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一斤三十,任挑,都是老書店裡淘汰下來的。”張文斌底一個興趣的是一箇舊書店,不過這些都是上百年的老線裝書,很多裝定線已經散了只剩亂葉,老字體老排版,保存的不好破舊不堪甚至很多還沾了水看不清積攢的是什麼。

除此之外還有點字畫,水平不怎麼樣全是地方貨,舊是舊了點不過沒什麼好東西。

連掏了幾家,張文斌有點失望想打道回府了。

直到第五家,一個老頭的攤位前張文斌被眼前一個神像給引了,神像破舊不堪滿是被蛀的蟲,說是神像不如說是一塊爛木頭,別說面目了連外表都被侵蝕得面目全非。

張文斌拿起來看了一下,楊強馬上說:“少爺,就是普通的松木而已,估計是哪個破廟拆遷留下的。”

“多少錢?”張文斌問了一句。

店家是個50出頭的中年酒鬼,有點落魄穿的很破舊,大早上的拿著瓶白酒就著點花生米在喝著,一個酒糟鼻子特別的明顯。

“還真有消遣我的啊,哈哈,這裡頭東西都是我爹掏來的,東西100一件不講價,是真是假我都不包不退,看上哪樣你自己瞧,我也不知道來歷。”

“這倒是個實在人!”張文斌也不客氣,在他的攤上就翻了起來。

楊強看得眉頭直皺,心想這個攤也太亂了吧什麼東西都有,只剩一隻的破草鞋是什麼鬼,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像是吃剩下的豬骨頭。

一樣是賣舊貨,其他攤位前多少愛好者在徘徊和攤主在,這一家冷清的有點嚇人,畢竟誰看了這些東西不覺得是個垃圾堆。

除了那個神像,或者說爛木頭外陳斌另挑了一個鐵盒,是過去裝零食用的那種,這玩意還能拿出來賣本身就是個笑話,還有人買那更是個稀奇。

“這位兄弟,另尊是幹什麼的。”掏完東西,張文斌不問了一句。

“裝神鬼的,還能有啥,給人算命窮了一輩子,死了就留這些破爛給我,每天早上來這出個攤連問的人都沒有,要不是老子打零工都養不起老婆孩子。”

“令尊的東西賣100有點少了。”張文斌笑了:“以後再來出攤,賣1萬一件,不然他的心血就白費了,這些肯定是他生前的心愛之物。”

“1萬一件,老子沒喝醉倒先碰上一瘋的。”中年酒鬼哈哈的大樂起來:“要不你開個頭吧,這兩樣東西一萬一件,兩萬塊錢,謝謝惠顧。”張文斌拿起了東西,淡聲說:“給他兩萬。”

“記住,1萬一件,能到你這買東西的人,不會缺這個錢的,還有你只能出攤不能擺店。”

“是!”楊強很詫異但也不敢反對,立刻拿出兩萬現金丟在了攤上,也不理會瞠目結舌的攤主趕緊追上了張文斌。

眼見天也快亮了,鬼市差不多到散了的時候。

楊強開著車,忍不住說:“少爺,這倆破爛給他兩萬沒必要吧!”

“這才是鬼市客的規矩,他爹生前應該是個比陳伯厲害的高人,隱於市井為人化煞去災,天機觸犯多了就犯在了這兒子的身上,那人氣運極低命無財,註定了要當一輩子的窮鬼,頂多就是不會餓死。”

“這些老物件算不上寶貝但也是好東西,他爹指點他來鬼市擺攤,其實就是在求助這些懂行之人。碰上有需要的話就必須施捨大財給他兒子,供他兒子過上一段好子避過人間苦楚,施捨之財就不會給他兒子帶來災禍。”張文斌不讚許道:“多少年了,這老規矩留了下來,鬼市客存在的意義除了見不得光外,還有這種比較偏門的傳承。”

“那個老頭生前是碎了心,才會收集這麼多冷門的東西,是個老行家啊。”楊強不解的問:“這些東西很金貴嘛,會值得識貨的人給他那麼多錢。”

“金貴談不上吧!”張文斌若有所思的說:“嚴格來說東西應該是冷門,你沒特殊需要的話就派不上用場,但你找到了又看上眼的話證明你很需要它。”

“之所以讓你掏錢,因為這算是你的造化,本來以你的機緣是沒資格認識這種東西。”張文斌打開了馬口鐵製小盒子,一股子鏽味可以說特別難聞,盒子裡是一黝黑的繩子,就是那種專門用來掛首飾的繩子。

“這東西平常不好找,會做的手藝人也不多,說真的即便是知道怎麼去,過於繁瑣我都不想動手。”張文斌把盒子丟到了車頭,說:“你跟著我來就是命好,這東西沒需要的時候一文不值,有需要用到的時候卻又是千金難買,所以說冷門。”楊強好奇的瞥了一眼:“少爺,這是什麼東西?”一破繩子一萬塊錢,這是瘋了吧,而且這繩子還有點發餿的味道覺就很廉價。

“童男繩,剪下陽陽時生的男童胎,只取天靈蓋上的那一小撮,過程我不廢話了反正很繁瑣起碼得花上一年的心血才能製成。”

“就這一繩子,最少要十個童男天靈頂的胎,東西不難找就是這手藝稀少,賣不上價願意做或者傳承的人也不多。”張文斌笑說:“這些冷門東西,賣得上價又被罵是趁火打劫,反而現在有錢很難買到了。”楊強關心的重點是:“少爺,那這有什麼用?”

“用它綁著我給你的護身符戴在身上,金光的威力就會加強,金光每用一次都會變弱,加上這繩子會變得比之前還強一些。”這一說,楊強就喜出望外覺得這錢花的太值了,才1萬塊錢不說物超所值簡直就是撿漏。

剛才怎麼看都不順眼的黑繩,現在是怎麼看怎麼好看,就連那股子餿味都成了一種人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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