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家僕傷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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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答應道:“好的。”費時掀帳而出,又與昨那七個騎士一同出去了。玉樓送他出去,回來看見婉兒三女還在睡,心想,這男人也太恐怖了,那麼多的女人被他在一晚之內全部搞得疲倦如斯!而後,她便著人通知楊孤鴻沐浴後到費甜甜的帳篷去。楊孤鴻和小月進入費甜甜的帳篷。

費甜甜坐在沿上愛憐地看著剛睡過去的白芷,好一會才看往兩人,身心為之一顫,顯然是震驚於楊孤鴻的俊朗和小月的嬌美。楊孤鴻裝做一無所知,道:“不知姑娘找楊某有何事?”費甜甜冷笑道:“你做的好事,自己不清楚?”楊孤鴻笑道:“對不起,我只做壞事,不做好事!”費甜甜喝罵道:“你、混蛋!”睡中的白芷也被驚醒,看見楊孤鴻,眼中出複雜的神,全身打顫。楊孤鴻道:“我已經來見過姑娘了,若無其他事,楊某告辭了。”費甜甜自懂事以來,都被人寵著,連她的父兄都讓她三分,哪裡料到面前這男子如此不給她臉面,一時氣得無言。楊孤鴻就轉身,費甜甜喝道:“你準備怎樣處置芷兒?”楊孤鴻道:“早該把問題擺出來嘛!”他走到前俯首看著驚慌失的白芷,道:“你很怕我嗎?那就是希望我離你遠遠囉?”白芷微微地點點頭,忽地又搖搖頭。楊孤鴻看著她俏麗的臉龐,雖不及小月美,卻與小月的有兩三分相像,五官很是緻,有著細膩光滑的肌膚,不是白裡透紅那種,而是全白的,蒼白得讓人憐愛。

他剛想伸手去愛撫她的臉,忽見她眼中現出驚懼之,不嘆道:“不用怕,我不會再碰你,很快我就會離開的,不久之後你就不會看到我這個惡魔了。然而,你不要怨怪我不負責任哦,是你自己放棄的。”他轉身剛走兩步,忽地頸上多了一柄劍。費甜甜在他背後冷冷地道:“你毀了女兒家的清白,難道輕輕鬆鬆放句話就走了?”小月急忙出新得到的佩劍,怒道:“你若敢動我大哥,我就殺了你!”費甜甜對小月的威脅不屑一顧。楊孤鴻道:“如果我毀了你的清白,你大可以一劍把我了結,可惜我從來沒碰過你。”忽然,他又大聲喝道:“若要我的命也輪不到你,把劍給我拿開!”費甜甜架在楊孤鴻脖子上的劍,並沒有回。楊孤鴻繼續往前走,拉起小月的手,道:“月兒,我們走!”費甜甜和白芷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走出去,費甜甜的劍垂了下來。

她痛苦地道:“芷兒,姐姐下不了手啊!姐姐這輩子還沒有殺過人,何況是一個手無寸鐵,又不還手之人?姐姐真得無法出手殺他,姐姐對不起你,你罵姐姐吧!”白芷道:“小姐,芷兒不怪小姐,小姐是善良的仙女,怎麼可能殺人哩!都怪小婢命不好,從小就失去了父母,還被大壞蛋欺負,嗚!”費甜甜道:“別哭,姐姐會疼芷兒的。”白芷漸漸地安靜,重新進入夢裡。費甜甜看著她那稚氣未脫的臉蛋,心中一酸…自己這麼多年不談婚論嫁,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這個苦命的女孩。

她怕自己出嫁之後,芷兒會變得無依無靠,芷兒可是她一手扶養成人的呀!她怎能不心疼?許久,費甜甜在芷兒身旁睡著了。睡夢中,似乎聽到外面一片混亂…

走出費甜甜的帳篷,小月道:“大哥,剛才你真是有英雄氣概,劍架在脖子上,居然臉不變,還輕鬆自在地走了出來。”楊孤鴻笑道:“那是因為我知道她不會殺我。”小月詫異道:“為什麼?”楊孤鴻道:“她手中的劍在顫抖,她若決心殺人,劍是不會顫抖的。”小月“哦”了一聲,道:“大哥,你是不是對那個叫芷兒的女孩霸王硬上弓了?你真壞,她比月兒還小哩!”楊孤鴻無奈地道:“這是個錯誤,不談也罷。”小月道:“大哥,我們真的要離開這裡嗎?可是我們不懂怎麼回去耶!”楊孤鴻嘆道:“看情況吧!總不能一世待在這裡。今晚問問費時能不能帶我們走出沙漠,若他答應,我們明天就離開。現在我們到草原上玩玩,黃昏再回來。”小月歡呼一聲,表示贊同楊孤鴻這個建議。草原上零零散散許多帳篷,牛羊成群結隊,趕羊的牧民吆喝著,時不時地傳來嘹亮的歌聲,比楊孤鴻唱的不知好聽多少倍,然而聽在楊孤鴻的耳中,他卻覺得給他擦眼都不夠格,什麼東東?

讓老子歌神唱給你們聽聽,叫你們知道什麼才是歌!他也就在草原上放聲嚎了幾首,後來覺得口渴,且又沒人欣賞鼓掌…小月雖然沒有反對他唱歌,卻也不像小時候一樣拍著小手兒蹦跳著叫好了,所以他就暫停演唱,專注於草原的風情…

也不過就是綠綠的一大片,和昨晚的女人那黑黑的一片沒什麼區別吧!天高雲淡,兩人在草原上走著,恰好遇見費時,自然更是開心。費時又叫家將讓出一騎給他們兩兄妹,兩人不客氣地騎了上去,小月背靠著楊孤鴻壯碩的膛,俏臉綻笑,嬌媚惹人,看得費時和其餘六個家將捨不得眨眼。楊孤鴻道:“費老,你是否會去中原?”費時遺憾地道:“老弟,說實在的,我這輩子還未到過中原,聽說要穿過耶勒沙漠才能到達。你想回中原了?”楊孤鴻據實回答。

費時為難地道:“那麼,下次有中原的商人經過時,你們再跟著他們一起回去。”楊孤鴻道:“看來也只有如此了,不知還要等多久?”費時道:“這個說不定。”小月靠在楊孤鴻的膛睡覺,楊孤鴻不得不伸出左手攔抱緊她,怕她睡著了摔下馬去。費時道:“老弟,甜兒沒為難你吧?”楊孤鴻勉強道:“沒有。”費時神秘地笑道:“你覺得甜兒怎麼樣?願不願意娶她?”楊孤鴻驚魂未定地道:“甜兒姑娘長得很漂亮,可是小子無法消受了,再說小子總有一天要回中原,我不適合甜兒姑娘的。費老,還是不提此事為好。”一行人就這麼談論著,策馬來到一條大山脈腳下停了下來。

費時道:“這條山脈把這塊莫斯草原分割成兩半,一半是我們白羊族,另一半是屬於野馬族,所以這條山脈也叫羊馬山界,野馬族的人則稱之為馬羊山界。”楊孤鴻“哦”的一聲,顯得很是好奇。費時興奮地道:“野馬族和我們白羊族世代不相容,雖僅隔著一條山脈,但兩族之間都有默契,從不踏入對方的山界之內。我們白羊族憎恨他們的生活方式,當然,他們也不認同我們的生活方式。

白羊族裡,男權至上,女人不過是男人的附庸,任男人取捨。但是,在野馬族,卻是女權至上,他們的女人像野馬一樣隨時隨地和男人合,而且,一個女人可以同時擁有許多個丈夫,有的女人竟有三四十個丈夫。男人在野馬族裡只是女人的奴隸和玩物,真是造擘!”楊孤鴻來勁道:“竟有這種事情?那些男人為何不反抗?難道他們就甘心被一群小女人奴役?”費時彷彿與野馬族的男人身同受,憤慨地道:“不甘心又怎樣?野馬族的女人像野馬一樣強壯,而且族中有一支由女人組成的軍隊,男人們哪敢反抗?

何況世代相傳,都是女人當權,管理著那些男人的。可憐的野馬男人!”楊孤鴻道:“野馬族的男人是否都是侏儒?”費時道:“你錯了!野馬族的男人幾乎每個都像你我一樣高大強壯,但是,野馬族的女人普遍比我們高壯,有些女人起碼比我們高出一截,你我若是往她們面前一站,可能只到她們的膛哩!

嘖嘖,她們的脯碩大無比,你用隻手也無法全部覆蓋,部渾圓高鋌而富有彈,肌紮實得像男人,膚卻是光潤無比,部相對於她們的部和部顯得細長而韌勁十足,那隻美腿結實修長得令人起。

哇,你不知道,我年輕的時候,就想和野馬族的美女歡好一次,直到現在還未達成心願。我只怕自己無法滿足她們,雖然我已經很強壯了,但是,嘿嘿,我曾經偷看過野馬族的女人和野馬在野地裡合,野馬那麼長的鞭,竟然全沒入,似乎還不夠大哩!這種女人風騷到極點,和她們上一定很瘋狂,痛快淋漓!”楊孤鴻大興趣道:“真有這麼猛的女人?”費時笑道:“你若不信,可以親身實地考察一番,你那東西比野馬鞭還要壯,可能會讓野馬族的女人瘋狂個夠,真不知你是什麼東西轉世,居然擁有殺傷人如此可怕的武器!”楊孤鴻道:“說笑了。”費時認真道:“這可不是說笑,你的確有令每一個女人慘叫的本領,哪怕是野馬族中最強壯的女人遇上你,也少不了要狂叫呻,哈哈、哈哈!”***楊孤鴻覺得大腿一痛,原來是被假裝睡的小月用力掐了一下,他心中大叫冤枉,看來這個妹妹是吃定他了!

低頭一看,卻見她滿臉羞紅,顯然是因為費時剛才的話而動情了,或者是不好意思吧?費時道:“小月姑娘連睡覺也這麼人,讓老漢愛煞了。”小月突然睜開美眸,嗔道:“費老伯,你壞死了!”費時被小月這一嬌嗔,簡直魂飛魄散,高興得手舞足蹈,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差點連老命都不保。活該,老鬼!夜幕降臨的前一刻,楊孤鴻和費時一群人回到院子,看到一片狼籍,院子的木欄柵缺了許多處,帳篷也有好幾個倒在地上,家僕傷了許多,哭聲四起。

顯然是在他們走後,這裡發生了打鬥。費時的四個老婆哭哭啼啼地跑了出來,費時忙喝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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