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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turmgeist2023年4月25第三十章·安陵城下「攔住那些斥候,不能讓他們跑了!」蘭俊航豈不知道若是好不容易隱藏的大軍被發現,只要那些斥候不是傻子,大梁軍的意圖立刻就會暴

但是他實在不放心將這件事給屬下做,若是放跑了一個回去報信……蘭俊航可不敢想這是什麼後果。

「灰風!」

「哎!哎哎!」在馬伕的驚呼中,神俊的灰戰馬掙脫了他的手,直奔自己主人而去。

蘭俊航翻身上馬,提著自己的銀槍,飛奔著追逐魔國叛軍的斥候。

不愧是神駒,灰風邁開四腿,哪怕遇到溝溝坎坎都如履平地。

一轉頭,身後十幾騎身著鋼甲的蘭家騎軍從樹叢中鑽出,緊緊跟隨自己的將軍。

「快跑!快跑!」那十人隊的魔軍斥候本來是定時巡視,怎料無意中瞥見了樹叢中隱伏的梁國軍隊,一陣亂箭來,己方最前的三個人就被成了刺蝟。

如此多的箭矢,那樹林中必定有大批梁國軍隊,剩餘七人只得拼了命的起馬鞭,催促自己的馬兒趕緊載著他們逃走。

十人隊的隊長一瞥後方,見一個銀甲將軍騎馬飛奔而來,哪怕自己與六個手下還想加快速度,可那銀甲將軍的戰馬跑的像飛一樣,甩也甩不脫!「哇呀呀呀!老子和你拼了!」眼見兩邊距離越來越近,十人隊最後方的三個一拉韁繩,刀來,嚎叫著向那銀甲將軍衝來!居然那麼不怕死!蘭俊航暗道來得好,提著槍便對上前去,眼見其中兩個人騎著馬揮刀砍來,蘭俊航手中銀龍槍轉直刺為橫握,兩個魔軍斥候還沒看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嘭」的一聲就被蘭俊航一齊打下馬來,兩人甲下陷,眼見是活不成了。

而另一個人看到兩人的慘狀愣了一下,隨即被蘭俊航身後來的箭矢正中面部,屍體隨著受驚的戰馬慢慢墜下地去。

「彭雲,的好!」身後的騎軍校尉沒有回答,他從馬鞍的箭壺內出一支鋼箭,拉弓上弦,稍稍屏息,接著鬆手擊發!「噗!」落在後面的魔軍斥候後心當即中箭,失去控制的戰馬馬鐙拖著中箭的屍體漸漸偏離了方向。

「媽的!」那十人隊隊長大罵一句,今天怎麼那麼倒黴,就遇到這一群甩也甩不脫的煞星!「什長,用告警信鴿!快!」

「媽的,竟然把這個忘了!」那斥候十人隊隊長,取下馬鞍上的鴿子籠,可這個時候那銀甲將軍騎馬上了隊伍末尾的斥候,手中銀槍對著馬腿狠狠一敲,「咔嚓」一聲,斷腿的馬匹發出哀鳴,連人帶馬摔倒在地。

被摔得找不到北的斥候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被後方大梁騎軍的戰馬撞得飛了出去。

眼見同伴一個個死去,兩個魔軍斥候紅著眼睛騎馬揮刀撞了過來,想要將蘭俊航從馬上撞下去。

蘭俊航眼見對方揮刀噼來,左躲右閃,乘著對方一擊未中的空檔,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將他從馬上扔了下去!至於還有一個,蘭俊航將手中銀龍槍像投槍一樣擲出,將那斥候穿了個透心涼。

「兄弟!兄弟!」那斥候小隊長知道這幾人都為他爭取了時間,若是自己連信鴿都放不出去,自己的小隊可都得枉死!他匆忙將紅紙進信鴿腿上的竹筒,用力將信鴿放出!蘭俊航剛剛將銀龍槍從屍體中出,卻見那斥候小隊長已經中箭落馬,但是信鴿已經被他放了出去!「糟糕!」就在蘭俊航懊惱之時,一陣破空聲傳來,信鴿不過飛了一陣便被一支鋼箭了下來,掉在不遠處。

「彭雲,你的?」彭雲搖搖頭,驚訝的看著掉落在地的信鴿,剛才他只發了一箭中了那斥候小隊長,身後的騎軍匆忙集結都僅僅裝備了騎槍沒有帶弓箭,是誰的那麼準?一陣馬蹄聲從後方傳來,只見那關家軍的關風月提著一把紅金相間的長弓,騎著赤電奔了過來,身後也跟著數十騎。

看看對方手中的長弓,在如此遠的距離中信鴿,這樣的本事連出身遊獵牧民的彭雲自己都做不到。

雖然從屬於不同的陣營,可彭雲心中還是對這個女將軍多了幾分敬佩。

發^.^新^.^地^.^址www.xiaohuks.com「蘭將軍,剛才本將軍聽到了響動,看來你們已經殲滅了小股叛軍斥候!」蘭俊航雙手抱拳:「若不是關將軍神箭,這信恐怕就要傳到那魔帝鬼羅手裡了!」

「神箭不敢當,手爾。」關風月也是一個抱拳:「這樣一鬧,恐怕其他的叛軍斥候也會發現有異!蘭將軍,本將軍建議立刻向安陵進發,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不能給叛軍一絲一毫息的機會!若是讓他們發現異常,我軍的主動便不復存在!」

「關將軍說得有理。」蘭俊航很善於聽取他人的意見,不是關沛那種小肚雞腸之人。

稍加思索,蘭俊航便同意了關風月的意見,就怕圍攻安陵的魔軍有了準備。

「彭雲,傳我命令,大軍放棄隱伏,戰車為前軍,騎軍為中軍,步軍與輜重為後軍,火速向安陵進發,不得有誤!」

「彭雲領命!」騎軍校尉立刻上馬,留下十個騎軍以後,立即帶人騎馬回去。

還不到一刻鐘時間,大梁軍戰車,騎軍和步軍邁過濃密的灌木,浩浩蕩蕩的向安陵進軍。

----------------安陵城外不足一里,魔軍軍營。

營中篝火已經點起,此時火上正燒著一個大鍋,鍋裡燉著切成大塊的豬

十幾個魔軍士兵正拿著飯碗,排著隊盛豬,許久沒吃過的魔軍士兵聞著豬的香味,看著沸騰著冒泡的大鍋,口水早已了三尺長。

按理說紮營在如此近的地方,是極其不妥的。

若是太近,城內只需要偷襲一下,營地恐怕就要被燒成一片白地。

但是目前安陵城內的情況人盡皆知,缺兵缺糧又缺軍械,三天前安陵城已經沒有箭矢出,只得以滾石壘木代替,軍械恐怕早就已經消耗完畢了。

魔軍士兵坐下吃著碗裡的豬,抬頭便可以看到安陵的東門城牆,就算城裡的梁軍能看到他們,可現在安陵的情況下,他們已經沒有可以反擊的力量了,只能恨恨的看著燈火通明的魔軍軍營中,魔軍士兵大塊吃的場景。

另一邊,在安陵的西門,吃飽喝足的魔軍士兵正在猛攻城門,遠遠都能聽到傳來的喊殺聲。

西門城牆已經被投石機砸的坑坑窪窪,搖搖墜,這幾魔軍均是佯攻,夜折磨著安陵城內的梁軍,讓他們不得休息,疲其神。

再加城內困餓加,魔軍企圖用最少的代價將安陵城困死。

營帳中,一個魔軍校尉正用剃刀修著自己的鬍子,彷佛不是來打仗,而是悠閒的出來郊遊。

一旁服侍的勤務兵端著剛打滿的水盆,輕放在桌上。

「周校尉,弟兄們都等了好幾天,天天除了上去叫罵,就是敲著鼓裝作攻城的樣子,弟兄們吃飽了睡,睡醒了吃,無趣得緊,很不得現在就打進城去。您說,咱們什麼時候真真正正的打安陵啊!」那周校尉將剃刀浸入水中洗了洗,又仔細地颳了起來:「急什麼!靈蛇大人乃是智多星,咱們聽靈蛇大人就行!現在我軍做的可是靈蛇大人的疲敵之計。看看,安陵城都快要餓死了,等他們連提起兵器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等自然能大搖大擺的進城去,不費吹灰之力便可戰勝敵人!到時大梁以東的地,還不是任我魔軍馳騁!」

「原來是靈蛇大人的計謀,果然高明!」那勤務兵忙不迭的拍著馬匹:「這樣說來,拿下安陵城指可待啊……」他手中的水盆輕顫起來,那勤務兵彷佛已經看到將來進安陵的時候,他也能白得到不少軍功。

可不過一會兒他就意識到不對,整個大地彷佛在顫抖,營帳中的陳設也止不住的搖晃起來。

「怎麼回事?莫非是地震了?」周校尉和那勤務兵不約而同的拉開營帳的布簾,藉著月光與營火向外看去,只見不遠處一條銀線正向他們的方向奔來,周校尉眼睛,確認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視,卻聽見那勤務兵已經指著那條銀線叫了起來:「梁……梁軍!是西征梁軍!」

「快跑啊!梁軍打過來了!」話音剛落,無數箭矢帶著破空聲呼嘯而來,四處奔逃的魔軍士兵紛紛中箭,煮著豬的大鍋也被驚慌的魔軍士兵踢翻在地。

「殺!」大梁軍的戰車隨著驚天動地的喊殺聲衝了過來,這些雙輪戰車的車上都坐了六七個身著鋼甲的弓箭手,可以向四面八方出致命的箭矢,少量魔軍手持武器試圖頑抗,都被一一倒在地,更多的魔軍連武器都沒帶,如無頭蒼蠅一般四處奔逃。

牽引戰車的馬匹前都安置了裝有尖刺的鋼面甲,若是撞上了,不死也得殘廢,就算逃開,致命的箭矢依舊在等著他。

戰車撞過營帳,撕裂布匹,屍體被戰車碾過,就像一張骯髒的紙。

甚至在車上弓箭手出弓箭時,駕駛戰車的車伕還掏出一個點著的火油彈丟進魔軍營帳中,一個個的將魔軍的營帳點著,一時間營地中火光沖天,所到之處皆是熊熊烈火。

緊隨而來的則是大梁軍的騎兵,這些騎兵不像如犁地一般的戰車,騎兵自動分成幾百人幾百人的小股,四處遊獵,尋找逃竄的魔軍士兵,像攆兔子一樣將他們從藏身之處出來,然後用手中的馬刀收割他們的命。

「不打了不打了!我們願降!我們願降!」一人投降,引得更多人一起投降,大梁大軍橫掃,魔軍士氣瞬間跌過冰點,安陵東門外的戰鬥簡直是一邊倒的屠殺。

「將軍!」騎著馬的姚昊霖踱到蘭俊航身旁:「剛才一番突襲,叛軍潰退,我軍小勝,無一傷亡!我軍斬首數百,俘虜百餘人,繳獲一批馬匹軍資糧食!以上這些還未清點。」

「耗子,傳令給騎軍校尉彭雲、戰車校尉王元碩!戰車與騎兵配合,以百人單位對魔軍進行襲擾,切莫戀戰,見好就收,及時歸建!令步軍校尉魏陌洲,與劉、杜兩位將軍速帶步軍進城!俘虜全部放掉,物資馬匹帶的走的全部帶走,帶不走的就地燒燬!」

「可是將軍,那麼多俘虜如果放掉……」眼見姚昊霖面,蘭俊航虛揮一下:「我們顧不上他們!現在本將軍可沒地方關俘虜,也沒多餘的糧食養閒人!這些人軍心已散,被我們俘虜一次,就算再去魔軍當兵,恐怕就能再俘虜第二次!聽我的,全部放掉!」姚昊霖鄭重一抱拳:「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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