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航線(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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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濃睡得很香,即使龜田在房間裡點了幾蠟燭照明她也沒醒來。燭火映著她的睡顏,燈影一晃一晃的,可愛極了。

龜田架好攝像頭,調整了一下參數和曝光率,讓攝影機在夜間也能拍攝出清晰的畫面。

「看好嘍,指揮官閣下。您的子將會在睡夢中被我們哦,哈哈哈哈哈,這兩顆子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啊!但是現在它們不屬於你哦~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解開寬鬆的睡袍,跟另一個肥大叔一人一邊分別捏住信濃的兩顆房。那潔白無暇的嬌玉兔就在他們手中不斷變形,白花花的軟從指縫裡溢出。信濃的軀體非常,平裡我也沒少給她開發,尤其是她的房讓我愛不釋手,現在居然都便宜這幫混賬東西了!

一邊捏,龜田那個王八蛋還伸出他那條長滿綠苔的溼舌頭不停在信濃臉上去,一遍還一邊炫耀般地衝著鏡頭擠眉眼,好像他在炫耀到口的食物一樣。而且他也不打算吃獨食,那另半邊臉就給另一個肥大叔,兩個同樣中年的肥大叔一起分享這口美味的甜品。

用甜品來形容信濃的臉,確實很合適。她的肌膚香香的,我平時也很喜歡貼在她身上聞她那好聞的體香。而且她嬰兒肥的臉確實手很好,的,又白裡透紅,一點兒瑕疵都沒有,要是現在沒粘上那些肥大叔黏糊的口水就更好了。

兩人一邊一個,擋住她的臉,我只能看到她嬌的小瑤鼻和一點兒嘴角的肌膚。一雙閉合的眼睛被兩隻肥頭大耳的男人腦袋遮擋住了。不斷有舌頭在她臉上游走,留下噁心發黃的唾。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時常菸,但他們唾沫裡還帶著一絲絲的黑菸絲,瞧著讓人作嘔,我想他們呼間吐出來的溼空氣也肯定是臭的!

信濃彷彿在夢中也聞到這股子臭味兒似的,即使閉著眼也不停聳動鼻子,額上的眉頭緊皺。兩爬蟲一樣的口條把她臉頰的得一彈一彈的,吹彈可破的俏臉被親得滿是紅痕。然後這兩條肥豬又把舌頭抵在她鼻子上,用舌尖堵住她的鼻孔。

信濃被堵住呼沒一會兒就在夢裡也掙扎著搖頭,甩開堵住她鼻子的舌頭。

這個舉動反而讓這兩頭肥豬更快活了,又是一陣舌頭的勾挖蹭,把她得掙扎得更猛烈,但始終沒醒過來。

我有些詫異了,信濃雖然平裡就很嗜睡,但也不是叫不醒的程度,難道這兩個死肥豬給她下安眠藥之類的藥物了?

總是一個勁兒地也沒多大意思,龜田並不滿足於只是在她臉上舐。他用手托住信濃的肩膀和腋下一抬,把她抬到空中,然後另一個男人解開帶的繩結拽住信濃的睡袍一扒拉,整件衣服都脫下來了。

信濃的睡袍裡面果然是真空的,只用一隻創可貼一樣的貼紙貼住小和菊花的位置,不讓它們暴出來。而且和她的身軀不同的是,貼紙卻非常粉可愛,印著小兔兔的印花圖案,而且頭上也貼著同樣款式的貼。據我所知,這是因為和服睡袍的浴衣一般都是真空的,為了防止睡覺的時候摩擦到部位才要貼這種貼紙。

龜田把信濃抱著放到自己的身上,就讓她睡在自己懷裡。然後用腿貼著她的腿兩邊分開,把她腿心中間那張可愛的貼紙完全暴在鏡頭底下。

「哦吼?指揮官閣下?您的子真是可愛啊,睡覺還要貼這種小女生款式的貼紙,是怕半夜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睡眠中的信濃毫未察覺自己被擺成癱倒在龜田身上的姿勢,完全一副任人隨意侵犯的放鬆模樣。龜田把她貼在小腿心中間那片小小的貼紙用力地一把撕扯下來,強力粘膠把她軟的陰扯得拉起撕開,粉的小陰被粘膠附分離扯得腫紅更加豔麗。龜田把那片貼紙拿在手裡衝著鏡頭揚了揚像是在炫耀似的,又把粘膠那一面放到舌頭上,好好兒品嚐了一下信濃香的甜美滋味。

「你瞧,她還沒醒呢……哈哈哈哈哈!!!!」……

另一邊,實際上在拍這個視頻的時候,信濃在睡眠中也做著相似的夢。她的夢中沒有龜田也沒有其他任何男人,夢中她和指揮官一起恩愛地做著夫間該做的事情。

指揮官那雙溫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愛撫身為子的自己。帶著男的體溫,指揮官的手指撫摸過自己每一寸肌膚,甘之如飴般的遊走在自己的肩頸脖子,指尖輕觸,逗自己兩隻嬌小玲瓏的頭,又時不時用舌頭和嘴親吻舐自已的櫻和俏臉。

到下體一陣強烈刺的同時指揮官又把手探到自已下身撫摸自已小小的兩瓣花瓣,能夠覺察到他把兩手指進自已的小裡面了。

信濃帶著幾分褒羞有點兒不敢直視指揮官的眼睛,即使沒有目光相對她也能到指揮官的目光不似原來那種溫柔如水,而是充滿野獸般的原始慾望,灼灼的征服讓自已的心如同小鹿亂撞,溫熱的男吐息打在她身上讓她一陣酥麻又開心。

「指揮官今天怎麼特別興奮嗎?而且也比平時多了不少侵略呢……是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情嗎?」她的指揮官卻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一個勁兒地埋頭只顧著享用她牛般柔美嬌的肌膚。

「是,是這樣嗎?指揮官喜歡就好,那就讓信濃來服侍您吧……」似是能聽到指揮官的心聲,信濃仍是帶著羞澀,但卻儘量放開身心配合指揮官的愛撫,主動牽住他的手按在自已的花,另一隻手撫住自已的房貼在指揮官的臉上,想要用自已的體溫溫暖指揮官那顆如同鋼鐵般冰冷堅硬的心。……睡夢中,信濃主動抓起龜田的手,按在自已的腿心中間,又彷彿夢遊般的做出握著自已房的動作貼在他腦袋上,拔的大子帶著溫柔如水的分量壓著他,「唔……指揮官喜歡就好……那就讓信濃來服侍您吧……」微不可查的夢遺還是給龜田聽了過去,聽到即使在夢裡也呼喚著指揮官的名字他也並不惱火,反而到興奮異常,又是對著攝像頭炫耀了一番。

「你瞧,她即使做著夢也想著你呢~不過真可惜,真是可憐,你看她對你心心不忘的牽掛樣子,她怕是再也見不到你的面了,也不能再服侍你了。嘛~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會履行作為她老公的職責好好兒幫你安她的……」龜田故作惋惜地噁心了我一番,然後好不吝嗇地把手指伸進信濃的花,幾個起落間已經把兩指頭沾滿了她的,然後再次品味她的味道。

另一個肥胖男人則是主攻信濃的上半身,那嬌美的小嘴暫時由他一個人享用,他迫不及待用舌頭撬開紅潤的小櫻桃,把整口條進信濃的裡來回翻吐,信濃也烈地回應他的索吻,像是把身上的男人當做了她的指揮官那樣服侍。

兩人深深進行著熱烈情的法式溼吻,口舌吐間不斷分享著彼此的唾

並且龜田不斷伸手往下探,信濃本身就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袍,下身光溜溜的無一件內衣褲。他的大手就直接探到最底下從信濃呼呼的腿摸到腿心,花口的兩瓣小花瓣被他不斷用手指挑,來回翻拉扯並且用兩手指口。

信濃受到刺用手緊緊抓住龜田的手,但卻主動拉著他的手往自已更深處帶。

不時有潺潺的水花聲從她下體傳來,聽起來格外誘人。龜田拔出的手指間翻飛出一道道細長粘稠的銀線,是信濃分泌的愛拉出的結絲。

故作驚訝地嘆息了一聲,龜田又把信濃整張腿架起來擺一番,對我炫耀著掰開她那無潔白的花戶。溼噠噠嬌滴滴的小白虎在高清攝像頭下拍攝得清晰可見,連每一顆粘在上面的水珠都閃耀著明亮晶瑩的光。兩手並用分開,粉的小壓得很實,看起來充滿香豔而又嬌俏。

著信濃的小,龜田對鏡頭另一邊的我說。

「說起來,指揮官閣下呦,你的子們個個都是無的白虎小呢~是艦娘天生的體質還是除過呢?你喜歡無的是嗎?不過可惜,我卻比較喜歡有的野美人呢,完全無乾淨是乾淨但總覺得少了點兒東西,要不然我幫你給她們植吧,植得濃密一點兒讓她們變得更美怎麼樣?不用謝我也可以的哦……」我靠!龜田這頭死肥豬簡直是故意氣我的,我最接受不能的就是小,即使是稀疏的那種也會讓我無比難受。他還要給她們植,還要植得濃密,這本讓我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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