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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會以後的生活。

也是仗著年輕,什麼都敢想,房子,車,自己家的店……還有他倆的小子。

花灑聲停了,楚毅赤腳出來,下身只裹了件浴巾。

林小松一下子跪坐了起來,抱住男人,仰著腦袋問:“你老實說,剛才舒服嗎?”楚毅用手點點他的額頭:“去洗澡。”

“我腳麻了。”林小松搖搖頭,心裡頭甜滋滋的,“你抱我過去。”楚毅沒吭聲,拂開了林小松繞在他後背上的手,彎身一件一件地撿起地板上的零碎衣物,通通丟進了洗衣機裡。

忙完後,他習慣地倚在菸,像是有心事。可能格使然,他一向陰鬱,旁人永遠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即便林小松死皮賴臉地跟他上了,而且上了一年多,那孩子也從來不曾真正瞭解過他。

林小松洗完澡擦著頭髮出來,男人還是剛才的姿勢,手上的煙積了半截子菸灰,施施然快要落下。

屋內太安靜了,林小松心領神會一般,沒去刻意破壞這樣的氛圍,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邊剪指甲。

“咔噔”、“咔噔”

…大約修剪了十來下,他自己突然“嘶”了一聲。

不大不小的動靜,楚毅隨之淡淡瞥過去。

林小松不好意思:“剪到了。”楚毅屈指捻滅菸蒂,輕咳了一聲,朝他伸過去手:“我看看。”

“沒事兒,又不疼。”林小松把手背到身後,親暱地湊上去,“快睡快睡,明天還要起早呢。”說著,把他那邊的檯燈給熄了,很快房間裡就是林小松的小呼嚕聲。

楚毅沒有睡著,這一年裡他大多淺眠,神永遠處於緊繃狀態,一閉眼滿腦子都是自己在醫院的最後幾天光景——病人術後大出血,家屬拉橫幅鬧事,以及醫院裡的待崗處分。

他那時候真的是煩心透了,檢討寫了若干,醫務科三天兩頭地找談話,堅持不到半月,最終選擇了辭職。

小學課文裡總提到夢想,那時候懵懂而無知,這些年忙著畢業忙著課題,長久地處在枯燥的學術圈子裡,擰著一股幹勁朝前衝,其實到了,什麼都沒抓住。

-後半夜的時候,林小松瞪瞪地被給憋醒了,屋子裡沒開燈,靜悄悄的,等他稍稍適應了周遭的黑暗,才勉強能看到那人的背影。

林小松開了燈,喊了聲“楚毅哥”。

無人回應。

男人不做聲地在菸,菸灰缸裡是厚厚壘起的菸蒂渣滓。

“楚毅哥,你怎麼還不睡?”林小松走過去,上半身沒穿睡衣,他眼睛說,“明天你在家歇一歇吧,我去跟經理請假。”楚毅終於有了點反應,抬眼看了看,然後把林小松圈進懷裡,廝磨片刻嗓子裡隱隱出了點聲:“故意的?”由於是深夜的緣故,男人的聲音此時啞得不像話,聽著有些曖昧。

林小松裝腔作勢地扭動了幾下,趴在男人肩膀上,笑嘻嘻地說:“我是被憋醒的,看你這邊燈亮了,就……就過來了。”男人被勾得心癢,壓抑著呼,直接攔抱著林小松進了衛生間。

“我撒完就去睡了,明天還得上班呢。”林小松又歡喜又著急,總不能縱慾過度明天兩人都起不來吧。

楚毅的喉結滾動了動,眼神似淬火的利刃。

林小松眯著眼開始合計明天該幾點起,下一秒身子就被放進了浴缸裡,缸壁的冰涼讓他本能地哆嗦起來。

雖已過暮,夜裡還是有點涼。

“我、我先上個廁所,有點急。”林小松羞赧道。

這話總有些敗興,男人稍不耐煩,視線掃過去,“算了。”林小松略覺委屈,跨下浴缸站到馬桶前噓噓,氣鼓鼓地嘟囔:“我本來就是要起來撒的,又沒想幹嘛,算了就算了。”楚毅沒理他這些孩子氣的話,徑自走了出去。

林小松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在上躺下了,他也爬上去,躺到自己那一側。

“楚毅哥”,林小松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男人背對著他,聲音低啞:“快睡吧。”

“你今天是不是又失眠了?”

“沒有。”

“你以後少點菸,好不好?”林小松想了想,又補充,“百度上說,失眠要多喝牛,你以後多喝點牛吧。”楚毅快要睡著,嗓子裡“嗯”了聲。

林小松翻了個身平躺了下來,兩眼放空盯著天花板看,想著以後得找些治失眠的偏方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開新文啦,結局待定~第2章鬧鐘鈴響,正正好八點整,陽光從窗戶外灑進來,有種特有的軟蓬。

林小松趿鞋下地,循著油煙機的哄哄聲走了過去。

楚毅穿著白襯衫,袖口朝上挽了幾褶,外面套一件棉麻質地的灰圍裙,乾淨斯文,越發顯得模樣清俊。

林小松站在外頭,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西紅柿雞蛋麵快煮好了,砧板上齊整地切了兩排蔥和蒜,聽見動靜,男人回頭看了一眼:“面快好了。”

“哎。”林小松應一聲,腳步躥了進去,斜倚在灶臺上側目盯著男人,“楚毅哥,你今天是不是要出門啊?”

“有個面試,昨天跟經理請過假了。”男人解開灰圍裙,三兩步走出小廚房,“去刷牙,一會兒面坨了。”

“那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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