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譜之 風流公關(第十一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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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情譜之風公關(第十一集上)作者:小柔柔www.xiaohuks.com--------------------------------------------------抱歉,這次發文沒有排版,原因是我這次用軟件排版後再發到論壇上就報錯,以前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因此煩請好心人幫忙排版。謝謝。

--------------------------------------------------形勢急轉直下,雷霆風掃殘渣,披荊斬棘利劍,一網打盡魚蝦,樹倒猢猻全散,雨過滿天彩霞,可恨三姨詭計,留我頂缸犯傻,牢獄之災難免,囚房權當是家,悔恨不該當初,賣身為牛做馬,如今身陷囹圄,竟無一人顧暇,噓寒問暖老趙,真情將我融化,探監私定終身,女非君不嫁。

--------------------------------------------------子一天天過去,我越發覺得三姨沒戲了。雖然這些天忍不住給三姨撥了幾次電話,但不是關機就是無人接聽,三姨的手機是有來電顯示的,她應該知道是我給她打電話,但不回電話能說明什么呢?只能說明覆工無望。時間拖得越長,我就越是失望。

自從上次和老趙吃了飯,我就再沒走出家門。但今天我必須出去一次,因為方便麵只剩下最後一包了。我懶懶的從上下來,好歹洗了洗臉,穿上運動服默默的從家出來。

深秋的季節更顯蕭殺,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楊樹葉,走在上面“咔咔”作響。雖然是晴天的午後但也讓我覺出絲絲涼意。路過老趙經常等活兒的地方我特別觀察了一下,老趙的車並沒停在那裡,看樣子又出去拉活兒了。我心裡有一股怨氣,三姨這不是耽誤我們的時間嗎?如果公司不行了,幹嗎不痛痛快快的解散?也省得我們惦記,這么一天天的耗下去算咋回事兒?忽然我又想到了丁穎,丁穎還是果斷的,人家攀了高枝兒,說走就走,估計現在在上海應該過得不錯,有錢花,有好東西吃。我這算個啥?整天啃方便麵!

難道沒了你三姨我就過不下去了?!我不信!

想到此,我忽然來了神,快步從小賣部裡出來,手裡拿著方便麵一邊回家一邊盤算,我打算再等三天,如果還沒三姨的消息我就出去另謀高就,這也算是給三姨一個代,畢竟這么多年跟著她多少還是有些情的。

想著想著回到家,我無意打開手機一看,有三個未接來電,再一看號碼竟然是三姨的!我急忙回撥了過去:“哎!三姨嗎?是我,小沈。”

“你幹啥去了?給你打了三個電話咋都沒人接?”三姨口氣裡帶著責備。

“對不起三姨,我剛剛出去一下,忘記帶手機了。”我急忙解釋。

“行啦,不怪你。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告訴你一聲,明天晚上你跟我出去一下,吃個飯。”三姨說。

三姨的話簡直讓我有點兒受寵若驚,我強忍著興奮的心情說:“好好,您說,幾點?”三姨說:“明兒晚上六點,我開車過去接你。”我急忙說:“好,我一定打扮好了等您。要不要我穿得妖點兒?”三姨說:“沒外人,就咱倆,總之你穿得整齊點兒就是了。”放下電話,我心情大好,心想:三姨突然請我吃飯,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現在丁穎去了上海,公司裡的老人兒也就是我輩分最老了,三姨聯繫不上丁穎,當然有重要的事情必須和我商量!

我越想越高興滿心期待著明天。

轉天,我早早便起,胡亂吃了些早點,然後把房間好好收拾了一下,衣服也洗了不少,晚上有三姨請客我自然省去了中午飯和晚飯,這些子方便麵真是吃膩了,再也不想吃了。

下午的時候我洗了個澡,然後坐在梳妝檯前化了妝,雖然不知道三姨會帶我到哪裡吃飯,但聽她說讓我穿得整齊點,我料想這檔次應該不低。因此我特意穿著一身黑的女士西裝,下面是一條黑的直筒裙,黑的連褲絲襪,白的高跟鞋,拿好手包對著鏡子一照,還真有點兒高級寫字樓裡的白領麗人的樣子,我又找到了從前的覺。

六點整,我準時下樓,但沒想到三姨的車已經停在那裡了。

看到三姨從車裡向我招手,我急忙一路小跑,上了車我說:“三姨,您早來了?咋不給個電話?讓您等這半天。”幾天沒見,三姨還是那么幹練,一身棕的女士西裝,下面是一條褐的女士長褲,腳上一雙鑲鑽的黑高跟鞋,絲襪的腳面,顯得特別神。

三姨看了看我,笑著說:“沒事兒,我也是剛剛才到。”說著,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臉蛋,和藹的說:“這幾天沒見,你咋就瘦了?”三姨這話頓時讓我到無比溫暖,這些天的焦慮、委屈一起湧了上來,我的眼睛都有些溼潤,委屈的說:“三姨...您不知道,這些子我都是怎么過來的...”三姨見我動情,安我說:“好啦,好啦,一切都過去了。走,今兒我請你吃飯,也算是補償補償你,另外我也有些事情跟你商量。”三姨說有些事情要和我商量,讓我欣無比,我急忙用力的點點頭。

到了目的地我才發現三姨請我吃飯的地方竟然是敦化路上的天寶樓!這地方我雖然來過,但也僅僅是作為陪客,在來安,天寶樓是數一數二的高級酒樓,擅長做魯菜。下了車,我陪著三姨走了進去。一進門就有兩位穿著得體的漂亮服務員上來,三姨沒說話,只是從上衣西服口袋裡掏出一張黑的金卡遞了過去。

服務員一見金卡,急忙恭敬的用雙手接過來,轉身到前臺劃了一下然後迅速走到我們面前恭敬的遞給三姨,笑著說:“您是我們天寶樓的貴賓,謝謝您的光臨。”三姨點點頭說:“開個單間兒吧,就要芙蓉廳。”服務員急忙點頭,然後帶著我們上了二樓。開了房間,我和三姨先後走了進去,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淡雅的清香味道,屋裡裝修得十分典雅。

三姨一股坐在正座上,我坐在三姨對面。服務員送上菜譜,三姨說:“先上一壺尖吧。”然後她把菜譜推到我面前笑著說:“小沈,你點吧,愛吃啥你就點啥。”我一聽,急忙說:“三姨,我哪會點菜?還是您來吧,我吃啥都行。”推讓了半天,還是三姨點菜,三姨隨意點了幾個,茶也送到了。我急忙起身拿著茶壺給三姨滿上,然後才重新坐下。不一會兒的功夫,菜都上齊了,滿滿一桌,冷熱葷素都有,十分豐盛。三姨招呼著我吃菜,我也的確餓了,一邊和三姨聊著,一邊動起筷子來。

三姨笑著問:“小沈,你跟了我不少年了吧?”我吃了口菜急忙點頭說:“我從大學畢業就跟著您了。”三姨點點頭,給我夾了塊說:“公司裡啊,那些新來的人,我都信不過,唯獨是你還有幾個老部下我信得過,你們才是自己人。”聽了三姨這話,我笑著說:“這也是三姨您體恤我們,所以我們才能跟著您這么久。”三姨點點頭說:“論起資歷來,丁穎第一,除了她以外就是你了,怎么說你也是公司的元老。”我一聽三姨提到丁穎,剛想說什么,三姨卻說:“可恨丁穎那個小婊子!看咱們公司剛碰到點兒困難她就先溜了!她媽的!”看三姨生氣的樣子我心裡偷偷好笑,心說:丁穎罵你是老婊子,你罵丁穎是小婊子,其實你們都是婊子,咱們這個麗人公關公司就是個婊子公司。

我強忍著沒笑出聲兒,裝作吃驚的說:“咋?丁穎另謀高就了?!”三姨一翻丹鳳眼說:“你不知道?”我搖搖頭說:“她咋會告訴我?”三姨恨恨的說:“前兒我接了她的電話,她說她要去上海了,找到新東家了,還罵我無情無義,說什么我拖欠她的工資獎金,說得那叫一個難聽啊,給我氣的!我當時就跟她對罵起來。”我沒想到丁穎去上海之前竟然還跟三姨大吵了一次,瞪大眼睛說:“有這事兒!?丁穎那婊子也太過分了!”三姨剛吃了口魚,一聽這話把筷子往桌子上“啪!”的一摔,氣哼哼的說:“小沈,你不知道,我當初對丁穎多好啊!真是把她當自己女兒看待,咱們公司最早的時候公關部只有她一個人,我怕她忙不過來,就把自己也搭上了,出活兒的時候,好幾次都是我給她打下手!!小沈,你也打過下手,你應該知道,打下手的沒好活兒,又髒又累,最後還不討好。你說,我一個公司老總,給她丁穎打下手,我對她怎么樣?!

小沈,你憑良心說!”要是三姨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三姨竟然和丁穎之間還有這種爛事兒!回想上次我去土地局給丁穎打下手的經歷,也真是難為三姨了。

想到這兒,我放下筷子氣哼哼的說:“她媽的丁穎!爛貨!竟然讓三姨您這么高的身份兒給她打下手!

我要是早知道早就大嘴巴她了!”三姨見我也急了,氣哼哼的說:“對!就該她!說什么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她媽的!小沈,你說三姨我是那種人嗎?”我急忙說:“當然不是!三姨您為了我們大家的生計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公司裡的人誰不知道?

您別生氣,跟丁穎那個萬人的爛婊子不值得!”說著話,我又忙著給三姨佈菜。好一會兒,三姨才長長出了口氣,她掏出一菸點上,使勁了一口說:“小沈啊,我後悔啊,後悔看錯了人,丁穎那個白眼兒狼,全公司我只給她配了車,對她這么好,最後她竟然這么罵我,我能不傷心嗎?”我心說:誰讓你對她這么好的!活該!

心裡這么想,但我嘴上卻說:“三姨,您別傷心,丁穎那樣隨她去吧,公司裡的人心裡都明白您是啥樣的人,除了那個瘋丫頭以外,沒人敢這么誤解您。”三姨聽了點點頭,似乎氣兒順了一些,她使勁著煙,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趁著這功夫,我偷偷的吃了幾口菜,鹹淡合適十分可口。忽然,三姨掐滅了手裡的菸頭,長長吐出煙線說:“我最近覺身心疲憊,總是打不起神來,想去外面散散心,可公司裡還有一堆事情,我也放不下,今兒就是跟你商量這個事兒。”聽三姨這話,我心裡一動,覺似乎說到正題上了,急忙全神貫注起來。只聽三姨繼續說:“你也知道,前陣子咱們公司幾乎停擺了,許多案子壓在那裡,最近我通過人脈打聽,似乎形勢有所好轉,咱們也能重新做事了。”三姨這話就好像讓我吃了一顆定心丸,我頓時神抖擻起來。

三姨看著我說:“小沈,你覺得如果我暫時退居二線,誰能替我獨當一面呢?”聽著三姨的話,我腦筋快速旋轉,心想:三姨要是心目中沒有合適的人選幹嗎今天偏偏請我吃飯?而且還是到這么上檔次的地方?若是三姨沒認定選我,又何必這么費勁兒?在車上,甚至打個電話就能解決的問題幹嗎搞這么複雜?可如果三姨已經認定我能獨當一面又何必問我呢?

想來想去,我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只好說:“您要是讓我說,我覺得會計部的劉會計老城持重,人也穩當。她....?”三姨聽了,搖搖頭說:“劉會計太迂腐,沒有魄力,再說她也不太瞭解業務上的事兒,不行。”三姨否定了劉會計,又增加了我一成把握,我繼續說:“要說業務這塊兒,苗倩雖說是個新人,但年輕有朝氣,人俊活兒好,也通業務。”三姨聽了,冷笑了一聲說:“她?我本就沒拿她當個自已人。就衝她跟丁穎那個騷貨走得那么近乎,就不再考慮範圍內。”三姨又否定了苗倩,我頓時覺得信心滿滿,因為在我印象中,也就是這兩個人算是我的競爭對手,除此之外就是丁穎,但丁穎已經出局了,那剩下的就只有我了。雖然優勢很大,但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只好笑了笑說:“那我也不知道了。”三姨衝我微微一笑問:“小沈,你就不想想我今兒為啥偏偏請你吃這頓飯?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兒,這一點你還想不明白?”三姨這話聽得我心裡咚咚直跳,我覺臉上發燙頓時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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