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最後一次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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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否認,即便是到了此刻,她還是無法抑制心底對他的愛意。那麼,就當是最後一次擁有他又何妨?

思及此,她站起身來走向他。著那雙熾熱的眸子,坐在了他腿上。

她身上悉的淡淡馨香讓人有些升溫,東陵無絕正要伸手攬向她的纖,沐蘭卻搶先一步將他往軟榻裡一推,捉住了他的手腕。

“那今天就由我來伺候您,如何?”她貼著他問著。身上還揣著那塊牌子在,萬一不小心被他發現,她相信他大概會當場撕了她。

難得她如此主動,東陵無絕意外之下,不也有些期待,便任由她按著,聲音裡帶著些的低糜,道:“樂意之至。”沐蘭輕笑著一把扯開他間的緞帶,將他雙手反剪在身後,用緞帶纏起來,緊緊拴住。東陵無絕雖有些詫異,卻很配合的沒有反抗,鳳眸半眯著,等待著她要如何做。

確定他的雙手不會再威脅到她,沐蘭這才稍稍放下心來,開始解自己的衣物。

看著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輕解羅衫,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件令人熱血澎湃的事。

東陵無絕的眸光隨著最後那件內衫滑落,熾熱到了極點。修長白皙的玉頸下,人的鎖骨,圓潤的雙肩俱都一覽無餘。柔軟的肢宛如綢緞般平坦光潔,讓人有種想要將它緊緊握住的衝動。

東陵無絕被綁住的雙手不由得微微握緊,眸光再度回到她臉上,上那雙清澈中帶著些俏皮的眸子,期待著她的繼續。

沐蘭正要動手解抹,看到他如此迫切的眼光,忽而狡黠的勾起一抹笑容,將手放了下來,開他鬆散的衣袍,扯落到手肘處,袒出他健緊實的身軀。

他的身軀摸起來很有手,沒有糾結嚇人的肌,卻肌理分明,線條完美。將那人的身軀看了又看,直到到他眼神裡的期盼已有些按捺不住,沐蘭這才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貼上了他的

這女人,原來是故意要折磨他嗎?柔軟的覆上來的那一刻,東陵無絕張口狠狠住她,在那兩瓣柔軟上咬了一口。

沐蘭吃痛的低呼了一聲,卻不甘示弱的回吻他,這一招以柔克剛果然管用,東陵無絕很快放棄了嘶咬,吻住那令他心癢的香軟小舌。

不過,沐蘭卻不想讓自己在他的吻中太過沉淪,只淺嘗片刻,便毅然推開了他。

東陵無絕有些不滿的看向她,眼底因氤氳著而越發深邃醉人,誘人的揚起一抹魅,低啞著聲道:“你確定,這是伺候,而不是折磨朕?”沐蘭輕笑一聲,低頭在他耳邊道:“如果您覺得不舒服的話,我不介意您叫出來。”說著,再度落下,吻向他的耳垂,脖頸,輕咬住他的喉結。

她臉上泛著人的羞澀紅,卻吻得極其投入,帶給他視覺與官的雙重刺

覺到他息微微有了異常,沐蘭心裡也湧起一絲興奮與成就

東陵無絕深了口氣,享受著她。以她的驕傲,卻願意這般取悅於他,她心裡應該也是有他的吧?

沐蘭微閉著眸不敢看他,只傾情於撥他的渴望。

“幫我脫掉。”他啞著聲命令著,有些受不了她這樣溫撥,只希望她快些進入正題。

今晚,他是最後一次屬於她,只屬於她一個人。不管前世有著怎樣的糾葛,纏綿這一場之後,一切都將了結。

覺到他即將到達一個臨界點時,沐蘭突然停了下來,抬手抹了抹連在他身體與她角,抬頭看向他,嫣然笑道:“好了,到此為止。”驟然的離讓東陵無絕彷彿懸在了天堂與地獄之間,那種強烈的空虛幾乎能令人抓狂,偏生這女人竟這般惡劣的向他宣告“結束了”這他哪能接受?

“乖,繼續…一會就好。”只當她是一時頑皮,東陵無絕那雙火熱的眸子灼在她身上,低聲要求著。

“可我突然不想了。”沐蘭欣賞著他這般渴望的模樣,卻偏偏不想讓他如願。有時候,求而不得才更令人難忘,不是嗎?

“你…”此時此刻,東陵無絕想殺她的心都有了,原本以為已經可以確定她對他的情愫,卻原來只是一場捉他的遊戲嗎?

下一秒,他原本被綁在身後的雙手突然鬆開來,一把摟過眼前正張揚自得的沐蘭,將她打橫抱起,幾步便轉到了屋內的榻上。

“啊…”沐蘭還未來得及適應那失重,整個身子便被他壓覆在了榻上。

東陵無絕大概真的等不及了強橫的捉住她一雙足踝,將她往他身前一拉。

“等等,我們的孩子…你不能強來。”沐蘭被他這樣直接而強烈的方式嚇到,立刻將肚子裡的孩子搬出來當擋箭牌。

這句話果然成功的讓東陵無絕恢復了一絲理智,看著眼前不著寸縷,角忽然勾起一抹肆,道:“誰說朕要強來了?剛才你伺候得這麼賣力,現在,換朕來伺候你如何?”這樣危險的笑容讓沐蘭心裡頓時敲起了警鐘,隱約覺得他是要做什麼不尋常的事。

東陵無絕卻不給她思索和抗拒的機會。

之前為他做那樣的事,純粹是為了取悅他,卻不代表她也能接受他對她做同樣的事。

“不,東陵無絕…你別這樣…”沐蘭扭動著身子,也不知是想擺脫開他,還是想擺脫開那種瞬間舒適

“你放心,朕不會像你那麼不負責任,定會讓你盡興為止。”看到她在他的攻略下繃緊著身子,連聲音也微微有些顫抖,東陵無絕竟也到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她不是不想給嗎?他就非讓她親口求他要她不可。

沐蘭這才發現,自己的銳度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抑制力,此刻的這種刺無異於一把大火,徹底點燃了她身體裡潛藏的渴望。

突然,東陵無絕放她放了下來,她有些不安的伸手想要尋找他,卻只覺一個滾燙熾熱的身子瞬間將她擁入了懷中。

“這種滋味如何?”東陵無絕撕咬著她的瓣,低啞著聲問著。

“嗯…”沐蘭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她承認她之前是故意想要折磨他,不過,親身體會過才知道,這種慾求不滿的滋味的確很不好受。但,她也有她的倔傲與矜持,叫她親口承認她已經火焚身,這還是有些讓人難以啟齒。

然而,東陵無絕豈肯這麼輕易放過她,縱使他自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額角也滲出了汗水,卻依舊按捺著,道:“你這是想要朕嗎?把你的受說出來,朕便如你所願。”沐蘭只覺自己的臉像要燒起來一樣發燙,只固執的搖了搖頭,心裡盤算著或許她該主動一點,翻身把他給吃掉。

只可惜,她的力道在東陵無絕面前簡直如同螞蟻撼樹,瞭解到她的意圖,東陵無絕愈發的不肯罷休,引得她情不自的顫粟。

“做都做過了,還這麼難以啟齒嗎?”東陵無絕在她的耳上啄了一口,戲謔道:“或者,你想說到此為止也可以。”沐蘭知道,這人在第之間最善於引誘盅惑,尤其喜歡她回應他,那似乎會令他很亢奮。

“只要我說的,你都能滿足嗎?”她的指尖遊移到他前,癢酥酥的很是舒服。

“當然。”聽出她語氣裡似是有刁難之意,東陵無絕卻仍不假思索的鼓舞著她。

朦的水眸中閃過一抹狡黠,沐蘭一面磨蹭著他,一面輕笑道:“我一直很好奇,男人是不是真的能一夜七次?你證明給我看看。”東陵無絕再怎麼睿智,也猜不到從她嘴裡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驚訝之餘,濃眉微微一擰,懲罰式的抵著她道:“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的?”官的刺讓沐蘭指尖深深扣入他皮膚裡,息間,仍努力維持著理智,挑釁道:“您只要回答,行還是不行…”一聲歡愉的輕呼措不及防之下脫口而出,東陵無絕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朕會讓你知道,有些事是不能隨便好奇的。”親暱的耳語,讓屋內頓時沖蝕著曖昧的息與輕

“無絕…”沐蘭攀緊了他的背,無意識的輕呼著他的名字。

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肯這樣叫他,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意亂情下的親暱稱呼,讓東陵無絕愈發的興奮與滿足。

至少,她的身體是戀著他的,她對他的需要和接納,就足以證明她心裡還是有他,儘管,她曾說出那樣決絕的話。

在這場雲翻雨覆中,誰也沒有說愛,只有肢體的親密糾纏與碰撞。兩人似乎都想用這種方式證明些什麼,又或是銘刻些什麼,彼此暱喃著對方的名字。

最終,沐蘭離開寒午宮時,已是天快亮了。身邊的東陵無絕剛剛睡,一夜的歡愉應該足以讓他好好睡上一會。

這是第一次沐蘭在體力上比他支撐得更久,當然,這也得歸功於她現在有孕在身,她能覺得到他的動作比以往溫柔了許多。

所謂的一夜七次,東陵無絕自然不可能真的折騰她七次。真正的實戰其實只有兩次,不過,為了垮他,她也很費了一番力。最後到底有幾次,她也記不清了,只記得除去了用膳和洗浴,這一夜他倆都沒怎麼休息。

好不容易等東陵無絕睡了,她才有機會起身穿衣服回宮,臨行前囑咐吳庸,如果東陵無絕沒有醒,就不必叫起了,讓他多睡一會。

回錦福宮小睡了一會,沐蘭便帶著早已準備好的東西前去寧壽宮,今天是她們約定出宮進香的子。

“你確定了嗎?如果這一走,往後你的生活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雖然知道她早已下了決定,孟依青還是忍不住再確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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