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吳山渾渾噩噩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不過,凡有此等寶女子媚骨天生,也是活脫脫的
婦,以爹的脾氣,若是早知道娘會出牆,怕是無論如何也不合娶娘吧?”一連串的發問,都是調笑的胡話,而明臣舜手上也不會閒著,少不得要藉機揩油,總是穿戴勉強算得上整齊了,明臣舜不知從哪裡把兩匹馬找來,抱著吳嬡妮同乘一騎。
吳嬡妮不是不想單獨騎乘,可無奈渾身無力,稍一掙扎,下面就撕裂的疼痛,簡直比當年被丈夫破處兒時還要命。路上兒子那堅硬的雞巴,雖然隔著衣衫卻依舊頂在自己
縫處,龜頭一個勁兒的往裡鑽,就像要突破那層衣服的阻隔似的!
吳嬡妮幾次要斥責兒子,可話到嘴邊卻就是說不出,反而是自己在兒子那壞笑的注視下,羞得更加抬不起頭。個把時辰的功夫,母子二人出了山,雖然上了通衢大道,行人越來越多,母子二人卻也沒有收斂的意思。
特別是吳嬡妮,本忘了自己是坐在自己養育了十幾年,叫了自己十幾年母親的兒子的懷裡,別說單獨騎乘,還越發舒服的往兒子懷裡靠去。明臣舜看出母親心裡對自己十分接受,只是面子上還有些掛不住,更加高興。
雖然吳嬡妮也是年近四旬,可內力深,又注意保養,看上去也就是三十上下,而明臣舜身材高大,路人看了都以為是富戶給少年男子娶了年長些的
子,而
本沒有往是母子上面去想,但隨著離吳家越來越近,母子二人也開始注意起來。
原因無他,來吳家奔喪的各人物越來越多,吳嬡妮固然要體面,明臣舜也還不敢太過張揚。吳家在江東都是首屈一指的望族大戶,在州府所在揚州城更是隻手遮天。
吳嬡妮的哥哥吳裘峰在武林中名頭也是很響,一路吳氏金剛拳,吳氏過風刀罕有敵手。如今,他突然去世,吳家自然要大張旗鼓,於揚州城外三十里開始搭建茶棚,供來府拜祭的客人歇腳奉茶,並在離城五里處搭設了孝棚,以便登記來客時,據其身份地位,分別接待。
吳嬡妮是吳家小姐,如今,家長去世,姑回門拜祭,自然非同小可。在得知母子二人已經到達後,忙有主事的老僕人上來
接。看見靈棚,吳嬡妮悲從中來,眼淚以止不住的
下,明臣舜也穿戴好了孝服,攙扶著母親,在家人指引下,送上轎子,進了揚州城。
吳家上下都在忙碌著,不過,在明臣舜眼裡,還是看出了大戶人家的氣派,無論發生多大的事情,都有相應的規矩,讓每個人都知道該做些什麼,一切都有條不紊。
拜祭過吳裘峰,明臣舜攙起已經哭得幾乎昏厥的吳嬡妮,這時,有個和吳嬡妮長得十分相像的女子了上來,說道:“姐姐,兄長故去傷心,可你也不要哭壞了身子啊…”又有幾個吳家的親眷上來勸
,攙扶著吳嬡妮到旁邊休息。在眾人勸解下,吳嬡妮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嗚咽著,嚮明臣舜引薦眾位親戚。
明臣舜以前也來過舅舅家拜過年,但今天吳家這邊的親戚都來了,有許多他都沒有見過。少不得要寒暄一下,明臣舜從心裡鄙視這些所謂的世家子弟,面子上的功夫,正好藉著悲痛吳裘峰過世遮掩過去了。
吳嬡妮被安排在自己昔閨房安歇,明臣舜則是在臨屋,看吳嬡妮梨花帶雨一身素服的樣子,明臣舜下面忍不住又有些躍躍
試,他打定主意,晚上要“大鬧”吳府!夜幕終於降臨,可即便是夜裡,吳府上下人等依舊十分忙碌。
看著這些人,明臣舜自然不耐煩,待會兒跟母親歡好時少不得要收斂些,可這也還好說,就是靈棚裡那些和尚,道士讓他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吳家既是豪門,也是武林中有字號的所在,吳家掌門故世,別處不說,只少林寺就派了戒律院首座圓融法師及八名寺中高僧前來誦經,而一項與吳家好的青城派,更是連掌門嚴長風親自都來了,在吳家做起了水陸道場。
據說普陀宗的人明天一早就到,這更加讓明臣舜頭疼!雖然他們唱誦的都是超度亡靈的經文,但明臣舜所練內功妖法卻是正經的道,兩者相遇,怎麼都要有衝突。
以此時明臣舜之能,若只一家一派,他不懼,或者人數少些他也不懼,哪怕是來的人修行低些,他都不在乎,偏巧,這幾個門派都很給吳家面子,派來的都是有道高人,明臣舜只有隱忍不發,堅持著熬過去。
以明家前身隱形之術,明臣舜悄悄的來到母親房外,母親確實沒睡,可本沒機會進去,門外的下人隨時聽差,還有幾個吳家親眷就在吳嬡妮房裡跟她說話。看樣子她們是不會睡了,而且,
不好吳嬡妮一會兒還會去給兄長燒紙上香,明臣舜心裡不痛快也只有忍著。
惱怒的返回住處。明家乃刺殺第一世家,潛行隱遁之術於武林中當真是一絕,吳嬡妮及房裡眾人功夫都不差,卻沒有人發覺剛才窗外有人偷聽!
“哥哥功力深厚,又在壯年,怎麼就會突然過世?”吳嬡妮美目直看著坐在對面的妹妹吳雪柔,後者不敢跟她對視,低下頭沒有吭聲兒。
她又看向旁邊的二嫂江陵宋家大小姐宋如玉,道:“剛才我看見二哥,雖然是神不錯,可分明是在強撐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宋如玉看了看吳雪柔,又看了看旁邊的,吳裘峰的三子吳陽,有些為難的說道:“姑
,這裡確實有事情,但傳出去於吳家不利,所以,我們才商量好,對外絕口不提此事,只說大爺是突發急病過世。我們…”
“對外絕口不提?我回孃家跟我也不提,我是外人?”吳嬡妮越發的憤怒,一時間有些氣力不濟,扶著旁邊的茶几著氣。
“姑姑自然不是外人,可我們怕讓姑父表哥他們知道,唉…這事兒實在是丟人。”吳陽一臉的尷尬,吳嬡妮道:“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吳雪柔不吭聲,宋如玉點了點頭,吳陽才說道:“其實爹和二叔都是因為大哥才會這樣的。”
“吳山?他做了什麼事?你一五一十的跟我說。”吳嬡妮眼睛瞪得大大的,吳山是吳裘峰長子,在她印象裡一向是個明事理,持重的孩子。
武功上,深得吳裘峰真傳,這幾年行走江湖也有了些名氣,怎麼吳裘峰,吳振峰兄弟竟然會因為他落得一個身死一個受傷的下場?吳陽只有一五一十道來,原來,吳山為人一向沉穩持重,吳裘峰便讓他處理一些平時的事務,既讓自己輕鬆些,也讓他歷練歷練。
吳山也都處理的還算妥當,沒有什麼出格兒的事情發生。一個月前,吳裘峰突然接到一封信,說是吳山在金陵喝花酒,跟人起了爭執,打死了人。
對方找他理論,他自報家門是吳家大公子,還連夜去了對方家裡,企圖將對方一家上下二十餘口,不分老幼盡數殺了滅口!可巧,正好有隱士高人路過,看他殺人,仗義出手,救了一對母子下來,還擒住吳山將其給了官府。
知道吳家勢大,官府也不敢輕舉妄動,便請當地武林名宿給吳裘峰寫了這封信,說是請他派個能主事兒的人,最好是自己親自過去一趟,商量一下看有沒有緩和餘地。
吳裘峰自然是惱怒,考慮再三,便帶了兩個隨從去了金陵。沒過幾天,他的一個親隨回來,說是跟官府商量好,吳家出錢,厚葬被吳山殺害的那家人。
而倖存的那對母子,由吳家供養。對外,說是判了吳山斬立決,其實是買了個死囚,替了他被砍頭,當然,官府沒有公佈吳山的姓名,吳裘峰保證不讓吳山再進金陵府地面。
至於官府幫忙,自然不會是白幫忙的,除了配給苦主的五千兩銀子外,直接給知府白銀一萬兩,衙門上下人等打點另算。
不管怎麼說,也是自己兒子,保住他一條命,吳裘峰也就唸萬幸了,但他出去時帶的銀子不夠,要家裡再送銀票過去。至此,事情也都沒什麼問題似的,可正巧,吳振峰聽說兄長去處理侄子的事情,心裡總不踏實,正好來探望。
看有隨從回來,便問幾句話,沒想到,就是這幾句話,問出了馬腳!吳振峰問隨從,苦主的身份,隨從說是個普通人家。以吳山的身份和家底,若是能讓他去的勾欄,肯定不會是小地方。
金陵是煙花之地,有排場的勾欄花費不會少,普通人家如何能去得?而且,一家上下二十餘口,也不會是小門小戶,怎麼被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再者,二十多條人命的案子,又有路人看到,縱然是官府想壓制遮掩也不是好遮掩的,只說砍頭時,驗明正身都是要州府派人甚至是知州親自來驗才成,如何能隨便的買人頂替?
到底是見過世面,吳振峰也是沉得住氣,他又問吳裘峰的內傷是否好了?說是讓勸他不要練功那麼勤,免得加重傷勢。吳裘峰本沒有受傷,可那隨從竟然脫口而出傷勢還算平穩,分明就是撒謊。
等隨從剛一走,吳振峰便跟吳裘峰次子吳立,三子吳陽說了此事,然後去追蹤那個隨從。可這一去,便沒了消息,直到十天前,吳振峰突然回來了,還帶回了吳裘峰和吳山。
但吳裘峰已經是奄奄一息,吳山渾渾噩噩的,似乎是在夢遊!吳振峰也受了很重的內傷,一進家便暈了過去。等救醒後才說出自己遇到的事情。
那個隨從出了揚州城,到了一處偏遠的小樹林,吳振峰以為他是要去接頭,便跟了過去。想先擒住他,然後再詳細詢問兄長的情況。可還沒等吳裘峰動手,樹林裡竟然鑽出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