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一想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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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後會有諸多事務,也是以功行賞的名利場,吳徵不想去參與其中的紛爭,當然,也是陸菲嫣有私心,想路程再長一些,好讓吳徵多陪一陪女兒。
這一戰盛國守住了國境,燕盛兩國之間的強弱差距進一步縮小。等回了紫陵城,吳徵還有無數的事情要做,下一次再有這樣的悠閒又不知道要過多久。
“娘。”
“盼兒?怎麼回來這麼早?”陸菲嫣失笑道。女兒臉上羞紅,貝齒咬著瓣,腳步又急匆匆地,實在惹人憐愛。
“沒有,大師兄又拿話來羞人家,人家不理他。”顧盼皺了皺瑤鼻,撲騰一聲坐下自顧自地倒了杯水咕咚咚地喝盡,抹去嘴角邊滴下的水珠時,卻連笑意都抹不去半點。
“你哪裡有半點害羞的樣子。”陸菲嫣溫柔微笑,女兒曾是她唯一的寄託,看到她每笑逐顏開,美婦同樣說不出的歡喜。
“有呀,娘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壞。”顧盼說到這裡一頓,母女對視間均覺害羞。
少女眼眸咕嚕一轉,偎依在母親身邊目希冀道:“娘,你說大師兄會給我什麼生辰禮物?”
“娘可猜不著。”陸菲嫣搖著螓首,莫說的確猜不到,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提前告訴顧盼,以免費了吳徵的心血。
“我也是,怎麼也猜不到半點。”顧盼滿是憧憬,恨不得二十天後的生辰即刻到來:“娘你可別怪我心急,實在是太想那一天早些來了。”
“當然不會怪你。娘及笄那一年,陸家的親朋都要來道賀,娘可焦心了,還差一個來月就心急火燎的,和你一個樣。”
“我就更焦心一點。大師兄一定會安排得非常特別。”顧盼雙拳合攏捧在前緊閉雙眸道:“真是好想知道。”
“他…有時候總能想到些旁人想不到的東西,會不會很特別不知道,娘只知道保管不叫盼兒失望。”陸菲嫣從後搭著愛女的香肩,親暱地將她摟在懷裡,以寬愛女焦急的內心。
“娘身上好舒服。”顧盼順勢後倚,母親的懷抱總是最溫暖,也最舒服的。
“你呀,這就沒個正形。”顧盼一臉愜意,嘴角也有一絲調皮的微笑。
倚在母親脯上小臉也不住來回地蹭。
“娘這裡好大,好軟…”
“好啦!”陸菲嫣不敢任由女兒再胡鬧下去。道:“娘和你說個正事。”母女倆面對面坐下,顧盼見母親神凝肅,不敢分神靜心傾聽。
“你大師兄身上的傷他說起過麼?”
“沒有,他每只自己運功療傷,從未提過。”
“我也猜他不會提。”陸菲嫣一想接下來要說的事情著實羞於啟齒,又不能不說,咬了咬瓣道:“他身上的傷,可能有些重。”顧盼一驚,道:“有多重,今後會留下病
麼?”
“盼兒先別急,聽娘說完。”陸菲嫣回憶著道:“在伏牛山的時候,娘也和丘元煥過手。當時硬碰硬地對了一掌,娘受創不輕,回府後調養許久才癒合。
吳…你大師兄這一次連續以內力相拼,可不比娘當年的一沾即走,後來他心緒震盪,又馬不停蹄連番惡戰,應當是受創更深了,娘和祝夫人參詳過,他身上的傷勢輕不了。”
“我該怎麼做?”顧盼的靈眸一眨不眨,她不敢再隨意話,只看見母親臉上雖有沉思之
,愁容未現。少女知道這是母親有話要吩咐自己去做,而不是吳徵的傷勢束手無策。
陸菲嫣了
瓣,似乎因為話語難以啟齒而覺得香
有些乾澀,字斟句酌著道:“辦法不是沒有…就是…最好提前做些準備…”
“娘就直說嘛…這麼大的事情吐吐幹什麼?還有哇,你想叫吳郎就叫吳郎,你叫你的吳郎,我叫我的大師兄,又沒人不許…”顧盼的俏臉上豔若
桃,聲音越說越低。羞人的事情已不止一次暢想,每回想起來都臉酣耳熱。自打回到吳府之後,顧盼待母親再無成見,但每一回說起這些話題,哪怕只是挨著一些邊,都讓人心跳難言不已。
“因為要說的很多。”陸菲嫣儘量尋些由頭掩飾自己,但無奈該說的還是要說,輕聲道:“娘從前修習的武功叫《娉女玄陽訣》,這門功法和燕國皇室的《九轉玄陽決》,暗香賊黨的《玄元兩儀功》系出同源,都是當年寧鵬翼留下的功法。這些功法都有特異之處,但其中隱患多多,終究都是些害人的東西。”
“我知道,大師兄和我說過一些。”
“嗯。孃的體質也有一些不同,在《玄元兩儀功》上記載叫做百媚之體,天生就…比常人更加的有慾望些。盼兒和孃的,應該也一樣,”
“大師兄也和我說過啦,還說娘身具百媚之體,又修習《娉女玄陽訣》,可謂雪上加霜,吃了好些年的苦,不過這名兒起的倒不錯,娘真的百媚橫生。”
“是呀,吳郎修習的《道理訣》其實也一脈相承,他了解最多,才能治娘身上的隱疾。所以吳郎一直讓你堅持修習他寫的《清心訣》,就是怕盼兒和娘一樣受苦。”陸菲嫣終究是繃不住羞紅了臉,料得這一節已經說清楚了,急忙往下說道:“但是百媚之體也有一樣好處,就是雙修時可以大增功力,還能消除傷患。
我和吳郎也探究過,像《玄元兩儀功》裡所載,什麼可消一切病痛大體是騙人的,就是寧鵬翼留下來禍害世間的歪理,但對傷患有些好處不假。”
“所以,娘是要盼兒幫大師兄治傷?”
“那是你們的事情。”陸菲嫣有種為虎作倀的覺,低聲道:“娘是在想,盼兒可以先做些準備,等你們…雙修的時候,不僅可以多幫到吳郎一些,對盼兒自己也有莫大的好處。娘現在就來傳你《道理訣》。”
“快快,我馬上就要修習!”顧盼跳起來道:“大師兄是為了護住我們,才跟姓丘的老狗硬拼內力,只要能幫到他什麼我也願意。”
“不要心急,這本功法和別的大不相同,尤其是內力運行的法門。具體怎麼搬運周天,吳郎和你雙修的時候會引導你,你自己可千萬莫要隨意嘗試。娘只是先和你說說其中的道理與基礎,等你們雙修的時候,就不用花太多時間。”陸菲嫣抿了抿嘴,似是說了那麼多適應了不少,輕快地道:“情投意合的雙修是極美好的事情,要是被旁的事情打擾,不免留有許多遺憾。”
“娘…”顧盼嬌嗔不已。
“別怨娘,老實說,盼兒是不是更期待了?”
“嘻嘻,是,哼,我就不要害臊。”顧盼暢想了一陣,沉下臉正道:“從小到大,都是大師兄疼我,我從沒幫上他什麼忙。娘,我現在就好好學。”
“好,那你好好地聽著了…”萬里江,即使舟行甚緩,十餘
的行程下來不知不覺就走了一半,看看前方就是柴郡。
這一路波瀾不驚,燕國退兵之後也不再糾纏,行得甚是愜意。不算大的柴郡無論對於盛國還是吳府,都有重要的地位。這裡是盛國江防的重點,還有聞名神州的茶,也有因多出美女而得一潯二濂三盧丘,郡中婦少最風
的傳言。
對吳府來說,這裡是陷陣營的成軍與練兵之地,從此之後,盛國有了一隻無與倫比的兵,但更重要的是,顧盼也隱姓埋名在這裡歷練過。少女在這裡成長,之後親歷戰場的冷酷無情,見識無數的生離死別,從此懂得更多關於生命的意義。
戰後的柴郡收拾好了殘骸,重建了家園。遠遠望去,城池裡車來人往,遠處的山巒上採茶女們絡繹不絕地採摘葉。連綿的
雨不時地下,讓這裡的城池與山巒都似籠在煙雲之中。
“柴郡!好懷念那段子…”顧盼立刻被勾起了回憶。
那是她從小第一次離開親人這麼久,回憶那段子,雖然艱苦,孤單,但是也十分充實,或許每個人都需要這樣的歷練,才能真正地成長。
“這裡是個好地方。”吳徵與顧盼一起立在甲板上遙望柴郡,笑道:“我們不走了,就在這裡停留幾。”
“嗯?為什麼?”柴郡雖風光秀麗,也比不上從前在川中的山石之美,顧盼好奇道。
“後就是盼兒生辰,再往前到了濡口,那裡兵荒馬亂地怎麼為盼兒慶賀?還是柴郡這裡好。”吳徵嘴角掛著笑,神秘道:“而且大師兄養傷到了關鍵之時,這兩天得閉個死關。”顧盼一陣欣喜,又一陣緊張道:“不礙事吧?”
“沒事,就是得靜養兩天,斷然不會誤了盼兒的生辰。”
“你的傷重要,生辰這種事情,其實過不過都無妨。實在不成,晚些時又怎麼了?”
“也對。我們就在這裡停船,水手們一路辛苦也歇幾天。”吳徵不置可否,遙指郡城邊上的柴山道:“等我出了關,我們到山上去轉轉。連著坐船,腳下都好像有些虛浮了。”
“好!柴山有好些地方美,我帶大師兄去。”吳徵依約在兩天之後的上午出關,顧盼與陸菲嫣守在樓船二層的門口,門開時見吳徵還刻意洗了個澡,換了身新衣服。天青
的長袍實在適合他,顯得丰神俊朗,神清氣
。陸菲嫣起身微笑道:“你沒事就好,吃點東西?”
“稍微吃一些就好,一會兒到柴郡裡去吃好的。”吳徵做好了準備,與陸菲嫣相視一笑。
“我去準備,你們玩得快活些。”
“什麼?你要跑哪裡去?”吳徵一把拉住陸菲嫣道:“盼兒生辰這麼重要的子,你做母親的還想缺席?”
“是呀,娘,我們一起去。”顧盼拉著母親的另一手搖晃著道:“盼兒可不要娘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在船上,要去就一起去。”陸菲嫣無奈,一想的確如此,遂道:“那我去換身衣服。”顧盼大喜,拉著陸菲嫣就往三層跑去:“我也要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