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更是才藝兼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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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歸雁雙目一亮,羞意中分明生氣一股極度刺的期盼,扭著柳吚吚嗚,不知是大發不依之嗔還是媚意勾人之喜:“人家聽說迭,俞兩家得甚緊,能快得了麼?”吳徵雙目一眯透出冷意道:“俞家一老一小近來風得意,看形勢也與青城一系聯了手。你們兄妹三人估計就是他們咬死了不放才拖延至此。俞化傑那在胡府當眾叫囂定是有備而來,這貨不是什麼好東西,主意還敢打到寶貝雁兒身上來。

呵呵,無妨,明為夫就去收拾他們一頓,叫他們知道厲害。”

“莫要亂來。”韓歸雁心中甜甜的又著實為愛郎擔心:“俞人則聖眷正隆,你一個小小的北城令怎能爭鋒?衝動要壞事的。”

“不會!”吳徵直了板頗為自豪,能保護好心愛的女子,甚至為她的前途推上一把助力著實是大有面子的事情:“俞人則大功剛立,此人誠不可正面掠其鋒芒,我沒那麼笨去觸他黴頭,且任他得意一段子無妨。”

“那是!難道你要去找迭雲鶴?”韓歸雁嘴角含笑,實是愛煞了吳徵這般有成竹的模樣。

“也不妥,這人向來大錯不犯,便是要找他的麻煩也尋摸不著理由。”兩人一唱一搭配合默契,問的切中要題,答的簡單明瞭,聊得極為舒心。

“唉!他們聯了手的確是個大麻煩。人家就想不出來要怎麼辦啦!”韓歸雁入了戲,捧得吳徵舒舒服服的。

“涼州打得疲力盡最終是個不功不過,迭雲鶴在京城裡倒撈了個不做不錯,戰事打到最後讓俞人則撿了個大便宜。

韓家雖又立大功,然此前受聖上猜忌又不敢鋒芒太盛蟄伏不出,不過雁兒想想,咱們這一系可也有一人有功無過,且不受什麼約束呢!”吳徵大為得意。

“噗嗤!那不就是在亭城大顯神威,又在長安風頭出盡的吳大人了麼?”韓歸雁颳著嬌的臉頰揶揄道。

“哈哈!正是不才區區!”玩笑歸玩笑,韓歸雁此刻明白過來心疼道:“難怪奚叔叔,胡大人和我爹按兵不動,原來一切都落在吳郎身上…”

“沒事,傻瓜!”吳徵捏了捏她鼻尖道:“誰適合誰來。”

“知道!只是苦了你!”韓歸雁連嘟潤:“迭雲鶴與俞人則動不得,吳郎一個六品官兒還能怎麼辦?”

“早想好了。”吳徵目光中銳芒大盛:“剿滅暗香零落是份內之事,我要從浣花樓上點起這把火,燒他們個七零八落,不得他們鑽心的疼,當真以為我們好欺負!”韓歸雁恍然大悟道:“浣花樓?那是文毅的產業!原來吳郎要從文毅身上下手。可…未必那麼容易呀,京都守備可不是好相與的。”

“所以要從暗香零落上面著手。雁兒難道忘了朝堂高位上除了胡大人,必定還有一人會支持我們的。”韓歸雁微微一怔。暗香零落在涼州燕秦界處襲擊大秦使節團,燕國自然不會去管,大秦這邊由於後撤讓此處荒無人煙,一眾達官貴人們無礙之後也懶得去管這一片“無主之地”查不好查,管不好管,此事自然如過眼雲煙,不久後也沒人會在提起。…除了被冒犯的崑崙派之外!而吳郎所說的重臣強援…韓歸雁靈光一閃讚道:“原來是霍大人!妙,當真妙極!”賊黨衝擊使節團一事除了崑崙派,面子上最掛不住的便是霍永寧!回到成都之後大秦事務繁多,霍永寧若是一心撲在此事上猶如抓芝麻丟西瓜,倒顯得小家子氣。

可若是有人挑頭找暗香零落的麻煩,憋了一肚子氣的霍永寧必然順水推舟一記,於崑崙一系而言便是增了一位在朝堂上站他們一邊的強援!這件事只要咬著不放一路挖下去,即使文毅貴為京都守備也難免一身腥臊。

想通了這些韓歸雁心花怒放,忍不住在吳徵臉頰重重香了一口。愛郎這般智珠在握的模樣實是她的驕傲,難怪奚半樓老神在在將成都城一攤子事情都給他自處。

正越看越愛芳心可可間忽然想起一事,雙眉倒豎擰著吳徵間軟氣鼓鼓道:“你你你…要去浣花樓?你還有什麼居心?”本能中覺得愛郎不至於如此沒品,可心裡就是不舒服。

“我冤枉!放手,疼疼疼,快放手。”吳徵哭笑不得,女人的腦回路難以捉摸,說得好好的怎生忽然想到這個,簡直歪的離譜。

“哼!”韓歸雁恨恨地甩手,忍不住又在擰疼的,口中卻是惡狠狠道:“你要敢不老實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我…我擰斷你的小東西。”

“什麼?”吳徵捋起了袖管怒道:“冤枉我居心不良就算了,你居然敢說這是小東西?好哇,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來,我這就讓你領教領教厲害,你給我說清楚是小是大!”韓歸雁目瞪口呆,大嘆男人的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得。

冤枉他或是發點小子不打緊,說起那話兒簡直比汙衊他是個無惡不作的惡魔還要不可接受…傍晚時分用盤龍令牌從玉蘢煙處取回配置好的藥粉,吳徵大搖大擺地回府。

不多時吳府裡駛出一輛馬車,密閉的車廂裡坐著位濃眉燕須穿金戴玉的豪闊大漢,一名白麵乾淨神情卻有些憔悴的後生,一名揹著個大包袱一臉文氣酷似賬房先生的中年男子。

吳徵心中暗贊瞿羽湘易容手段之高,據其形繪其貌,便是最相的人面對面站著也未必認得出來,只是為把我畫成個兔兒爺的模樣?搞得任誰見了都要以為是楊宜知的男寵。

她一個漂漂亮亮的美女卻變成賬房先生。媽的,報復,赤的報復!浣花樓緊挨著貫穿成都城南北的秦都大道邊,西面不遠便是達官貴人云集的西城,此處正是整個北城最為繁華的地帶。一座青樓能如此招搖,可見其背後勢力之大!

青樓自古來便是銷金窟,樓內的陳設裝飾更是極盡奢靡。大紅的油漆襯著粉的招牌,曖昧而不失大氣。看門鎮的青石獅子獅眼怒瞪,隱含警告意味。

門臉後一扇十六開雲石屏風繪著九仕女圖,各個動作不同,在內堂晝夜不息的燭火映照下活靈活現儀態萬方。轉過屏風登時讓人眼前一亮,任你再抑鬱無奈的心情也不活泛起來。

的四面牆漆顯得神秘,雕刻極為細的木樑鑄就一片穹頂,湛藍的穹頂之下無數飛天仕女正向天空踏雲飛昇,彷彿高處的獵獵天風吹拂,飛天仕女們衣衫凌亂,有些甚至出半邊玉白的脯。

大廳顯得極為空曠,只在四周鋪著矮榻,令視線一覽無餘。穿過大廳的盡頭又是五扇繪著鴛鴦戲水圖的小門。門雖開著,內裡卻是一片漆黑,不時有豔妝女子進出穿梭,彷彿憑空而現或是驟然消失。

未黑,浣花樓裡早已是熙熙攘攘賓客如織,吳徵等人被賓的龜公引入時,一臉豪闊像的楊宜知仍是瞬間引來一位裝扮得花枝招展的豔婦。

在吳徵前世的印象裡,老鴇都該是滿身肥行步困難,臉上的粉厚得只需走兩步便撲簌簌地往下掉,譬如烈火這種,一眼望去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可眼前這一位當然稱不上國天香卻也嫵媚多姿。

衣著頗顯裝扮得體,低矮的前襟出半片又恰到好處地勾引起來客的旎思緒。臉上妝容雖厚了些,在燭火映照下也增豔光。

“三位大爺,稀客,稀客!”豔婦逗著花香濃郁的手絹矮身半福一禮,順勢挽住楊宜知的胳膊將兩團高聳蹭了上去媚道:“奴家巧笙,大爺喚巧姐兒便可。不知可有相的姑娘?大爺且稍坐片刻,奴家這就去喚來。”楊宜知哈哈大笑,一副絲毫不需演技的本演出彎起被摟住的胳膊,手指勾了勾巧姐兒的下巴,胳膊自也毫不客氣地抵著兩團又託又按,大飽豔福:“本大爺初來乍到不識什麼姑娘,嘿嘿,巧姐兒就好得很,不如今晚便勞煩巧姐兒陪伴!”說話間幾人已被引至西面空著的矮榻處。

“哎喲,奴家早已人老珠黃,大爺如何看得上眼?大爺莫要著急,我們家的姑娘個個水靈出眾,更是才藝兼備,保管比奴家讓大爺滿意百倍。”巧姐兒靈動地一扭讓楊宜知想將她摟下的懷抱落了個空,咯咯咯笑道:“大爺喜歡什麼模樣兒的姑娘?若信得過奴家的眼光,奴家這便去安排。”一摟落空,楊宜知一掀濃眉,眯著對眼不停打量巧姐兒的子意猶未盡道:“嘖嘖,巧姐兒莫非欺生不成?不說說這裡的規矩想讓本大爺當冤大頭麼?”巧姐兒以手絹掩口咯咯笑道:“大爺可折煞奴家了,一看幾位大爺便是鉅富。奴家只管安排最好的姑娘前來服侍便是了,豈敢說些嘮嘮叨叨的規矩,沒得汙了幾位大爺的耳朵。”楊宜知冷笑一聲隨手從懷中出一沓銀票隨意出一張遞過道:“好酒好菜好姑娘,只管來!教大爺滿意了少不了你好處!”這倒讓第一回逛青樓的吳徵開了眼界,兩人暗藏機鋒簡直堪比朝堂上的槍舌劍,五十兩銀票呼啦就甩了出去,心中著實疼。

也幸虧楊宜知深諳此道,否則今晚非得被當做冤大頭狠宰一刀不可。巧姐兒接過銀票喜上眉梢連連道謝,身子骨彷彿忽然沒了半分氣力般又倒入楊宜知懷裡,任他保施狼之爪毫不避諱,直的她媚眼如絲氣吁吁才嬌道:“大爺且稍待,但隨奴家來。咱們浣花樓還別有天!”楊宜知目光一閃裝作大喜道:“怎麼喚作別有天?”巧姐兒一指廳堂盡頭的五道小門道:“此地人來人往吵吵鬧鬧不符大爺的身份,門後另有清幽小院,服侍的姑娘更是上上之選,不知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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