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鬥水仙周旋斬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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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羽飛大笑道:“哈哈,工銀已經到了府庫…”他雙手一分,手已恢復自由,一拉鐐鎖,特製的龜板狀腳鐐脫扣而開。

身而起,仰天狂笑。

已走近的華斌,砰一聲倒下了。

老長上大駭,連人帶椅向後飛退。

砰匍幾聲,倒了不少人。

冷鳳向刑室門飛奔,砰一聲栽倒在門側。

陳大名一聲怒嘯,飛撲而下。

趙羽飛向側跨了一步,讓過正面笑道:“你是最差勁的一個。”一聲大震,陳大名摔倒在堂下失去知覺。

唯一逃出刑室的人是老長上,趙羽飛不敢丟下吳仙客,只好眼睜睜讓老長上逃掉。

吳仙客也昏厥了,他抱起吳仙客出室,剛跨出室門,便聽到前面的大樓殺聲震耳。

他退回刑室,解開一名大漢的帶將吳仙客背上,取了一把沉重的劊刀,閉上刑室門向前面的大樓掠去。

踏入樓後的院子,劈面碰上五名大漢,奮勇擋住了蒲毒農和查三姑娘,地下有四具大漢的屍體。

五大漢武功相當了得,已將蒲毒農堵住了。

他飛掠而上,沉喝道:“蒲前輩,給我,請把守後面的刑室,一刻時辰之內不可進人,進去必定昏倒。”劊刀一揮;噹一聲大震,一名大漢刀斷頭落,他這一刀的勁道十分驚人。

查三姑娘向側躍退,左手一揚,叱道:“針到斷腸。”一名大漢嗯了一聲,丟刀抱腹摔倒在地。

未倒的三大漢撒腿便跑,逃命去了。

趙羽飛銜尾急迫,查三姑娘叫道:“趙兄弟,不必窮追,外圍有鬼見愁親率黑道群豪,甕中捉鱉,你得趕快離開,好辦大事。”趙羽飛聞聲止步,急問:“查三姑娘,有何要事?”查三姑娘道:“麓大師在客店立候,有重要消息見告,老和尚不信任我們,固執得很,你不去他不會說。”趙羽飛道:“好,這裡的主腦已大部被制,只逃走了汪樓主,這老賊機警得很,我的‮物藥‬未能及時制住他。我得找到我的百寶囊,不然無法取得解藥,你們便無法進入囚室擒人。”在華斌的臥室中,找到了他的寶刀和百寶囊,他從囊中取出一隻瓷瓶,倒一些在掌心放,在吳仙客的鼻端輕,順手將瓶給查三姑娘道:“擦一些在鼻端,便可入室擒人了。

那些傢伙不必費解藥,一個時辰之後,他們自會甦醒。”查三姑娘尚未離開,吳仙客已連打三個噴嚏,猛地身而起,茫然輕呼:“趙郎,趙…”趙羽飛忘形地抱住她,親親她的秀頰,笑道:“我在這裡,我們已經脫險了。”查三姑娘笑道:“郎情似水,意妾如綿,真夠瞧的。”吳仙客一驚,訝然道:“咦,查姐姐你救了我們?”查三姑娘笑道:“要我替你趙郎吶喊助威,也許尚能勝任,要寄望我救你們,有如望梅止渴,畫餅充飢。”吳仙客轉向趙羽飛問:“趙郎,怎麼一回事?剛才在堂下…”趙羽飛道:“那是我大伯給我的救命玩意,藏在我的緊身背心內,是一種並不歹毒但藥力甚猛的‮物藥‬,天幸派上了用場,你也被昏了。”吳仙客道:“那你…”趙羽飛笑道:“大伯父已給我服食瞭解藥,終生可不受這種‮物藥‬所制,如果需先服解藥,那還會有用處,我們這就趕回客店,麓大師在等我,這裡的事由蒲前輩與查三姑娘,會同鬼見愁善後。”他又轉向查三姑娘道:“那位冷鳳姑娘是水仙宮主人的愛女,留著她或許有用。”查三姑娘道:“我會先拆掉她的鳳翅膀,免得她作怪,放心啦,你們還不走?”客店中,厲英陪伴著麓大師品茗,等得心中焦燥,接到人大喜過望。

吳仙客是由小轎抬回來的,她需要歇息。

趙羽飛向麓大師行禮畢,麓大師並不問他最近的遭遇,似乎早已料到他必可平安脫險,有道行的僧人,對任何事皆看得開,也許是真的具有神通。

老和尚要他坐下,從容不迫說道:“羽飛,你知道運金船的動靜麼?”趙羽飛欠身道:“好教大師失望,弟子如墜五里霧中。”麓大師道:“船隊中有令師叔祖智藥大師與令伯父坐鎮,以無上智慧逃過種種劫難,昨方派人捎來手書,要你前往接應,而且愈早愈好。”趙羽飛大喜,果然不出所料,船上有師叔祖和大伯父,難怪汪樓主與水仙宮如此龐大的集團,依然無所施其技白費工夫。

他心中大定,道:“家師叔祖要弟子往何處接應?”麓大道:“在海鹽縣以北,無法突破水仙宮的巡海快船封鎖線,更難逃過水仙舫的襲擊,要你火速前往計議。”趙羽飛道:“好,弟子這就準備動身。”麓大師道:“有關四大世家的內眷調查結果,等你回來再告訴你未為晚。如果你能在此行中除去水仙宮主人,這些消息便沒有用處了。”趙羽飛道:“萬一那老妖漏網了呢?”麓大師笑道:“那麼,這些消息便可讓你知道,迫她現出原形來。”老和尚將一封書信遞給他,又道:“書信內有去會合點的地圖,你看完之後,必須焚燬,老朽先走一步。”送走了老和尚,趙羽飛展信細看,看完將書信成一團,人口中掉,向厲英道:“情勢急迫,在下要跑一趟海鹽,這裡的事,尚請厲前輩照料。等蒲前輩返店,務請諸位將吳姑娘與石頭,火速送至靈隱寺安頓,以免又生意外。”厲英拍拍膛道:“老弟,在下可以隨同前往,助你一臂之力。”趙羽飛笑道:“目下府城仍然混亂,諸位千萬不可離開,而且還得請蒲前輩化裝易容,以在下的面目忽隱忽現,引對方的注意,在下方能放心行事,所以還得請諸位鼎力相助呢,前輩這裡的事極為重要,尚請多多勞。”他說得誠懇,厲英只好答應。

換了裝,他從店後悄然走了。

杭州掀起一場混亂的大風暴,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由於趙羽飛的被擄,蒲毒農受傷逃走,不得不促請鬼見愁出動黑道群豪協助。因而在去汪樓主的秘窟中,發現了不少過去神秘失蹤的黑白道名人,被脅迫接受控制的秘密被髮掘出來,這種殘害武林同道的罪行極為嚴重,立即引起武林公憤,為同道主持公道的呼聲風起雲湧,搜殺汪樓主的報復行動,在鬼見愁的推動下,有計劃地推展開來,形成一股強大的巨,把那些本來有意前來渾水摸魚的人,嚇得紛紛離境,以免遭了池魚之災。

這一來,趙羽飛的武林聲望,也隨之升至風雲人物的境界,成為家喻戶曉的江湖名人,深受武林朋友的尊崇。

他不再孤單,隨時皆有人願意拔刀相助。

午後不久,他到達海鹽縣北一處河口,河口北面五六里,是一處相當隱蔽的海灣。

距海口約兩裡地,他進入河北岸河灣的一座小漁村,村口的曬網場大樹下,坐著一位紅光滿面,和藹可親的胖老人,正和一位滿臉風霜,正在網架前補網的老漁夫話家常。

他飛奔而上,欣然大叫:“大伯父,您好,侄兒晝夜兼程趕來了。”胖老人不等他行禮,笑地把住他的臂膀笑道:“你來得好,再不來伯父就得冒險動身了。來,見過早年海上老英雄,東海釣鰲客任重光任大俠。”他吃了一驚,趕忙整衣恭敬地行禮道:“羽飛有眼不識泰山,前輩恕罪恕罪。”任重光放下手中活計,含笑打量著他,不住點頭,笑地向胖老人道:“芝蘭玉樹,此趙家千里駒也。侯爺一生公忠為國,理該有此佳子弟克紹箕裘。不過,讓他闖蕩江湖,這是朝廷一大損失,草野狂客,不敢苟同。”胖老人笑道:“任老請放心,家叔之意,是讓他歷練一些時,看看天下形勢,體會民生疾苦,留神江湖變局,對他將來做人處事,大有好處。”接著轉向趙羽飛道:“孩子,你知道有關任老早年的光榮事蹟麼?”趙羽飛道:“侄兒豈只是知道?簡直是耳能詳,無限景慕。早年海寇汪直與倭寇數千,最後一仗就在此地發生,由於有任老率海鹽八百壯士參戰,俞大猷將軍方能在茶山洋一戰功成,汪賊從此一蹶不振,倭寇遠竄閩境不敢再犯浙東,汪直不久便投降被擒。”任重光用手向東南一指,笑道:“茶山是海中的一座島,是南北兩洋水師的會哨所在地,本來老朽要令伯將運銀船泊靠茶山島暫避風頭,沒料到不少神秘的快船,已封鎖瞭望虞山島一線,運舟直迫茶山,因此不得個暫且在此地藏匿。”胖老人道:“你師叔祖目前仍在北面平湖縣的乍浦港,帶了五艘快船,設下疑兵之計,往來無定,與那些神秘決船捉藏,早幾天曾南駛浦港,連夜走海寧設法出動水軍假扮鹽夫,故意透風聲說工銀改由陸運,半途果然碰上了劫賊。”趙羽飛道;“那是聚英樓主汪不凡的爪牙所為。”胖老人道:“海上的神秘快船,定是水仙宮的妖女了,所以我要將你找來商量。”趙羽飛道:“如侄兒所料不差,水仙舫二號可能就在附近了。”胖老人道:“任老已準備好一艘裡鑽特製海鰍船,你到的測音儀已由運銀船上拆下,改裝在海鰍船上。我一共帶來了八隻抗音器,你與任老的七位子侄負責毀去水仙舫,不知你能不能認出水仙舫的真面目?”趙羽飛道:“侄兒尚無把握,水仙舫構造特殊,可在片刻間改頭換面,但侄兒當盡力而為。伯父這次除了測音儀、抗音器之外,還帶了些什麼奇妙器具可派用場?”胖老人道:“水仙宮的五雷珠,陸上水下皆極具威力,為免水中的人被震昏,我帶有防震的水靠和耳面罩。再就是由軸形雙頭船鑽,頃刻間可鑽進四寸厚的船底。依火鏢的原理,我改裝了幾枚大型的陰雷,配合船鑽合作;水仙舫即使是鐵底的船,也受不起陰雷的爆炸。問題是你是否能認出水仙舫,不然絕難衝破他們的海上封鎖線。”趙羽飛欣然道:“如果工銀不需如期運抵府城,侄兒便有對付他們的妙計。”胖老人道:“這不用你擔心,期限尚有半月之久。”趙羽飛道:“那就好,咱們白天巡邏海上偵察,夜間逐一收拾他們的偵哨船。依侄兒估計,他們在海島訓練的人數並不太多,除了水仙二號之外,最多擁有十艘快船,夜間凡是不斷打燈號的船隻,一定是他們的,要不了三、兩天,他們能戰的船就會所剩無幾了。”胖老人道:“你可不能大意,要知道五艘運銀船,每一艘皆有工銀十萬兩,任何一艘皆不能發生意外。只要他們有一艘船可戰,我們就不能冒險。”趙羽飛道:“除了水仙舫之外,其他的船想接近我們談何容易。伯父帶了弓箭麼?”胖老人道:“水上鋒,弓箭為先,哪能不帶。”任重光道:“賢侄,白天巡邏偵察,你們也有暴自己的危險,他們一眼便可看出底細來。海舶以帆為主,地鋼則用櫓,而海鰍船由於以速度見長,用的是排槳,他們如果採取敵對行動,勢必不讓你接近,甚至會設法先擊沉你們。”趙羽飛對水仙舫頗有認識,除了舫本身船堅器利之外,並帶了數艘小快舟,舟上攜有測音儀、五雷珠,圍攻敵舟與對付由水下接近的人,十分霸道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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