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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觀塵從懷裡拿出描下來的地圖:“有一張圖,請表兄幫我看看。”

“好。”鍾遙應了一聲,接過他遞過來的圖,倒來倒去地看,“你這是什麼圖?哪裡是下,哪裡是上?”許觀塵撓頭:“我也不知道,這是從一塊鑄金上描下來的,應該是地圖。”

“這地圖……就沒一個字兒?”

“沒有。”

“這怎麼看?”鍾遙隨口問道,“哪裡來的?”

“國公府之前留下來的,我前幾才發現。”

“這兒埋著寶藏?”

“我也不知,爺爺沒提。”

“描下來分毫不差?”

“我蒙著金板描的。”鍾遙再看了兩眼,將圖擺正了:“這麼看。中間這個是條河,線條上細,下。這地兒若在梁國境內,那這圖就是這樣擺的。”

“噢。”許觀塵恍然大悟,“我想著,這地兒可能在雁北,所以想請表兄仔細看看。”

“好,我回去對著輿圖仔細比對比對,幫你找找。”

“多謝表兄。”

“一家人說什麼謝。”鍾遙摟住他的肩,“病怎麼樣了?”

“好多了。”從將軍府出來,許觀塵又去端王府走了一遭,端王府兩位夫人,雖然面有些憔悴,但模樣看起來還好,託許觀塵多多照拂蕭絕,許觀塵自是認真應了。

他回宮時,就傳來了好消息,元策一行人,調轉馬頭,已經往金陵來了。

這出鬧了三的刺殺戲,竟真被蕭絕的出其不意給打破了。

三月十六,是玉清子再三囑咐許觀塵,要他回來吃藥治病的子。

從正月十六他開始治病,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月。

玉清子說,若是順利,只要吃過這一回的藥,再等一個月,倘若再沒其他狀況,他這病也就算是好了。

馬車裡,小成公公收回往外張望的目光,放下簾子:“小公爺,前邊似乎是堵著路了。”離國公府也就只有一條街的路程,許觀塵便道:“走著去吧。”走進長街,才知道今是元策一行人抵達金陵的子,所以長街堵著了。

蕭絕騎著馬在最前邊,還是那一身使臣的衣裳,右手執杖。看見人群裡的許觀塵,暗中朝他招了招手。

許觀塵笑著回禮,目光轉到西陵人身上。

元策的人在城外解甲卸兵,隨從似的跟在他身後。

那位西陵國的三皇子元策,許觀塵從前在雁北與他過兩次手,倒不怎麼像是個將軍,更像是個貴公子,眉眼清俊,騎著棗紅顏的駿馬,就在蕭絕左側半步外。

他身後二人,似乎是他的親衛。

一個以面具覆臉,面具的形狀,是西陵特有的梅花豺狼。因為戴著面具,所以看不清楚面容。目不斜視,騎在馬上,彷彿是木頭人。

另一人像是個文人,模樣普通,許觀塵從前沒見過,想來是新投他的謀士。一身黑衣,陰沉沉的模樣。

忽然有個人抓起許觀塵的手,把他從人群中帶了出來。

元策那一行人之中,有個人亦察覺到他,轉頭看去,看見道袍留下的一抹素白顏,勾笑了笑,又後槽牙。

第51章道隘不容長街上,許觀塵忽然被一個人拉出人群,慌亂之中,定睛一看。

“師父?”玉清子拉著他,往定國公府的方向走。小成公公轉頭,再深深地看了元策一行人一眼,也與他們一起走了。

過了這條長街,人也就漸漸地少了。

玉清子放慢腳步,怒道:“跟你說過的話,又忘記了?”

“沒有。”許觀塵出手,手腕,“我記得的,師父讓我今過來用藥。但是元策一群人堵住道兒了,馬車走不動,我就準備走路回府的。”玉清子“哼”了一聲,破天荒地問他:“皇帝沒跟你一起回來?”

“蕭遇之事情太多,我就沒讓他跟來。”

“那飛揚呢?”

“飛揚……”許觀塵一驚,環顧四周,“飛揚呢?”小成公公朝遠處的飛揚招招手,飛揚便跑過來了。

“真是。”玉清子嘆氣,“你一個人都這麼糊了,還帶一個小孩子。”許觀塵問飛揚:“去做什麼了?怎麼不跟著哥哥?”

“飛揚看見……”飛揚抓了抓頭髮,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向他描述,“就是一個……”他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該怎麼講出來,許觀塵便道:“以後想起來再說吧,不急。”玉清子神認真,彷彿還有些微怒,道:“下回讓皇帝陪你一起過來。”

“又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宮裡離國公府也很近……”玉清子稍加重了語氣:“你連師父的話也敢不聽了?”許觀塵執著拂塵,彎作揖:“徒弟不敢。”國公府門前,許月就在府門前候著,見他過來,連忙上來,喚了一聲“哥哥”。

許觀塵笑著問道:“今怎麼有心思在門前等著?”

“我看老道長最近總是待在房裡,閉門不出,想來是哥哥的病有些棘手,不大放心,所以在這裡等。”玉清子拂了拂袖,快步往前走去:“有什麼棘手的?你哥哥還有一個月就全好了。”想是他今心情不好,許觀塵朝許月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屏退眾人,一個人跟了上去。

許觀塵從他身後探出腦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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