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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一個飛揚?”
“我知道,那時候……”許觀塵想要說些什麼,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是我草率了。”
“帝王家的人,不要全信。”再談了兩句,許觀塵帶著飛揚去何府走了一趟。
再過一便是除夕,何府卻還是那樣蕭瑟的模樣。
想也知道,鍾遙方才說三年前除夕宮變,這樣算算,七殿下蕭啟與何府公子何鎮的忌,大概也就在這幾
。
一個是何祭酒的外孫,另一個是他的小孫兒,何府冷清些,不過年節,也是尋常。
許觀塵在府門前見不到人,等了一會兒,便徑自推門進去了。
門房就守在何祭酒院子的簷下,見他來,道:“奇了,平時大半年也不見一個人來,今兒倒是扎堆來了。”許觀塵看了眼掩上的房門,想是有人在裡邊,作揖道:“若是不便,麻煩轉告老師一聲,學生這就回去了。”
“這有什麼不便的?”門房一擺手,“和你一樣,是老爺以前的學生,說不準你們還認得,去吧去吧。”許觀塵在門前站定,作揖道:“學生許觀塵,求見老師。”房門從裡邊打開,開門那人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亦是懶懶散散地彎作揖,諷道:“噢,小公爺來了。”那人與他,果然是相識的。
是恩寧侯府的楊尋,他從前的好友。
許觀塵道:“我來看看老師。”楊尋抬手,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楊尋從文,還是前些年科考的探花郎,力氣卻也大。再加上許觀塵一時不防,竟是被他推得一個踉蹌,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飛揚上前半步,擋在許觀塵身前,雙手抓著楊尋的衣領,怒目圓睜。
“欺師滅祖、背主忘恩的混賬。”楊尋朗聲罵道,“你來看誰的老師?”許觀塵不願與他多做糾纏,仰頭嘆了口氣,吩咐飛揚:“把他抓好了,哥哥進去一趟就出來。”飛揚將楊尋抓得死死的,不再讓他靠近。許觀塵進了房門,回身將房門掩上。
白髮白鬚的何祭酒,就坐在碳爐前烤火,眯著眼睛,對門外之事,渾然不知。
許觀塵上前兩步,俯身作揖:“老師。”何祭酒掀了掀眼皮,又朝他招手,要他近前來。
許觀塵恭恭敬敬地跪坐在老師面前,何祭酒抬手,撫了撫他的鬢角。
“老師。”許觀塵輕聲問道,“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
“不是你的錯。”何祭酒幽幽道,“你既然選了陛下,就不要三心二意,總往我這個舊黨餘孽這裡跑。”許觀塵不明白:“老師……也怨我?”何祭酒拍拍他的臉:“你去罷。”說完這話,何祭酒就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許觀塵幫他蓋上毯子,輕手輕腳地就出去了。
外邊飛揚還抓著楊尋不放,許觀塵讓飛揚放下人,對楊尋道:“老師睡了,你也回去吧。”楊尋理了理衣領,忽然靠近,掐住許觀塵的脖子,把他按倒在雪地上,厲聲道:“他那樣喜歡你,你怎麼不去陪他?”不料他力氣大,飛揚抓著他的衣領,竟也拉不開他,更別說是許觀塵。飛揚又踹了他幾腳,打紅了眼,才把他給扯開。
把人丟得遠遠的,飛揚扶起許觀塵,生怕楊尋害得他在這時候犯病:“哥哥。”許觀塵佝僂著背,咳了好一陣,啞著嗓子道:“老師說我沒做錯。”也不知道這話,他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楊尋聽。
再無他話,飛揚扶著他,出了何府。
方才在雪地裡那一遭,頭髮和衣裳都勾亂了,這副模樣,不能立即回宮,他先回了定國公府。
待他換過衣裳,重新束好頭髮,再出來時,卻找不見飛揚了。
這時候天漸沉,就快到了宮
的時候。許觀塵等不到飛揚,又不能一個人回去,便遣了個人進宮去報信兒,就說時辰趕不及,今晚不回去了。
報信的人才走,飛揚就回來了。
許觀塵站在門前等他:“去哪裡了?”
“打人。”
“你還敢打人?”許觀塵伸出手,要他把手心遞過來。
飛揚乖乖地把兩隻手都伸出來,卻道:“欺負哥哥。”許觀塵明白過來,他是去找楊尋了。
他嘆氣,輕輕地拍了一下飛揚的手:“以後不許這樣了。”時間還趕得急,許觀塵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宮去。
回到福寧殿時,簷下小成公公正點燈,見他回來,指了指殿門,要他自行進去。
許觀塵想著,應該是蕭贄不在,小成公公才敢不通報就讓他進去。
但是他想錯了,蕭贄在殿裡。
案上點著一支蠟燭,蕭贄低著頭,左手拿著匕首,往右手手心裡劃。包裹傷口的細布散在案上,鮮血滴落在上邊,像開在雪地裡的紅梅。
他劃得很認真,沿著從前受傷的傷疤劃,甚至沒有察覺許觀塵回來了。
難怪,難怪輪值太醫一三趟的跑,蕭贄的手就是不好。
許觀塵嚥了口唾沫,怯怯地問道:“你在……做什麼?”第21章潛於深壑於燭光微弱處投來的匆匆一瞥,蕭贄沒有料到許觀塵會在這時回來,竟顯得有些慌亂。
許觀塵定了定心神,往前走兩步,再問了他一遍:“你在做什麼?”蕭贄垂眸,將匕首收入鞘中,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