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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西陵來了急信,說皇帝病重,要他快些回去。他問我,能不能通融通融,這幾
就讓他出城。”蕭贄道:“留幾個人看著他。”
“我也是這麼想的,讓飛揚親自看著他了,他若出門,叫飛揚一定跟著他。”蕭絕張了張口,輕聲道,“對不起,若不是我拿陳舟的事情求小公爺,也不會……”蕭贄不理會他,徑自往外走去。
倒是裴舅舅拍了拍蕭絕的肩:“連一整條街都燒了,也不能時時防住。你若有心,還是再去找找罷。陛下心裡難受,不喜歡說話。”蕭贄又向幾個人,連帶著小成公公,把事情明明白白地再問了一遍。
小成公公思忖道:“奴才那時候暈乎乎的,被人敲昏丟在地上,離窗子也離得遠,又個人把奴才從窗子丟出去。奴才看著,倒像是小公爺的兄長許問。”
“你還認得他?”
“奴才從前做御史,記著他的舊賬記了一年,所以認得出他。”
“你怎麼想?”
“元策手下有一群人,是專門煉製武傀儡的,近來或有傳聞,西陵的武傀儡都是我大梁的俘虜煉成的,若是如此……”小成公公抿了抿,“不過他若是還能認出我,想來也不是被煉成了武傀儡。”他繼續道:“前幾
小公爺讓我查丹書鐵券的事兒,奴才愚鈍,還沒有進展。但倘若蕭啟與元策勾結在一處,蕭啟要的,應該是國公府的丹書鐵券,是先帝養在雁北的私兵。”
“朕知道。”蕭贄低頭,看了看抓在手心裡的鈴鐺,“你的意思是,將計就計。元策若是要走,便放他走;蕭啟拿不到丹書鐵券,會再冒頭;許問若是在,也會再出現。”小成公公點點頭:“是這個意思。”蕭贄重新握緊手中鈴鐺:“可他還有一天就犯病了。”小成公公輕嘆一聲,也只能說:“小公爺吉人天相,有許問暗中看護著,還有玉清子道長陪著,應當不會有事。”其實這話,說出來他自己也不信。
許觀塵這個人,好的時候對你傾盡全部,固執的時候也很固執,不懂得服軟變通,委屈求全,若是惹惱了蕭啟,只怕不好。……直到下午,金陵城裡的大火才滅。
封閉了十六處城門,裴將軍親自統率,挨家挨戶的盤查,卻也絕口不提要找什麼,或者找的是誰。
如蕭絕所說,元策這下午就遞了摺子來,說金陵城亂成這樣,他來梁國不到一個月就遭了兩次的險,實在是惶恐至極。再加上朝中來了信兒,說皇帝病重,召他回都。西北的邊界也不劃了,說改
再議,他這幾
就要回去。
在知情人看來,在這時候說要走,他這分明就是要跑了。
蕭贄頭一回斟酌了很久,照小成公公說的將計就計,終究還是準了。
這摺子還是在火場對面的茶館批的。
長久地待在外邊也不方便,再加上他一天一夜沒合過眼,沒吃過東西,小成公公與裴舅舅都勸。
大火滅了之後,他又在燒成了灰的長街四處走了一圈,沒有找見別的東西。
小成公公將馬匹牽過來,請他回去。
蕭贄在心中嘆了一聲,翻身上馬,準備回去。
福寧殿裡,小成公公早先就吩咐人把殿中收拾過了。許觀塵臨走前還在抄寫的書冊,打翻的筆架,還有長得沒來得及剪的燭,都暫時被收走了。
蕭贄入了殿,換下外衫,在案前坐下,隨手翻了翻底下人呈上來的供詞。
他面上不顯,其實心中急得很。
一天一夜,連茶水也顧不上喝幾口。
小成公公把知節蓮沏的茶放在他手邊,沒敢再勸,就輕手輕腳地退下去了。
良久,茶水由熱轉涼,蕭贄轉頭,卻看見眼前的長案下邊,散著一支筆,是許觀塵前打翻了筆架,掉在桌案下邊,收拾的宮人們大抵沒看見。
那時候許觀塵還說他來撿,蕭贄沒讓,一把把他攬進懷裡,用念珠圈起來了。
蕭贄環顧四周,才發現殿中許觀塵的東西,都被收回去了。他原本隨手亂丟的衣裳經書,都被放回去了。宮人們不敢拿這些東西來惹他。
他起身,披上乾淨外衫,要出門去。
著的便服,帶的人也不多,去了定國公府。
那時候許月正等在庭中。
許月見過他,卻不知道他是皇帝,只道他是與許觀塵好的朋友。她知道金陵城中失火,燒了一條長街的事情,卻不知道許觀塵就牽扯在裡邊,此時見蕭贄過來,忙
上前,行了個萬福。
蕭贄擺了擺手,不大想說話,只道:“沒事,他過一陣子就回來了。”這話說給許月聽,也說給自己聽。
許月仍是著急,喃喃道:“老道長也一整都不見回來了。”蕭贄腳步一頓,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吩咐小成公公:“去玉清子房裡搜一搜。”他自個兒,卻提腳去了許觀塵的院子。
許觀塵不常在府裡住,他總住在宮裡。但是房間不大,收拾得齊整,滿滿當當的擺滿了小道士的小玩意兒。
小成公公仍舊端著茶水進來,放在案上便出去了,臨走前道:“陛下也一天一夜沒閤眼了,在小公爺房裡歇一歇也好。”這時候天近晚,他看過從玉清子房裡找出來的一些東西,只有一些藥材,旁的也沒有什麼。
裴舅舅來回過一次話,說是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