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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宮篡位。”

“他……”許觀塵再往後退了半步,只問他:“我背上那一道疤,是誰砍的?”蕭啟目光微閃:“你不記得?”許觀塵別開目光,點了點頭,撒謊道:“我不記得。”

“是……蕭贄。”蕭啟抿了抿乾澀的,聲音仍舊沙啞,“你不知道,他對你一直心思不純,他宮之後,他還想要你,你不肯,他就……”許觀塵再問:“你……”他呼了口氣,做戲得做全套,定了定心神,強作鎮靜,問道:“那殿下、是怎麼活下來的?”

“去封地的路上,我們一行人都被蕭贄派來的人殺盡了,是何鎮……何鎮幫我、擋了好幾刀,再加上那夜裡下了大雪,所以……”何鎮,何鎮是何祭酒的小孫兒,也是他們的同窗。

許觀塵輕嘆一聲,轉過目光去看跳躍的燭光,透過燭光,是案上三個靈位。他只覺得不值得,他、何鎮,還有楊尋,都不值得。

蕭啟只當他是惋惜何鎮,繼續道:“他的忠心,我一直記在心上。我的嗓子也是那時候壞的,脖子上還有一道疤。後來我去了雁北,想找你姑父鍾將軍,但是怕連累你……”他哪裡是怕連累他?他是怕許觀塵還記得那一刀的事情,讓鍾將軍也一刀結果了他。

許觀塵輕笑,蕭啟不覺,又道:“我在西北待了三年,同遊匪待在一處,後來遇上了……”後來遇上了元策,與元策同謀,回了金陵。

但是他知道,許觀塵不喜歡元策,所以也不再說下去。

他不說,許觀塵也不想再聽他滿口胡謅,又問:“我師父又是怎麼回事?”

“道長為了你,四處尋找藥方,但是那藥不容易配,你又只剩下三年了,快到期限的時候,道長才找到我。”蕭啟道,“他告訴我,我才知道有這件事,我才看到父皇留給我的信。父皇也把解藥留給我了,一共三顆,因為情況緊急,我給了道長兩顆。還有一顆,我擔心你,想親自來金陵看看你。”

“我師父呢?”

“他就在西邊的院子裡,你要是想見他……”許觀塵打斷了他的話:“丹書鐵券是不是在殿下那兒?”

“定國公府的丹書鐵券,是道長帶出來給我的,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把東西帶出來,那裡邊……”

“夠了,我都知道了。”許觀塵往後一靠,就靠在供案邊,“我背上那一刀,是你砍的;你手裡拿捏著解藥,威脅我師父給你辦事兒……”他還想要丹書裡邊的東西。

做過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被許觀塵擺出來,蕭啟明顯有些氣急敗壞,卻只道:“我在西陵,原本可以籌謀得久一些再回來,要不是為了你的病,我冒著危險回金陵來做什麼?”蕭啟急急上前幾步,把他按到供案前:“我現在明白了,你受傷了,我才懂得心疼你。還要多謝你,還把我當做好友君主,否則你怎麼會以為我死了,還把我與楊尋、何鎮的靈位供起來?”

“我冒著這樣大的風險回金陵來,就為了你的病。”蕭啟道,“你服個軟,咱們還像以前那樣。”許觀塵雙手捧起蕭啟的靈位,蕭啟只道他是回心轉意了,便道:“我既然回來了,你也不用守著靈位過子了,改就把它拿去燒……”許觀塵抓起靈位,照著他的臉,狠狠地扇了他一下。

一聲巨響,木的牌位從中折斷,裂口劃過蕭啟的臉,還帶著木屑的傷口裡緩緩下鮮血。蕭啟怔怔的,臉歪向一邊,頭髮散落下來,被打中的半邊臉,很快就青了。

第64章敢作敢當蕭啟摸了摸青紫的半邊臉頰,深兩口氣,平復了心情。攏起頭髮,偏了偏頭,用還好的半邊臉對著他:“這下算完了罷?打也打了,就算我還給你了,行了罷?”許觀塵手裡還拿著那半邊牌位,一時間竟哭笑不得。

蕭啟繼續道:“原本可以在雁北籌謀得久一些再回來,我是為了你的病,才回來的。就算還清了,好不好?你我還似之前……”

“之前如何?”許觀塵一拂袖,舉起那半邊靈位,還要再打他一下。

蕭啟在雁北待了三年,已然不是先前的文人模樣,黑了不少,身材也壯。之前生生捱了那一下,是他不防備,又有意施苦計。

這回蕭啟一抬手,就握住了掛在許觀塵手上的鐵鏈子,奪過他手裡的牌位,丟在地上,又把他整個人狠狠地往前一拽。

“得饒人處且饒人罷。”蕭啟順著他的手鐐,握住他的雙手,目光冰冷,“觀塵。”

“還似之前?之前如何?之前的事情,你也在騙我。”

“好。”蕭啟抬眼看看屋脊,又點點頭,“你非要把事情全都說清楚,那我們就一件一件地說清楚。”

“好。”許觀塵深一口氣,定了定心神,“我且問你,元初四十一年,九月秋狩,你在獵場遇刺,那支藍羽箭,是不是你的?你說這東西只有裴將軍手裡有。這件事是不是你的主意?這件事情,是不是你騙我?”

“是。”蕭啟面無愧上他的目光。

許觀塵苦笑:“我被你騙了好幾年,蕭贄被你冤枉了好幾年。”

“還不是為了你?”蕭啟道,“元初四十一年,秋狩前的中秋宮宴上,誰都看得出來,蕭贄誰的話也不聽,他只聽你的話,他對你不一樣。我哪裡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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