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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暖玉。

鈴鐺是之前去裴舅舅的軍營裡,那個老鐵匠打的一對兒鈴鐺中的一個,那時他有意拿了大的,把小的留給蕭贄。

許觀塵把鈴鐺給飛揚:“去裴舅舅府上,向他借些人來。用輕功去,快點回來。”飛揚下了馬車,踩著屋簷,迅速就飛去了。

小成公公按著許觀塵的衣袖,要他稍安勿躁。

許觀塵盯著二層上邊那個背影看,分明就是玉清子。

他想不明白,若師父真是去見元策的,他二人之間,會有什麼話可說?

玉清子前些子去過西北一趟,是不是那時候,他與元策就見過了?

他從西北取來的那藥,是不是也與元策有關?

忽又想起前幾在國公府裡被盜走的丹書鐵券,柴伯說,府裡上下都查過了,只有幾位主子沒查,玉清子道長,也沒查。

小成公公拍了拍他的手背:“小公爺,沒事的,若真是玉清子道長,看這模樣,他一時半刻也不會走。再等等吧,等裴將軍的人來了,您再進去。”二層樓上,原本一直掛著的簾子被放了下來,罩上一層薄紗,許觀塵看不清楚。

簾子放下來的一瞬,玉清子起身,向著坐在裡邊的誰人,跪下了。

許觀塵一怔,拂開小成公公的手,便下了馬車。

小成公公追著他下去,再喚了一聲:“小公爺。”許觀塵有些恍惚,沒有應他。

“再等等吧,陛下吩咐了,要護小公爺周全的。此處人多,陛下留在小公爺身邊的暗衛施展不開手腳,還是等裴將軍的人來了再說。”

“我知道。就算是他們有意引我過去,我也不能不去,那是我師父……”他一轉頭,便看見長街那邊,飛揚領著人過來了。

許觀塵道:“讓他們封樓,誰也不許走。我就在這樓裡,不會出事。”小成公公轉回頭時,許觀塵就已經進去了,他連忙跟上去。潛藏在暗處的暗衛走進人群之中,也都紛紛入樓。

許觀塵撥開人群,徑直上了木梯。卻不防身後跟著的人大都被纏住了手腳,小成公公回頭看了一眼,扯住他的衣袖,搖搖頭:“小公爺,不太對。”許觀塵腳步一頓,站在木梯上往下看。

風月樓很大,風吹過,揚起輕紗帷幔。

他摸了摸鼻尖,好像聞見什麼不尋常的東西。思及方才把蕭贄喚走的那件事,西邊鬧市的石脂水,他目光微閃。

這種事情關係重大,就算只是懷疑,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許觀塵輕聲吩咐飛揚:“去,讓外邊的人疏散百姓。若是起火,讓他們用沙土滅火。”

“哥哥……”飛揚不大放心地看了他一眼。

“哥哥沒關係,你快去。”飛揚翻過木梯欄杆,便出去了。

許觀塵仍舊沿著木樓梯向上,倘若這樓裡要出事,他不能留師父一個人在這裡。

他有些心慌,找了好幾間隔間,才找到了玉清子所在的那一間。

那人果真是師父。

師父也果真跪下了。

他站在門前,只聽玉清子道:“……觀塵只差這半顆藥,算我老道士拉下臉,替他求求你。你同他到底君臣一場……”許觀塵手腳冰涼,站在原地愣了一瞬。

是蕭啟,玉清子向蕭啟求藥。他吃了三個月的藥,是蕭啟給的。

忽遠忽近,耳邊傳來人群的尖叫驚呼。他還沒來得及回頭,身後有人無聲靠近,一手錮住他的,把他往房裡推,好讓外邊的人看不見他,一手拿著帕子,掩住他的口鼻。

帕子分明浸過藥,可是他昏昏沉沉的,連喊也喊不出來。

不打緊,不打緊,裴舅舅的人在外邊,風月樓被封起來了,他們走不了的。許觀塵抓了一下他的手,一面叫自己鎮靜下來,一面試圖看清楚身後那人是誰。

餘光匆匆一瞥,站在他身後那人,是元策。

元策低頭看見自己手背上被他抓出來的幾道紅痕,笑了笑:“只許你設計騙我,不許我哄哄你?”蕭啟從隔間裡走來,從元策手中把他接過來,用手拍了拍他的臉。

許觀塵尚有些清醒意識,只聽見他說:“阿塵,好久不見。”元策把許觀塵給蕭啟之後,問道:“那個老道士,還有他身邊跟著的小太監和暗衛,你打算怎麼辦?”蕭啟冷冷道:“浸點油,丟到下邊一起燒了。”他忽然想起什麼,又道:“帶上那個老道士,給他續命。”他偏頭,看了看許觀塵,輕嘆道:“為了你啊,連我在金陵經營了這麼久的樓也給燒了。”元策道:“你不要忘記了……”

“我知道。”蕭啟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趕不及了,蕭贄的人要來了,走了。”蕭啟把許觀塵的頭髮扯亂,給他披上風月樓裡女子常穿的鮮麗衣裳。又把他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就這麼摟著他下了樓。

風月樓已經亂了,有人在樓上往下倒石脂水,燒得看不清楚模樣的人從二層欄杆處翻下去。

石脂水常用在軍營戰場,民間百姓不大認得,但是這種滑膩膩的東西,再加上有心人的挑撥,也足以叫一個樓裡的人慌亂起來。

蕭啟就這麼抱著他,從風月樓隱蔽的後門出去。

他一出去,樓裡便著了火,火勢迅猛,升起濃煙燻黑了半面天,很快又蔓延到隔壁的樓宅。

原本許觀塵身邊那些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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