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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看要怎麼朝元策要人,好查清楚刺客陳舟的事情。
這些子,許月長高不少,臉也圓了些,端坐在他面前,舉手投足之間,很有貴家小姐的風範:“哥哥還是回去歇著吧,四月初三那
再來。”
“好。”許觀塵撐著頭道,“府裡西邊有個湖,湖心有個小洲,只用小船出入,就在那兒宴請元策。”蕭贄道:“你還怕他跑?”
“我既然答應了蕭絕,總得把事情辦得周全。”許觀塵笑了笑,“到時候小舟一系,誰也走不了,接下來就只看蕭絕要怎麼向他要人。”他看向許月,叮囑道:“那你待在房中別出來,元策這個人
子怪,你別惹他。”許月鄭重地行了個萬福:“月娘知道了。”此時不過是午後家裡人一起說說閒話,許觀塵與蕭贄相對坐在榻上,許月坐在許觀塵面前的燈籠凳上。門窗都大開著,微熱的風吹進來,很是舒坦。
許觀塵又問道:“近來府裡如何?”
“府裡一切都好。”許月揀了些有意思的話來說,忽然之間又想起什麼,“哥哥病著的那幾,好像是家裡鬧了賊,柴伯將府裡上下人等都查了一遍,不知道在找什麼,鬧的陣仗有點大。”許觀塵一愣,似是自顧自道:“他不曾與我提起。”蕭贄卻道:“他與我講過了。”許觀塵轉頭看他:“與你提做什麼?”
“方才你在祠堂裡同你兄長說話,他就與我說了這件事,不是什麼要緊事。他怕你勞心,就沒和你說。”許觀塵愈發懷疑:“不是什麼要緊事,做什麼怕我勞?”蕭贄擺擺手,讓許月下去了,捉住許觀塵的手,捏捏他的手指:“確實沒有什麼。”許觀塵收回手:“不告訴我就別捏了。”
“就是……”蕭贄隨口編了個胡話來哄他,“你們家丟了個銀盤子。”
“胡說。”許觀塵瞪他一眼,“柴伯許久都不管家了,丟了個銀盤,該是月娘管的事兒。”忽而轉念一想,柴伯這些子來都守著祠堂,一定是祠堂裡丟了東西,祠堂裡最要緊的東西,那就是……
許觀塵今早才去過祠堂,看去,那裡邊的東西並沒有少。
他心下一驚,迅速下榻穿鞋,往祠堂去。
蕭贄攔他不住,只能與他一起去了。
那時柴伯正在祠堂內擦拭供案,見許觀塵進來,分明是嚇了一跳,手中果盤都差點摔了。
許觀塵只問他:“柴伯前幾,在府裡找什麼東西?”柴伯垂首站定,一口否認道:“老奴不曾尋找什麼東西。”許觀塵再問:“祠堂裡可曾缺了什麼東西?”柴伯頓了頓,回道:“不曾。”許觀塵不再問他,走近前,雙手捧起供案上的木匣子,果然是輕的,不用打開看,也知道那裡邊的東西沒有了。
柴伯見他已然知道了,連忙跪下請罪:“老奴失職,請小公爺責罰。”許觀塵不死心,再打開來看,匣子裡只有一塊輕飄飄的紅布,裹在其中的丹書鐵券,早已不見了。
丟了丹書,可是連誅九族的大罪。
許觀塵一時之間覺得腦袋疼,往後靠了靠,被蕭贄摟住了。
蕭贄拍拍他的背,給他順順氣:“你慌什麼?再鑄一個便是了,倘若有人拿原本的做文章,一口咬定那是假的,治他的罪就是了。原本就不是什麼要緊事,所以不告訴你。”許觀塵嘆了口氣,放下匣子,對柴伯道:“您先起來,把事情明明白白地說一遍。”柴伯不願意起身,伏跪在地,道:“小公爺自三月十六就在宮中養病。十九那,老奴巡過夜,不曾見到有何異動,便自去歇息了。第二
晨起,擦拭供案,捧起匣子,便覺得重量不對,打開一看,那裡邊的丹書,被人換成了石頭。”
“那塊石頭?”
“只是院子裡尋常的石頭。”許觀塵思忖道:“府裡不是無人之境,那人既能瞞過滿院子的護院侍從,又要瞞過柴伯,只怕是府裡家賊。”
“老奴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一發現這事情,就說庫房裡丟了個東西,把府裡所有人都查了一遍,皆無所獲。這幾府里人進出,也都有盤查,若是府里人偷的,也帶不出去。”
“丹書於旁人無用,拿這東西做什麼?”許觀塵了
眉心,“府里人全都查過了?”
“全都查過了,還有……”柴伯頓了頓,“幾位主子不曾查過。”
“柴伯是指?”
“三姑娘,還有玉清子道長。”
“不會。”許觀塵搖搖頭,“師父與三妹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柴伯磕頭:“是老奴胡亂猜測。”
“再查吧,旁的人也不常提起丹書鐵券的事情,這東西沒人會注意,先瞞一陣。”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讓柴伯繼續查著。
蕭贄與他出了祠堂,許觀塵道:“我這些年來疏於管家,手下可用之人,都是早些年從雁北帶來的人,還是要向你借個人來查這件事。”
“你想要誰?”許觀塵笑了笑:“我想要小成公公。”
“你倒是會挑人。”
“對了。”許觀塵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之前問小成公公,他是做什麼的,他也不說,只說他是從前老成公公的乾兒子,所以他叫做小成公公。我看他辦事兒,也不像是尋常人。所以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