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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還會笑死人麼?”張無忌大聲道:“我對你是一片好心,你不該如此笑我。”殷離道:“我問你,你本來要跟我說什麼話?”張無忌道:“你孤苦伶仃,無家可歸。我跟你也是一般,背井離鄉,四處飄泊。我本想跟你說,那個惡人若是仍然不理你,咱們不妨一塊做個伴兒,我也可陪著你說話解悶。但你既說我不配,我自然不敢說了。”殷離怒道:“你當然不配!那個惡人比你好看一百倍,聰明一百倍。我在這兒跟你歪纏,盡說些廢話,真是倒黴。”說著將掉在雪地中的羊腿燒雞一陣亂踢,掩面急奔而去。

受了這麼一頓好沒來由的排揎,張無忌卻不生氣,因為他知道殷離的脾氣就是這樣,如果她不這樣,她也就不是殷離了。不過越是這樣驕橫的,張無忌覺得越是有趣,這怎麼說呢?好比馴服烈馬一樣,越是野的,越夠味。

忽見殷離又奔了回來,惡狠狠的道:“醜八怪,你心裡一定不服氣,說我相貌這般醜陋,居然還瞧你不起,是不是?”張無忌搖頭道:“不是的。你相貌不很好看,我才跟你一見投緣,倘若你沒變醜,仍象從前那樣……”殷離突然驚呼:“你……你怎知我從前不是這樣子的?”張無忌道:“今你的臉,比中午我見到你時又腫得厲害了些,皮也更黑了些。那不會生來便這樣的。”殷離驚道:“我……我這幾天不敢照鏡子。你說我是越來越難看了?”張無忌柔聲道:“一個人只要心地好,相貌美醜有何干系?我媽媽跟我說,越是美貌的女子,良心越壞,越會騙人,叫我要加意小心提防。”殷離哪有心思去理他媽媽說過什麼話,急道:“我問你啊,你上次見我時,我還沒變得這般醜怪,是不是?”張無忌知道倘若答應了一個“是”字,她必傷心難受,只是怔怔的望著她,心中充滿了同情憐憫。

殷離見到他臉上神,早料到他所要回答的是什麼話,掩面哭道:“醜八怪,我恨你,我恨你!”狂奔而去。這一次卻不再回轉了。

張無忌心想追上去,但是眼看自己傷勢就可以修復了,於是也懶得追上去,繼續進行療傷,希望再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將傷勢治療好,然後回翠谷,免得衛雨筠她們擔心。

這兩天也不見大雕在天空盤旋,估計是在樹林裡看不到,如果沒有大雕搭乘,張無忌想回翠谷,非要把傷治好不可,否則如何能翻越那高聳入雲的雪山!想到這裡,張無忌更加勤力的用九陽神功進行療傷,自然也就顧不上殷離的想法了。

第042章、丁君出場練功療傷到半夜。張無忌睡夢中忽聽得遠處有幾人踏雪而來。他立時便驚醒了,當下坐起身來,向腳步聲來處望去。

這晚上新月如眉,淡淡月光之下,見共有六人走來,當先一人身行婀娜,似乎便是殷離。待那六人漸漸行近,這人果然是殷離,可是他身後的五人卻散成扇形,似是防她逃走。張無忌微覺驚訝,心道:“好像殷離被抓住了?”他轉念未定,殷離和她身後五人已然走近。張無忌一看之下,這一驚更是非同小可,原來那五個人他人的其中一個,便是衛璧,另外還有兩男兩女,自己並不認識。

原來那天血狼堡圍攻紅梅山莊,衛璧苟且偷生,被張無忌放生了一條生路,沒想到衛璧逃跑出去,遇上白駝山歐陽琴。衛璧也活乖倒黴,歐陽琴將衛璧抓了,詢問了紅梅山莊的詳細情況,於是將衛璧軟硬兼施,讓衛璧投靠在白駝山門下。

並且讓衛璧回武家莊,騙取信任,說紅梅山莊受到白駝山攻擊,讓武家莊的武烈帶人出來馳援。然後白駝山半路設伏,將武家莊的人一舉殲滅,從而一舉蕩平西北武林最重要的武家莊和紅梅山莊。

衛璧回武家莊之後,直接跟武烈說紅梅山莊要被血狼堡包圍,需要馳援,而且武青嬰也在被困其中。武烈果然中計,當即給附近各大門派求救,並且帶著弟子馳援紅梅山莊,沒想半路遭受埋伏,幾乎全軍覆沒,幸好崑崙派的何太沖、班淑嫻夫婦和峨嵋派的丁君及時趕到,救下了武烈。

待他們想折返回武家莊的時候,沒想到武家莊已經被白駝山攻下,無奈之餘,武烈他們只能殺回紅梅山莊,丁君給峨嵋派發信息,滅絕師太說要帶弟子前來蕩平白駝山,這才讓武烈心裡安

沒想到折返紅梅山莊的時候,遇上殷離,追問之下,發現殷離竟然會武功,於是便打鬥起來,殷離的武功本來就是教的,因此就被誤認為是白駝山的弟子,被眾人要挾帶路去找白駝山老巢。

殷離這個時候卻要求去見一個人,否則哪裡也不去。眾人無奈,心想這麼一個小丫頭也耍不出什麼花樣,當下就同意了。

張無忌雖然不認識這些人,但是這些人卻是改變他命運最重要的人物。不過作為穿越的張無忌,自然不明白八百年前的張無忌與這些人的恩恩怨怨,他只看美女。

峨嵋派的大師姐,雖然私心很重,但是不可否則她是一個大美人,也就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容貌清秀絕豔,柳眉杏眼,瓊鼻纓,桃形的面龐,玉肌雪膚,烏黑的披肩長髮,不但生得美,身材也很苗條豐滿,充滿對異的誘惑力,部異常渾圓飽滿、白皙柔,一雙嬌的小手纖細修長,雙腿修長,顯得曲線玲瓏、誘惑人。峨眉山的山水養人,因此丁君雖然為人私心重和妒忌心強,但是並不影響她的美妙,只是沒有那麼清秀可人,也沒有那麼親切罷了。如果她溫柔和善良一些,估計會漂亮很多。另外一個是少婦班淑嫻,也就是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五年前,還是八百年前的張無忌將她與現在的丈夫何太沖成的一對,如果換做現在的張無忌,那是絕對不會做這樣成人之美的事情,要做,也是做成己之美!

少婦班淑嫻,也是一個大美人,剔透的肌膚,依然如少女般嬌晶瑩,那雙烏黑髮亮的秀眸光彩照人,眼波似水,輕啟眼簾,似有水霧升起,美妙難言,雖然丁君比班淑嫻年紀大,或許因為是嫁人的緣故,班淑嫻反而比丁君更加成,多一份女嫵媚的風韻,而且應該生活養尊處優和富足,班淑嫻比丁君也要富態豐腴一些,顯得高貴絕俗,那絕美的氣質,豔而不俗,嬌而不媚,看得張無忌心動不已。

這個時候殷離走到張無忌身前,向著他靜靜瞧了半晌,隔了良久,慢慢轉過身去。張無忌聽到她嘆息一聲,聲音極輕,卻充滿了哀傷之意。但是這個時候的張無忌異常的聰明,並不吭聲。

只見衛壁將手中長劍一擺,冷笑道:“你說臨死之前,定要去和一個人見上一面,我道必是個貌如潘安的英俊少年,卻原來是這麼一個醜八怪,哈哈,好笑阿好笑!這人和你果然是天生一雙,地生一對。”殷離毫不生氣,只淡淡的道:“不錯,我臨死之前,要來再瞧他一眼。因為我要明明白白的問他一句話。我聽了之後,方能死得瞑目。”張無忌大奇,全不明白兩人的話是何意思。只聽殷離道:“曾阿牛,我有一句話問你,你須得老老實實回答。”張無忌道:“是我自己的事,自可明白相告。是旁人的事,可沒這麼容易就說。”殷離道:“旁人的事,我才懶得問。我問你:那一天你跟我說,咱倆人都孤苦伶仃,無家可歸,你願意跟我做伴。你這句話卻是出於真心麼?”張無忌一聽,大出意料之外,當即坐起,只見她眼光中又出那哀傷的神,便道:“我自是真心的。”殷離道:“你當真不嫌我容貌醜陋,願意和我一輩子廝守?”張無忌一怔,也不假思索,便道:“什麼醜不醜,美不美,我半點也不放在心上,你如要我陪伴你說笑談心,只要你不嫌棄,我自然也很歡喜。但你如想騙我說……”殷離已經動不行了,顫聲問道:“那麼你是願意娶我為了?”張無忌身子一震,握住了她右手,大聲道:“姑娘,我誠心誠意,願娶你為,只盼你別說我不配。”殷離聽了這句話,眼中登時出極明亮的光彩,低低的道:“阿牛哥哥,你這話不是騙我麼?”張無忌道:“我自然不騙你。從今而後,我會盡力愛你護你,照顧你,不論有多少人來跟你為難,不論有多麼利害的人來欺負你,我寧可自己命不要,也要保護你周全。我要讓你平安喜樂,忘了從前的種種苦處。”殷離坐下地來,依在他身旁,又握住了他另一隻手,柔聲道:“你肯這般待我,我真是快活。”閉上了雙眼,說道:“你再說一遍給我聽,我要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你說啊,你要怎樣待我?”張無忌見她歡喜之極,也自欣,握著她一雙小手,只覺柔膩滑,溫軟如棉,說道:“我要讓你平安喜樂,忘了從前的苦處,不論有多少人欺侮你,跟你為難,我寧可自己命不要,也要保護你周全。”殷離臉甜笑,靠在他前,柔聲道:“從前我叫你跟著我去,你非但不肯,還打我、罵我、咬我……現下你跟我這般說,我真是歡喜。”張無忌聽了這幾句話,心中登時涼了,原來這殷離閉著眼睛聽自己說話,卻把他幻想做那已經死去的八百年前張無忌。

怎麼那個八百年前的張無忌就這麼好麼?張無忌自信自己比他好多。可是為什麼就是沒有人欣賞呢!!真是豈有其理。

殷離只覺得他身子一顫,睜開眼來,只向他瞧了一眼,她臉上神登時便變了,顯得又是失望,又是氣憤,但隨即帶上幾分歉疚和柔情。她定了定神,說道:“阿牛哥哥,你願娶我為,似我這般醜陋的女子,你居然不加嫌棄,我很是。可是早在幾年之前,我的心早就屬於旁人了。那時候他尚且不睬我,這時見我如此,更加連眼角也不會掃我一眼。這個狠心短命的小鬼啊……”她雖罵那人為“狠心短命的小鬼”,可是罵聲之中,仍是充滿不勝眷戀低徊之情。

君冷冷的道:“他肯娶你為了,情話也說完啦,可以起來了罷?”殷離慢慢站起身來,對張無忌道:“阿牛哥哥,我該死了。就是不死,我也決不能嫁你。但是我很喜歡聽你剛才跟我說過的話。你別惱我,有空的時候,便想我一會兒。”這幾句話說得很溫柔,很甜

張無忌忍不住心中一酸。自己在殷離的心中,始終還是比不上那個死去的張無忌啊。

只聽得班淑嫻嘶啞著嗓子道:“我們已如你所願,讓你跟這人見面一次。你也當言而有信,將白駝山供出來了吧。”殷離道:“好!我告訴你們,其實你們都被這個人騙了,他叫你們來,其實就是一個陰謀,他早跟白駝山勾結,要將你們一網打盡。”說著伸手向武烈一指。

武烈臉微變,哼了一聲,喝道:“瞎說八道!你害死了我的青兒!我殺了你!”衛壁怒道:“她不但害死青妹,還害死了真妹,說,你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張無忌一驚!?殷離害死了朱九真和武青嬰!?不會啊,朱九真和武青嬰應該是在翠谷才對。難道說朱九真和武青嬰掛念自己,然後出翠谷尋找,然後被殷離遇上殺害了!?顫聲道:“你……殺了朱……朱九真姑娘?”因為張無忌頭髮蓬鬆,加之又是晚上,因此衛壁並沒有看清楚張無忌的面目,此刻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道:“你也知道朱九真姑娘?”張無忌道:“雪嶺雙姝大名鼎鼎,誰沒聽見過?”丁君向殷離大聲道:“喂,你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殷離這個時候得意的說道:“指使我來殺朱九真的,是崑崙派的何太沖夫婦,峨嵋派的滅絕師太。”武烈大喝:“你妄想挑拔離間,又有何用?”呼的一掌,向殷離拍去。他這一喝威風凜凜,掌隨聲出,掌力只得地下雪花飛舞。殷離閃身避過,身法甚是奇幻。

張無忌雖然心裡八九分認定殷離是做故事騙他們,但是心裡依舊擔心不已,心想兩天兩夜沒有回翠谷了,衛雨筠她們一定擔心不已。

這個時候衛壁持長劍擊來,殷離東閃西竄,盡只避開武烈雄厚的掌力,突然間纖一扭,拔出長劍應對。

武烈左手揮掌向殷離按去。殷離斜身閃避,叮噹一響,手中長劍和衛壁的長劍相。就在此時,武烈右手食指顫動,已點中了她左腿外側的“伏兔”、“風市”兩。殷離輕哼一聲,立足不定,倒在張無忌身上,但覺全身暖洋洋地,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便是想抬一跟手指,也宛似有千斤之重。

衛璧舉起長劍,狠狠的道:“醜丫頭,我卻不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只斬斷你兩手兩腿,讓你在這裡喂狼。”揮劍便向殷離的右臂砍落。

武烈道:“且慢!”伸手在衛璧手腕上一帶,將他這一劍引開了,對殷離道:“你說出指使你的人來,便給你一個痛快的。否則的話,哼哼!我瞧你斷了四肢,在雪地裡滾來滾去,也不大好受罷。”殷離微笑道:“你既定要我說,我也無法再瞞了。你女兒和朱九真姑娘要嫁給同一個男子,結果是朱九真給我一千兩銀子要殺武青嬰,武青嬰給我八百兩要殺朱九真!既然她們兩個同時給了銀子,那我只有將她們兩個都殺了……”她還待說下去,武烈已氣得面容失,手腕直送,劍往殷離心窩中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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