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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站不穩了,與其說蘇穆二人在控制這個犯罪嫌疑人,不如說是在攙扶這名看起來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猙獰的犯罪嫌疑人。
在一間可能只有兩三平方米的房間裡,牆上掛著一間藍白條紋t恤,與視頻裡的衣著特徵一致,老大指著牆上的衣服,問:“這是不是你的?”大叔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
老大又問:“6月17晚,你在哪裡。”大叔又要站不穩了,拼命地想了想,吱吱嗚嗚地道:“我……我到街上去了……”
“大聲點回答!”這大叔被這人群的一聲吼嚇得膽都快破了,趕緊又用盡全身的力氣,吱吱嗚嗚地答:“我去了街上。”老大問:“去做了什麼?”大叔答:“我碰到一個女的,那個女人騙了我的錢,我找她還……”正問到十分關鍵的點,突然,周夕手裡的攝像機不知為何,鏡頭自動合上了,周夕頓時臉都綠了,趕緊遞給身旁的蘇一看怎麼回事,蘇一定睛一看,居然方才舉了半天的攝像機,本沒有點開始鍵。
方才十分淡定的老大,此時噌一下站起來,衝周夕瞪了一眼,這一眼,簡直叫全體人員都寒直豎,周夕差點要哭了。
這麼關鍵的時候,居然還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正在大家都認定周夕回去要完的時候,蘇一趕緊指了指肩膀上彆著的一臺執法記錄儀,示意老大錄著的,蘇一進門的時候,就調整了角度,正正錄下來老大訊問犯罪嫌疑人的過程。
此時大家方才鬆了一口氣,周夕淚眼汪汪地看了一眼蘇一,滿臉寫著無上。
為防萬一,周夕重新點開了錄像機,老大也平息了方才的怒氣,又再一次訊問了一遍方才的問題,還好,這大叔想來也是毫無招架之力,問什麼答什麼,吱吱嗚嗚半天,終於承認了那晚發生的事情經過。
兩個月以前,這名大叔取了工資,想犒勞一下自己,於是到街上一家按摩店想放鬆放鬆,哪裡知道這家店的按摩小姐按背的同事,乘其不備,順走了大叔身上剛發的工資,回到廠房的時候,大叔才發現錢被偷了,再去找店主理論,卻被告知,沒有此人。
而不久以前,這名大叔一個人到街上吃飯,喝了兩瓶啤酒,正準備回廠的時候,發現前面一個女的和當那個拿走他錢的女的一模一樣,於是便尾隨此人,走到無人處,上前一把扯住那名女子的頭髮,叫她還錢,搶走了她的手機,還扇了她幾巴掌,轉身走了。然而,這名女子,因哮
發作與世長辭,後經反覆確認,確實是,認錯了人。
第47章案已告破,蘇一和穆辰似乎並沒有破案後的喜悅,反而內心像堵了一團棉花,彷彿聽了一個很悲劇的故事,故事的結局讓人
到壓抑。
時至午夜,穆辰開車送蘇一回家,車裡的空調冷風吹得有些刺骨,蘇一打開車窗,一陣涼風拂面,窗外看不見星光,只有一顆孤零零的月亮,孤獨地掛在穹頂,與那晚在轉盤路口的天空不同,月光已經由盛至陰,半圓的月光被天際的烏雲蒙上一層暗黑的陰影。
“辰哥,你信命嗎?”蘇一凝視著遙遠的月亮,有些突兀的問道。
穆辰認真地思索了片刻,答道:“嗯……不知道,還是有些信吧。”蘇一轉過頭,眼神認真地注視著身邊人的側臉,堅定而緩慢地道:“我信。”穆辰:“嗯?”蘇一:“就像天上的繁星,看似雜亂無章,其實每一顆星星都有既定的軌跡,就像人生一樣,該選擇什麼,該經歷什麼,彷彿都有一條無形的軌道,在指引我們。”穆辰隨口搭著他的話:“既然無形,又如何去信?”蘇一:“有跡可循,只是我們智慧太少,不可知,不可控。”深思片刻,蘇一又道:“其實也不是既定的軌跡,還是有不可預測,只不過在既定以前,經歷了太多的碰撞。”穆辰又問道:“既然不可知,又如何去信?比如我,我都不知道我的命運會帶我去哪裡,我又如何去相信?”蘇一又思索了片刻,道:“比如古人,上古
傳下來的諸多學說,比如易經八卦,本是預知天命,那既然能預知,就說明命運是既定的,但是易經又包容了變數,或者說,貫徹始終的,就是“易”—“變”的含義。再比如量子力學理論,一個量子,若是想要準確知道它的位置,就不能準確知道它的速度,反之亦是,那是不是也如人的命運,既定有災有難,有悲有喜,又同時不可預測何年何月,何時應命。還有量子糾纏,為什麼兩個相隔甚遠的粒子可以相互影響……”穆辰嘆了口氣,伸手
了
蘇一的頭髮:“你這小腦袋每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蘇一衝他撅了噘嘴,其實穆辰大概猜到了蘇一為何突然有些胡思亂想,也許在曾經的他眼裡,世界非黑即白,非善即惡,可是現在他每天面對的一些人,並非都是善惡終有報,也會有人善被人欺,善惡兩難分的境地。
穆辰轉眸看了看蘇一,似乎帶有安的語氣戳破了蘇一心中所想:“蘇一,警察這份職業,其實是最接近於人
拷問的工作,我們所面對的,其實是社會最陰暗的一面,是人
最隱蔽的一面,有句話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當警察久了,你就會發現,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我們不是聖人,我們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