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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狂奔累死的命,反而是咯得痛。

蘇一一腳一陷,彷彿腳底粘在地上,艱難扯步,加之按照《人民警察著裝規定》,穿警服必須著皮鞋,這雙剛剛領回來的警用皮鞋還未被主人馴服,硌腳得很,幾乎是磨出了血。

饒是如此,蘇一卻絲毫沒有被甩遠,仗著自己年輕腿長,兩步抵對方三步,如山中獵豹,窮追不捨,兩百米開外,便生生縮短了半人的距離。

大抵是初生牛犢的一股勁,正較量的一口氣,見獵物已在兩米之內,蘇一蓄勢一躍,凌空騰起,如撲鷹般懸空向前,鞋子上的黃泥巴跟不上這突如其來的加速度,唰唰掉落了兩坨,狠狠砸在地上。

這一躍,雖不如武俠輕功般仙姿縹緲,但也稱得上兔起鶴落,只是這凌空如鶴的人墜落下地的一刻,就著百把斤的體重,如鴕鳥一般,重重壓在了前方這人的身上。

江被撲騰滾地,十足向前摔了個狗吃泥巴,全身又被鴕鳥當人墊子一砸,頓時齜牙咧嘴,苦不堪言,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待到緩過一陣痛,想起還要奔命,正揮舞手腳反抗,蘇一已經略一起身,調整姿態,左腿曲回,右腿伸直,左臂向後,拽著江的手臂,啪,折腕回拉,江又是一陣痛苦猙獰,徹底失去反抗。

蘇一利落取下間的手銬,啪啪兩聲,上銬,整個動作仿若轉眼之間,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十分漂亮。

此時,落後幾步的穆辰,也已奮力追上,一上來就單膝碾壓在江下肢上,用身體力量,再次使之難以動彈,江又是一陣臉部搐,疼痛難忍。

大局在握,兩人已是大汗淋漓,方才屏住的呼終於得一秒息,二人膛起伏,大口提氣,趕緊補充點氧氣,安撫快炸開的肺。

休整片刻,穆辰膝不離腳,就著人墊子,原地轉了個角度,伸出雙手江衣服口袋,挨著全身按壓一片,確認無物後,方才長舒一口氣,衝著搭檔宛然一笑,道:“蘇一,不錯啊,速度力量滿分,控制動作滿分!”蘇一汗如雨下,莞爾不語。

穆辰:“學過武?”蘇一勾起一邊嘴角,道:“跳過舞。”穆辰:“……”方才見這一套行雲水的動作,確實不像是剛剛入警訓練出來的,穆辰十分好奇,道:“真的?”蘇一漫不經心道:“騙你幹嘛,打小練舞,手腳協調,肌緊實,以為從此用不上的技能。”穆辰瞪大雙眼,道:“鋼管舞?”蘇一:“……”穆辰又道:“空了來一段,啊,鋼管舞,哈哈哈。”蘇一:“……”趴在地上的人此時掙了一下,兩人似乎都已經忘記了還壓在江身上,自顧自調侃起來。

穆辰一面強烈要求蘇一空了來段鋼管舞,一面示意蘇一起身,將江帶離。

休息了半分鐘,二人便一左一右押著江,上了警車,二人沿原路下車,蘇一開車,穆辰在後排看押江。此時天如潑墨般暗下來,林間起了一層薄霧,籠上一層陰森。

蘇一自小怕黑怕鬼,在這樣的環境裡開車,方才的一身熱汗已經轉為冷汗,牢牢貼在背心,全身發涼,車速比來時慢了許多。

未至山腳,遠遠便看見兩道紅藍閃爍的光,穿破山澗霧氣,由遠及近,警報聲轟鳴。二人懸了又懸的心,終於在看到組織的一刻,踏實下來,蘇一險些要熱淚盈眶。

老大在得知二人的行動後,深不妙,便立即帶了所裡的兄弟一路追來,看到二人平安後,這才略

所裡兩名兄弟上車換了穆辰,一左一右看押江。另一名年輕機靈的小兄弟拉開了駕駛室的門,微笑道:“哥,你歇會兒,我來開。”雖然蘇一暫時都還未能叫得出對方的名字,但是知道彼此都將會今後共甘共苦的兄弟,蘇一會心還笑,不作推辭,妥妥給了兄弟善後,蘇穆二人移步上了老大的車。

一上車,穆辰就眉飛舞地跟老大講述起了這一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蘇一則整個人蜷縮在車後座,兩眼放空,投向窗外,黑的天空映襯著霓虹,思緒隨穆辰的聲音縹緲起來,捋了捋案情,像在解答一道數學題。

蘇一最愛解數學題,讀書的時候,經常茶飯不思,沉浸在思維的海洋,絲剝繭,慎思明辨,有時候一坐就是一整夜。

破案其實與解題有諸多共通之處,答案永遠藏在一團霧之中,解題者必須憑手裡掌握的線索,步步為營,撥開雲霧見天,只不過,數學,或者說自然科學,只有客觀維度,而破案,在一切客觀的基礎之上,加了最最複雜的一個維度—人,包括行為與心理。

大學的時候,蘇一除了自己的專業課沒怎麼學過,其他學科倒是頗興趣,曾涉獵過諸多領域的姿勢,尤其是心理學、哲學,還有玄學、物理學,各領域都有研究,就連閒暇時追劇,也都一如既往地追懸疑破案類。

命運終究變幻無常,高考陰差陽錯讀了個農大,卻在以為從此要面朝黃土背朝天,在土粑裡面滾生活的時候,卻鬼使神差般考了個公務員,輾轉成了一名“偵查員”,蘇一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鬼使神差”的人,勾起了嘴角。

這些年摩拳擦掌,躍躍試的偵探夢,就這麼在第一天參加工作之際,被人按頭觀賞並抬了具腐屍,從此開啟了一段充滿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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