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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鞭撻在他殘敗不堪的心臟上。

原來,人們說的心疼,是真的會疼。

那種痛苦兇猛而劇烈,真實而恐怖,活生生地砸碎了他,撕裂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寧漂亮出事了第110章恢復了寧無陰一身白衣衫,在鮮紅的血中,尤為刺眼。

李徐景讓呂嚴到太醫院看看有沒有太醫。

沒多久,呂嚴帶著一名太醫,還有太監兩個抬著一副白擔架過來了。

應臣認得出那名太醫就是很久之前,寧無陰失去神志之時,李起派過來給寧無陰治病的太醫。

應臣哭著跪在太醫面前,“你救救他,求求你了!救救他!”太醫將應臣拉起來,“應將軍,你先讓我看看他。”段徑雲對太醫說道:“應該是傷及了內臟,你先給他看看。”太醫用手翻開寧無陰的眼睛,又給他把脈,隨後從藥箱裡拿出繃帶往寧無陰的上綁了幾道,才讓兩個太監將寧無陰抬到擔架上。

應臣拉著太醫問:“他怎麼樣?會不會死?”太醫只能回答:“還沒死。”李青死了之後,那些跟隨他的侍衛一下子沒了領頭,只能紛紛棄劍投降,而那些江湖人士則是四處逃竄。

寧查令夫婦,還有段徑雲跟著太醫走了,而應臣也哭著跟了上去。

花千江拍了拍應臣的背,“不用太擔心,會救回來的。”應臣抱著花千江哭:“對不起對不起,昨晚他說他想睡覺不想來,我就不應該讓他來的,對不起.......”花千江給他擦了眼淚,“不用說對不起,不是你的錯。”段徑雲跟著太醫進了房間,將門關上,應臣卡著門,“我也要進去!”段徑雲把他往外推,“你進來幹什麼?你會給他治嗎?”應臣哽咽了一下,退了出來,坐在門邊。

他跪在地上祈禱著,祈禱著寧無陰不要出事。

他的爹孃已經死了,他不能沒有寧無陰。

從小到大,他一直覺得寧無陰是強大的,是不會受傷的,所有人都寵著寧無陰,那麼厲害的寧無陰怎麼可以出事?

應臣再次毫無預兆地哭了出來,那種排山倒海的痛苦幾乎讓他窒息,鑽心刺骨的疼沿著心臟的紋路蔓延了全身。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寧無陰死了怎麼辦?

這種無助的覺令他害怕,他以前總是覺得寧無陰小題大做,無理取鬧。他習慣地敷衍著寧無陰的各種無理要求。

寧無陰說困,他覺得寧無陰是裝的。

寧無陰說疼,他也覺得寧無陰是撒潑耍賴。

寧無陰生氣,他也覺得寧無陰是任負氣。

他是愛寧無陰的,他願意為寧無陰做所有的一切,他口口聲聲說不會讓寧無陰受委屈。

可是他很少去真正理解寧無陰。

很多時候,他認為是寧無陰的很多話都是在惺惺作態。

他有時候也過分相信寧無陰,寧無陰昨晚說他不會受傷,不需要穿輕鎧甲。

寧無陰那麼說,他就信了,他就把輕鎧甲收起來了。

如果昨晚上他強硬一些,讓寧無陰把輕鎧甲穿上。輕鎧甲內部是有棉花隔層的。如果寧無陰穿上了輕鎧甲,或許就不會傷得這麼重了。

花千江和寧查令從房間出來,應臣狼狽地站起來,“師父,無陰怎麼樣了?”寧查令嘆了口氣,“傷得很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過來。”段徑雲也出來,他狠狠看了應臣一眼就走了。

李徐景和呂嚴帶著士兵清理皇宮。

李青已經死了,揚風也死了。

李徐景讓呂嚴安排將李青和揚風合葬在一起。

寧無陰在皇宮的太醫院躺了三天,還是沒有醒來。

這三天裡,一直都是段徑雲和太醫給他治療,應臣徒勞地坐在邊,一直盯著寧無陰看。

太醫總是習慣把傷情往嚴重了說,他說寧無陰渾身多處骨折,內臟受損很厲害,什麼時候醒過來,那就看造化了。

深夜裡,李徐景和呂嚴過來了。

看到應臣趴在邊,身上的衣服還是那天開戰時穿的戰服。

李徐景輕輕拍了一下應臣,“阿臣,你去洗個澡,吃點東西吧。”應臣醒來,抬起頭,眼眶裡全是血絲。下巴滿是鬍渣。

他又哭了出來,“王爺,寧無陰會不會死啊?”李徐景將他扶起來,“不會的,等他醒來就好了。”又過了三,應臣將寧無陰帶回應府。

李徐景順利當上了皇帝,他只是昭告天下自己的帝號而已,沒有舉行登基儀式,也沒有宴請百家大臣。

他遵守之前的諾言,將十座城池劃給斷血教。

同時,以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洗白了斷血教,重新立斷血教為護國教派。

並在南狼處旁邊新建了一處軍營,用來給斷血教的弟子駐紮在京都。

呂嚴回去將阿苟接回京都。

齊王府依舊留著,但是呂嚴和阿苟也搬到宮中去了。

李徐景將呂嚴封為御前侍衛的首領,還將阿苟封為第一公主。

太監宮女紛紛猜測李徐景的風史,猜測阿苟的母親是誰。

半個月後,花千江和寧查令將一些斷血教的弟子留在京都,他夫婦兩便回西蒙去了。

段徑雲說他要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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