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若何兮之我與曾經女神的故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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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他我的,我不想,可是他一直跪著求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說著,何若兮竟然掩面痛哭。

我有些恨自己,明明已經知道了結果,卻還是要去得到印證,給自己的傷口撒鹽,而何若兮哭泣的柔弱無助模樣則成了開啟我心中惡魔的鑰匙。

沒有安,沒有憐憫,此時,看何若兮的哭泣,我有種像是在看戲的覺,何若兮過去在我面前表現出的軟弱、可憐、仿徨無助,都是假的!她就是個綠茶婊,一個婊子,人、盡、可、夫!一直以來,只認為我對何若兮的調教也好羞辱也罷,只是滿足我內心的某種黑嗜好,從潛意識中,我是拒絕的。

可是,今天,看到如此不知廉恥的何若兮,我給自己找到了調教她的目的和理由:把她從人盡可夫的婊子變成只能給我的母狗!我看著電視,看裡面的人影無意識地晃動,或換歡喜或傷悲,或哭或笑,或恣意縱情或竭斯底裡,看著他們在電視裡演出所謂的人生悲喜,心中,不喜不悲。

許久,何若兮才漸漸收聲,怯怯地看我一眼,她似乎發覺了什么不對。

「時生?」

「嗯,」

「你怎么了?樣子好嚇人,」

「我沒事,」

「是不是我惹你生的氣?」何若兮的話讓我有些想怒極反笑,實在不知道她是裝不懂還是真就沒什么腦回路。

「你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嗎?」

「什么事情?」

「你,必須聽我的話,不能紅杏出墻,」我一字一句地說著,儘量不讓自己的內心的火山爆發出來。

「對不起,時生,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你原諒我,不要趕我走,不要趕我走,好嗎?」何若兮忽然跪在我面前,動作無比稔,而臉上痛悔的表情也是那么的專業。

我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猜測何若兮已經跪地祈求過多少次原諒。

「我要懲罰你,」

「對對對,」何若兮忙不疊地點頭,「是我的錯,時生,只要你原諒我,你怎么懲罰我都願意!」

「這算是你主動請求我的懲罰嗎?」似乎隱隱到不對,但是為了不讓我趕自己走,何若兮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應允:「只要你不趕我走,要我坐什么我都願意!」閉眼將自己的想法在腦海中演練了一遍,我看著一臉乞求彷彿狗一般的何若兮:「我想,我應該給你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背上相機,我是拉著何若兮的手出門,形若一對親密的情侶,只是,沒有人知道此時我的內心底究竟洶湧著怎樣的暗與漩渦。

柳葉路口有一家成人商店,把車停在門口,我讓何若兮去買些情趣用品,尤其叮囑她一定要買幾套情趣內衣和情趣制服。

「你放心,我買的情趣內衣肯定讓你都捨不得挪眼珠子!」也許是以為我莫名對她自己產生了趣,何若兮的臉終於陰轉晴,但是,此時她的神情看上去像是一個放蕩的女。

幾套彩繽紛的情趣內衣,一套學生裝和一套賽車女郎的情趣制服,以及,跳蛋、潤滑劑、電動自……拿著那個包裝上寫著「超強刺強力震動high翻天」的跳蛋,我戲謔地看著何若兮:「看不出來,你是個玩遊戲的高手啊!」何若兮難掩心底的羞澀,低下頭:「只要你喜歡,我做什么都願意!」咦?突然,我翻找到了一件有趣的紅物事:看上去像是一堆約一寸寬的扁帶,但是中間有幾個鐵環連接。

「這是什么?」

「繩衣,玩…用的……」

「什么?」我本沒有聽清中間幾個關鍵字,「玩sm用的!」說這話時,何若兮的聲音頗為響亮,有幾分自暴自棄的意味。

「那就他了!」我把繩衣扔給何若兮,「脫光你身上的衣服,然後穿上它!」何若兮一楞,兩團紅雲染上了她的臉頰:「在這兒?」

「對,難不成你想去中心廣場穿?」

「可以戴貼嗎?」

「什么東西?」何若兮又從袋子裡拿出兩個小巧的頂端還有一束紅穗的圓錐形小蓋子:「就是這個,」覺得有趣得緊,我點點頭:「可以!」不得不說,何若兮有太多讓雄競折的資本,當她赤身換上繩衣後,整個人顯得妖媚,彷彿一隻行走在亂世界裡的女王,那種恨不得把何若兮按在身下狠狠蹂躪的慾望讓我下身迅速充血起,口乾舌燥,若不是想到還要給何若兮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很有可能我已經撲上去將何若兮就地正法。

與帝國大多數城市一樣,俄城的高新區也就是一個大工地,四處都是在建樓盤和我此行的目的——民工棚區。

已深,高新區的工地依然熱火朝天,四周,都是巨大的建築工地特有的巨大嘈雜聲。

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路口找到了一處我比較滿意的地方,一家小賣部。

也許是周邊工地還在施工的緣故,小賣部並沒有關門,門口還坐著五六個菸侃天的民工,老闆也探出半個身子和他們聊著天。

將車停在街對面停下,我掏出十塊錢遞給何若兮:「去,給我買瓶礦泉水回來,要昆侖山的,」何若兮這才明白我想做什么,表情變得驚懼不安:「時生,你不會是要我這么穿著去吧?」

「bingo!」我拍了拍何若兮的肩膀,「快去吧,不要費時間!」打開門,車外猛然灌入的冷空氣幾乎又打散了何若兮好不容易斂聚起來的勇氣。

回頭看著我,何若兮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時生,可不可以借給我一條毯子?」儘管身上是極盡媚誘惑的繩衣,可此時的何若兮卻如同那位身騎馬的伯爵夫人godiva,彷彿用自已絕美的軀體去映襯世界的醜惡。

可是,我討厭這樣,我討厭諸如美好、善良、純潔這一類的形容詞出現在何若兮身上,她就是一條人盡可夫的母狗,是婊子、蕩婦的代名詞,就應該永墮黑暗!「順從或者毀滅,你自已選擇,」彷彿有一道黑的光芒沒了何若兮,掃光了她最後的堅持與抗爭,我能受到何若兮心中有某種東西正迅速熄滅。

長嘆一口氣,何若兮重新打開車門走下去。

在冰冷的空氣中,何若兮下意識地抱起雙臂,而後又放下去,緩慢而堅定地走向街對面的商店。

四周昏暗的光線並不能掩沒何若兮搖曳動人的身姿,我能從她微微顫抖的嬌軀上受到她內心的劇烈掙扎、痛苦以及,濃重得化不開的絕望。

怪我嗎,怪自已嗎,怪世界嗎?若非你這般不堪,我亦不會如此作賤!我捏緊方向盤,試圖用力甩走心頭的愧疚。

是的,這不是我的錯,這也不是我要的結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何若兮自找的!當何若兮漸漸走進光亮的地方,那群民工彷彿許多鴨,被無形的手捏住了的,頸項都伸的很長,竭力向前抻著,瞪大了雙眼,彷彿要把宛如女神下凡的何若兮整個進眼裡去。

那群人眼裡毫不掩飾的熾熱慾念讓何若兮幾乎走不下去,但是,想到背後那道逐漸冰冷的目光,何若兮深一口氣,抬腳走到商店的櫃檯前。

我沒有聽見何若兮和店老闆說了些什么,店老闆轉身去開冷藏櫃,即使背對著何若兮,店老闆的眼睛也和外面那群煙都快燒到手指的民工一樣,眼睛死死盯著何若兮,彷彿要剝下何若兮身上還不如沒有的繩衣,然後將她生活剮了一般。

我突然後悔起來:即使何若兮墮落了、放蕩了、人盡可夫了,可是,她依然是那隻高貴的白天鵝,她應該是我的臠,而不是那些鄙民工的洩慾工具。

想著,我急忙拿起一件衣服走下車,走過街,將衣服披在何若兮身上。

我能受到,何若兮毫無保留的和信任連同她全部的體重一起壓在了我的身上。

關上車門,何若兮與那個醜惡鄙的世界彷彿徹底隔絕開來,捂住臉,何若兮失聲痛哭。

我的心裡同樣不好受,換句話說,我在作賤羞辱何若兮的同時,其實也是在羞辱曾經那個單純無比,痴痴愛慕著她的自己。

夜,很漫長,路,一樣的無盡。

忽明忽暗的燈光像是無聲的嘲諷,一陣青一陣白,可笑而荒唐。

忽然,前面沒有了路,目所能及的地方,滿是荒草。

千回河邊,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這兒來了。

「時生,」

「嗯,」

「我這算是贖罪嗎?」

「算是吧,」我低下頭,迴避著何若兮的目光。

其實,我已經沒有了當初唾棄何若兮的勇氣——比起她的勇敢與承擔,我更像是一個自恃清高的衣冠敗類。

何若兮點點頭:「也對,以前都是我自己太不自愛了,這其實是我重生的機會。」我能很清晰地看到,說話時,何若兮眼中閃動著光,很明亮的光,沈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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