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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語,霍老的女兒。”不確定對方有沒有看出什麼端倪,秦徵毫不心虛地把緣由推到青年頭上:“他喜歡小孩,非要求我帶他上來看朵朵。”連續背鍋的季嵐川:“……”行叭,您是爸爸您說的都對。

害羞地抿,扮起乖來的青年的確很難讓人產生警惕,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自以為看出真相的霍文語低聲道:“實在不巧,朵朵她現在有點不太舒服。”

“來時還好好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聽到大人說話,女孩病懨懨地睜眼,眉宇間是一抹再顯眼不過的青黑。

相是兇而非正吉,青主驚恐疾病、黑主大煞死亡,季嵐川心中有了決斷,可他卻不知道秦徵想不想明著解決。

落後男人半個身位,看見對方那垂在自己身前的左手,季嵐川手指微動、不動聲地貼近秦徵的掌心。

“說?”趁著對方與霍文語寒暄的功夫,季嵐川筆畫清晰地在秦徵手心寫下一個“說”字,為了表達自己的疑問,他還在後面劃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修剪整齊的指甲在自己手心不斷撥,秦徵話音一頓,忍無可忍地捏住了對方的手指。

誤以為這是否認行動的訊號,季嵐川低頭閉嘴,盡職盡責地扮演著花瓶和背景板。

直到霍文語送兩人出門,他才聽到男人稍顯低啞的聲音:“你做什麼?”

“對、對暗號啊,”被這荷爾蒙爆表的嗓音蘇得耳發軟,季嵐川少見地結巴了一下,“關於霍小小姐的病因,三爺不是不讓我說嗎?”隱約回想起那細白指尖劃過的軌跡,記憶力絕佳的秦三爺一時語,他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見霍老爺子和一眾政要抬眼向這邊看來。

“這事兒一會再說,你先四處轉轉,”知道青年對這樣的場合沒有經驗,秦徵語速極快地囑咐,“別亂跑、別闖禍,懂嗎?”

“嗯。”見青年乖乖點頭,秦徵的眉眼也不跟著軟下幾分,莫名其妙地,他在轉身下樓前又補上一句:“遇到麻煩過來找我,別傻乎乎地給秦家丟人。”自動將其翻譯為“爸爸罩你”,季嵐川心中的小人揮舞著手帕歡送三爺,誰讓他最不喜歡這種宴會,每次到場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躲懶。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徵身上,季嵐川飛速從另一側的樓梯下樓、卻好巧不巧地撞上了一個眼的人。

看著眼前一身白禮服的主角受,季嵐川悲憤哀嚎——說好的小輩沒資格來呢?總裁爸爸你騙我!

第17章霍老壽宴上各界要員頗多,一般家族都不會帶著還未能獨當一面的小輩前來,然而白時年卻不同:一來他的鋼琴與藝術有關、比較符合霍家人的脾;二來白父有心炫耀兒子,便特意帶他來以曲賀壽。

上輩子白時年人在國外,自然不知道有這麼一遭,是故在被父親告知這件事後,他整個人都有一種飄飄然的興奮。

有了前世的經驗,他的琴技早已遠超22歲的自己,等今晚壽宴一過,白家么子定會讓圈內的所有人刮目相看。

可惜,抱著美好願望的白時年,卻在壽宴上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你怎麼在這裡?”瞥見青年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白西裝,白時年眉頭皺的簡直能夾死蒼蠅,哪怕知道秦子珩的用意,他也受不了眼前這個低端劣質的冒牌貨。

主角受的惡意不加遮掩,下樓下到一半的季嵐川也很冤枉:霍家是秦徵要來,衣服也是秦徵選的,天知道這領帶西褲、束縛得他有多不自在。

“白少爺。”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不能明說,季嵐川客氣頷首便想繞路走人,他雖喜歡逗著白時年玩兒,但在這種場合下,他更分得清什麼是輕重緩急。

打臉和拆cp都不難,要是丟了三爺的臉面,那才是今晚最大的失誤。

然而,季嵐川想要息事寧人,白時年卻不肯如此輕輕放過,他自小被千嬌萬寵地養大,此刻見青年讓步,他便以為對方是怕了自己。

“不肯說?”伸手攔住青年的去路,白時年眼帶鄙夷,“能混到霍家壽宴上來,讓我猜猜、你又偷偷爬上了幾個人的?”停下腳步,季嵐川面平靜:“不多,就阿珩一個。”

“少在這兒自欺欺人了,”強行壓下被點燃的怒氣,白時年這次倒是沒有太過失態,“你就是一個冒牌貨,阿珩他本就沒有上過你!”詫異於主角受用詞的“開放”,季嵐川微微睜大了眼睛,誤以為自己戳到了對方的痛點,白時年揚起下巴,總算吐出了哽在喉嚨中的那毒刺。

無論前世如何,這一世的阿珩都還是乾淨的。

“或許吧,”不在意地一笑,記憶力驚人的季嵐川想起原著中的某個設定,稍稍偏頭湊近對方,青年在情敵的耳邊吐氣如蘭——“阿珩後上的胎記,白少爺也知道嗎?”青年笑聲低啞,還帶著幾分嘲諷似的玩世不恭,好似在他眼中,白家高高在上的小少爺,也不過是個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小玩意兒。

“別拿我跟你比!”被對方的眼神刺,白時年倏地後退一步,他和阿珩是真心相愛,季嵐一個為錢出賣身體的賤人又算什麼東西。

恨不得撕爛青年那雙勾人的鳳眼,白時年不依不饒地追問:“說!到底是誰帶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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